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96)

2026-09-23

  发生那样的爆炸,克莱能完整的出现在他面前,已然是奇迹了,文森在无比庆幸之余,他可以想象,克莱的遭遇。

  碧绿的眼睛俯视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贪婪和占有,珍惜与后怕,无限的心疼还掺杂着些许深深的悔恨,以及克莱曾经混乱迷离的记忆里,那带着侵略性的注视。

  克莱轻轻眨了眨眼,他的眼神透出难耐,忍不住轻微地扭动,却被文森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文森的声音隐隐有些沙哑,克莱的骨尾擦过雄虫虫尾的尾尖,文森碧绿的眼眸又深了几分。

  太媚了,天然而成的魅惑,明明是英姿凌厉的军雌,在孕期间却有了一股愈发成熟,又若隐若现的极致美艳。

  “告诉我,克莱——我想听你说。”文森将克莱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那里传来逐渐清晰的心跳声,文森低头,这一吻轻轻落在克莱的眉心间,晚香玉的气息游走在克莱的耳畔,他说,“差一点,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压低的声音里,透出曾经属于少年雄虫强烈的委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多年后染上了无法洗涤的偏执,在意识到可能会永久失去他的日子里,发酵成了和心跳共频的痛瘾。

  会痛,是因为伤及灵魂的深深恐惧,在失去一瞬的痛彻心扉,成了这段时日没有伤口的伤痕,于心底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可是还是忍不住上瘾,因为只有痛,深入心脏的痛,才会于这每一分每一秒都记起你的样子——

  “你不能这样丢下我,永远都不可以!”

  文森鼻尖凑近克莱的颈侧,克莱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在文森的呼吸下微微发烫,骨尾因为感应试图蜷起,但被轻柔又执拗的虫尾牢牢的缠住,任何微动都被尽在掌控。

  另一条虫尾在完成治愈克莱腿部的骨折后,悄无声息地顺着熟悉的腰线查找着宽松衣袍下其他的身体上的损伤。

  “嗯……文森……”克莱的意识在迷失和清醒间徘徊,孕期的本能所需,让他在文森到来后不由地选择松懈。

  他听见文森的声音,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文森的呼吸太近了,带着他所需要的晚香玉信息素的气息,温热且潮湿,拂过他的耳廓和肌肤。

  克莱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文森……”克莱睫毛颤了一下,他感觉到文森在轻咬他颈侧靠近腺体的肌肤。

  “克莱,”文森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的颈侧,“你身上……我的味道,淡了。”

  在皇廷那座宫殿里曾经的夜晚,他被晚香玉的气息包裹覆盖,信息素交融后,被标记的同时,文森的气息自然也会长久的留在腺体标记处,而随着虫宝的到来,克莱身上的气息也变成了青草和晚香玉交融的气息。

  但由于受伤,孕期缺乏雄虫的陪伴和安抚,他的身上似乎只留有偏星海水的咸味,还有草药的点点苦涩,以及和卢加朝夕相处沾染的淡淡梅花香气。

  文森显然也闻到了。

  他的鼻尖顺着克莱的颈侧缓缓向下,停在锁骨的位置,轻轻蹭了蹭——好看的唇瓣贴着克莱的皮肤,声音低沉,显出几分克制:“我不喜欢这样。”

  “啊,文森……嗯……”克莱抬手,碰触到了柔软的红色卷发,墨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还未被渴求淹没的清明。

  “让你担心了,抱歉……”雄虫的委屈那般浓烈,克莱的心底不免泛起丝丝涩楚,他该怎么开口去诉说呢,这个他曾经监护的少年雄虫……

  在比需要信息素安抚之前,他该如何去告诉文森——

  他爱上了自己曾经养育过的虫崽。

  他爱上了自己的殿下。

  梦境里,老太监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这种被拥抱的感觉,如此真实,克莱的手心感受着雄虫的心跳。

  忽然有些难为情——怎么比当年去势后还要踟蹰几分,也没有如今军雌上将的飒爽利落。

  肚子里的虫宝宝似乎有所感应般,成型的卵明显动了动。

  察觉到的文森不由低头,轻轻一笑,他的手覆在克莱的腹部,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这里面的小家伙,像我一样乖吗?”

  “他……”克莱垂眸,也跟着笑了,一颗泪珠却轻轻滑落,啊,果然是因为孕期才会如此多愁善感。

  他含笑说着:“他和我一样,非常,非常——想见你。”

  文森的唇在这一瞬落在了克莱的颈侧腺体的印记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加深了那个印记,晚香玉的气息随之弥漫于整个休息间。

  “嗯……”克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慢慢地软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待到熟悉的晚香玉气息再次环绕,文森抬首,将额头抵在克莱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克莱——”文森的声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还有宝宝。”

  他其实想过死,死对于文森来说,并不可怕。

  他对于身体物理疼痛的麻木,早已对于死亡,也不过是曾经认命般的稀疏寻常。

  可是,他还不愿放弃,他更害怕的是,如果死去后,并不能再见到克莱,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克莱的声音那般温柔,他的手覆上了文森抚在腹部的那只手上,虫宝又更欢快地动了动。

  文森再次低下头,轻轻贴上了克莱的唇。

  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只是彼此间微微轻柔的碰触。

  这个吻缓慢却绵长,仿佛是在确认克莱独有的温度和气息,确认他真实的存在,而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般。

  克莱感觉到文森的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缝,他微微张开了唇,接纳了吻中更加直接的雄虫信息素。

  他抬起手,轻轻侧环住了文森的脖颈,指尖插进文森微卷的红发里,微微揉了揉,如同抚慰曾经的少年雄虫一般,但不一样的是,他唇间亦在不急不缓回应着这份缓慢与绵长。

  文森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顺势,他吻得更深了一些。

  克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愈发明显的发烫,热度从颈侧蔓延到耳后,又从耳后扩散到全身。

  他的骨尾不知什么时候竟主动轻轻勾起雄虫的虫尾,虫尾在摩挲交缠。

  文森的一只手撑在克莱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仍覆在克莱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拇指在克莱的肚子上轻轻画着圈,仿佛是让此刻好动的宝宝暂时安静些。

  分开的时候,克莱的呼吸有些急促。

  文森的手掌还贴在他的腹部,温热的,似乎连着青草和晚香玉的气息也微热了起来。

  文森没有急于进一步,他安静地抱着克莱,释放着雄虫信息素。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声音也轻了些,他说:“克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是我的。”

  而另一方面,克莱渐渐感受到这种绵长温所产生的隔靴搔痒般的效果,那种缓缓的折磨,他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文森明明应该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最快的进行安抚孕期的雌虫。

  圣文森殿下意外的温柔,有时更像是一个精心的陷阱。

  克莱没有多想,便决定踏入这个陷阱中。

  “文森……”克莱转头,侧身,以军雌的身手,十分轻巧地就调换了他和文森的位置,“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个月份的虫崽已经稳定下来……而且,也需要更多的信息素。”

  克莱低头望向,正好整以待浅笑着的文森。

  身体骤升的温度,在提醒着克莱,请继续顺应本-能的渴求。

  “我刚说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希望我怎么做,克莱上将?”眯起碧绿的眼眸,文森抬头,望着克莱微微低眸依旧泛红的美丽面容。

  之前那深不见底的欲念,也就不再隐藏。

  隆起的小腹,更加多了一抹·——别致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