“外面看起来等会儿要下雨,今天还是别出去了。”
外面的天气确实慢慢变了。
早上还看不出来什么,他们回来后到了中午时,阴云就遮挡在了头顶上。
谢繁坐在竹床上看着阴沉沉的天色,甚至都有些怀疑:遮蔽住天空的真的就只是……云吗?
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生疼,伴随着沉沉的眩晕感。画纸上笼罩着整个村落的蛛腿仿佛和天上的阴云相融。
谢繁呼吸急促,听见耳边系统声音莫名:“你应该休息了。”
情绪大起大落,在精神长时间的紧绷下,谢繁现在看起来有些应激,在“系统”的视角下就像只炸毛的猫。
简直太过可怜。
谢繁摇了摇头,有些恍惚。
和“系统”对话,好像是他能保持清醒的唯一方式,他不敢休息,不敢睡过去,害怕一醒来……就变成像是张海一样的村民。
这个隐忧从见到变成木头的村民的一刹那就被埋下,到现在终于爆发。
靠!他绝对!绝对不要变成木头人!
他不能再被动下去了。事实证明,装死并不能在这个村子里活下去。毕竟,那个邪神好像在悄无声息的侵蚀着整个村子,就连阿奇都中招了。
这个村长侄子在原著中的戏份可比他还要多,多少都算是一个男配了。
可是现在却……生病了?
想到小药的“嘱咐”,谢繁越发觉得,村民越不让看越应该去看。
“我们现在应该趁着清醒着去找阿奇。”
耳边似乎叹了口气,谢繁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但他知道,系统在。
系统一直都在……
偏僻的山村里还用着老式的油纸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比起外面卖的新式伞来说重了不少。
谢繁刚一拿到手里,就感觉到手腕有些酸困。
他深吸了口气,撑开伞出门,却没有发现在油纸伞被打开的一瞬间,伞叶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
那些蜘蛛同时睁开眼睛,静静地盯着他。
外面雷声轰鸣,随着一道闪电闪过,果然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雨。
谢繁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在雨天出门,说实话,还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当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家家户户的窗前都点燃了蜡烛时。
白色的蜡烛幽幽燃烧,叫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谢繁一直怀疑蜡烛的作用,在想起这本书里的邪神是蛛神后,这时候终于有了猜测:蛛网怕火,点燃蜡烛是为了防止蛛神侵蚀。
上一次张海就是没有蜡烛,所以才被污染了。
谢繁轻轻舒了口气,握紧手中的白蜡,又突然忍不住有些疑惑:如果张海是因为被主角团拿走了蜡烛才出事,那么……阿奇呢?
他也是被……污染了吗?
冒着雨走到村长家,谢繁一抬头就看见了被钉住的门窗。
从远处看,这些门窗被钉的死死的,但是走到跟前却发现,后面的一扇窗户有些松动。
是村长刻意留的吗?
毕竟也是他亲侄子,总不至于真的关死阿奇。
谢繁下意识地这样猜测着,试探着去掰这扇窗,没想到还真的可以被打开?!
一楼侧面的木屋里:
阿奇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靠墙低着头。
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烈,谢繁翻窗进去后,试探着叫了一声“阿奇”,却毫无回应。
和上次一模一样!
对面椅子上的人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
谢繁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最终颤抖着手将蜡烛靠近对方。
果然看见了——一张没有五官的木脸。
脑海中“轰隆”一声,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阿奇……阿奇也变成木偶了。”
“是蛛神污染了这里?”
谢繁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思维微微有些恍惚,他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觉,因为他看见对面变成木偶的阿奇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他。
他向后退靠在一个冰冷的怀里。
在谢繁看不见的地方,有着蜜色眼瞳的高大青年微微俯身,和对面的阿奇正对着,笑了起来。
“可是这些原本就只是木偶啊。”
来自其他维度的穿书者。
祂笑盈盈的歪头询问:“为什么不是你在污染祂呢?”
让木偶具有自主意识。
让祂在察觉到你的存在时,就骤然生出旺盛的——.交.配.欲.。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下章就入V了,下章更新时间先改到明晚十二点,到时候给大家发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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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邪祟体质,但留子》
江元从小体弱多病,有大师说他是纯阴体质,天生八字极轻,成年之后会陆续撞邪被阴湿生物们缠上,从此不得安宁。
为了不让最疼爱的小儿子遭受这种无妄之灾,本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刚一成年,江元就被家里送出了国读书。
江元:……也行吧。
他都跑到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了,总不至于再撞邪了吧?
妖魔鬼怪退散退散!
在放心的办理入学手续后,搬进新公寓的第一天江元就碰见了合租的外国室友。
————一个身高一米九,轮廓深邃英俊,有着翡翠色眼眸,神色冷淡矜持的长发青年。
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
然而更绝望的是:江元发现这个新室友大概也许……不是人?
糟糕,他好像只避开了国内鬼,却忘了还有国外的鬼了!
&
泽维尔没想到在临近毕业之际,自己的公寓里会突然搬进来一个外国学弟。
更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外国学弟在见面的第一天就会————彻底引爆他的.渴.欲.。
PS:撞邪体质吸引怪物小倒霉蛋儿受VS矜贵偏执保护.欲.病态吸血鬼攻
第19章
谢繁睁大眼睛, 在木偶生出嘴巴的一刹那,他脑海中就猛然炸开,像是承受某种难以用目光直视的恐怖异变一样, 耳边的话语仿佛也变成了模糊的嗡鸣声。
窗外大雨倾盆, 隐约映照出熟悉的麦场。谢繁只看到阿奇脸上渐渐的长出了“人形”,就像是之前一样。
眼睛,嘴巴, 鼻子……
目光模糊不清。
他只察觉到他在说话,却听不清看不懂对面到底在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
他在说什么?
视线天旋地转, 就在谢繁快要茫然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轻轻覆盖住了他的眼睛,一瞬间叫视线变得黑暗。
卷曲的长发轻柔的缠.绕住脖颈,带着熟悉的蜜香味儿。
谢繁仿佛闻见了蜡烛里的香甜气息, 眉头渐渐地放松下来,即使是身体的本能叫肌肉始终战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听见一道声音。
“睡吧。”
“累了就闭上眼睛。”
是的,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就好了。
谢繁缓缓的合上双眼, 察觉到像往常一样, 自己又失去了意识……
……
猛然间从竹床上坐起来, 谢繁睁开眼睛。
“刚刚……刚刚?”
他不是还在村长家吗?
看着熟悉的摆设,谢繁有些茫然。
“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冰冷的手指覆盖在额头上,谢繁这才发现原本坐在桌边看书的“孙周”走了过来。
“系统?”
“嗯。”
“今晚雨太大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已经睡着了。”对面的系统收回手来, 微微皱了皱眉。
“果然有点感冒。”
是吗?
他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
谢繁下意识地伸手在额头上试了一下, 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出来, 回过神来,他看向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