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18)

2026-09-26

  墨峙这几日嘴越发甜了,“你以后一定会会像他一样厉害,好期待。”他满眼星光,看得人不好意思。

  蒋启迈不道德地泼凉水,“你们基础期和金丹期的修炼简单,灵根凑合点,人勤奋刻苦,总能一步步往上突破,大乘期可不由人定,一辈子停滞不前也是正常。”他当年达到大乘期才用了一百多年,但初期到中期花了三百年,到后期又花了六百年。

  简归池现在是大乘期初期,比他都差远了,墨峙就等去吧。

  墨峙若有所思,简归池过些时日突破中期,受蒋娇娇影响,是失败了的。“归池,他说话真难听,但我相信你。”

  蒋启迈:“……”

  简归池点头,“好。”

  蒋启迈插进来,饶有兴趣地挠挠下巴,“那你看我,以后能不能和诀临尊者不分伯仲。”

  系统警惕,直言蒋启迈居然频频和宿主搭话,实在是可疑,绝对另有所图。墨峙闻言,不置可否,“你看我有哪些闪光点,他图我什么?”

  有一说一,宿主目前的形象,除了张好看的脸,一无是处。系统恍然大悟,“他不会知道你天丰体吧?”

  墨峙提议来都来了,要不他们同蒋族长一起逛一逛,简归池疑惑他从来是不拿主意的,为何主动答应蒋启迈的邀约,他自然是没有反对,只是打量蒋启迈的眼神若有所思。

  系统一听,惴惴不安,被他的骚操作整怕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归池和蒋启迈进入一处秘洞,留墨峙在安全的洞口处,天际渐渐晕染上橘黄色的色彩,当柔和的霞光洒落在简归池挺拔流畅的鼻梁时,墨峙在他察觉前,闭上眼装睡,慢悠悠道:“试试看就知道了。”

  系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蒋启迈从洞里出来,收获不少,干劲十足,却听简归池表示休息片刻。

  “时间还早”

  简归池摇摇头。

  蒋启迈不解,洞里的灵兽和大能残魂实力强劲,一路闯下来耗费精力,寻常人总要娇气地好生休养一番,他是看不上的,修行本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事儿,简归池怎地要休息了,仔细一瞧,原来是墨峙睡着了。

  蒋启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这两年为了寻找尊者想要的东西,他便跑去北方,今天是头一次接触众人口中简归池交友不慎的小孩。

  蒋家事务主要由长老们把持,正事上用不着他,所以他与简归池交涉次数不算多,但清楚简归池为人平和,有君子之风,却并不是好亲近的性子,想巴结他套近乎的人不在少数,偏偏一个毛头小子闯进简归池的圈里。

  瞧瞧简归池的态度,眼里的宠溺与在乎满的要溢出来。

  难道真要等毛头小子睡得饱饱的起床不成?蒋启迈大声一喝,“走喽!”

  他的音量,睡死的猪都要“咕”地一下蹦起来,青年却反应微弱。

  昏暗的光线下,物体轮廓模糊,视觉上逐渐受限,听觉上自然敏锐,细小的动静也能引起人的注意。忽然沉重的呼吸声抓挠简归池的耳朵,他侧身去查看墨峙的情况,下一秒,温暖的躯体柔弱地倒在简归池怀里。

  简归池下意识攥住胳膊,手指嵌入皮肤,听到吃痛的倒吸,改为拦腰抱住。系统非常冷静,断定宿主是单纯想吃豆腐。

  青年无力地呻吟,眼神迷离,熟悉的能量再次泄露,比起当时在城中天丰体暴露,此时的他失去理智,手倒是没忘记难受地抓住简归池胸口的衣服。

 

 

第14章

  磅礴的能量飘荡在空气中,没有颜色,但以蒋启迈的修为,看得一清二楚。他因为墨峙的失控而惊讶挑眉,却不带发现天丰体的震惊,显然是早已知晓墨峙的体质。

  墨峙被简归池缓慢放在地上,上半身虚弱地依靠着一颗树的树干,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简归池摸了摸额头,接着为他蹲下丹药退烧。

  行程自然中断,蒋启迈闲来无事,走近端详墨峙的脸色,分析道:“受伤引起的高热,烧得糊涂,许是没有精力压制本能了。”

  简归池抬眸,蒋启迈对视一眼,不正经地挑眉,“天丰体呗,我早知道了,你看他红彤彤的真喜庆。”他没有同情心地评价墨峙热红的脸。

  简归池将墨峙的脸按进胸脯,他出于好心,知道墨峙这个年纪的青年,总是要给他们顾着点面子的,便为他遮下狼狈的样子,可在墨峙的心里,却是意外之喜。

  蒋启迈耸肩,一个大男人他还不乐意看呢,他无趣地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到简归池调整灵气,筑成坚实的围墙,阻止能量进入,又闲不住地走过来。

  少年被打断,无处宣泄,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蒋启迈见状,半开玩笑,“堵不如疏,他可不好受,你不方便我来。”白送的修为不要是傻子。

  他对天丰体欠缺了解,但多少知道一些,与墨峙让系统帮忙找寻的资料差不多,将知识有效应用于实践。天丰体是不断往里吹气的气球,需要适当放气,否则到达零界点,容易爆炸。而现在这颗气球失去自控能力,里头的气变成了龙卷风,不安分地乱窜,渴望冲出去。

  也不知道蒋启迈是活太久了,还是有去了解过,懂得很多,啰啰嗦嗦地在旁边科普,简归池充耳不闻,此时的他完全没了平日的宠溺,沉默旁观少年痛苦地攥着自己的衣领。

  青年喃喃抱怨着,“归池,我肚子痛,蒋姑娘是把我的胃打穿了吗?”一句话,简归池没有动作,倒是蒋启迈沉默了,熊孩子的家长管教不严,心虚地掏出一批丹药当做赔罪。

  蒋启迈不好摆出看好戏的姿态,正儿八经劝说你要是不愿意,打晕算了,简归池瞥了他一眼,满是不赞同的眼神。

  修行之人谁不是吃得苦中苦,脑袋上挨一棍子比雷劫好受多了,有什么好舍不得。

  简归池没坚持多久,当青年难受地咬牙,气喘吁吁时,最终败下阵来,眼下是学会控制能力的最好时候,可墨峙成为天丰体没多久,现在有自己护着,不必操之过急。

  他带着墨峙倚靠自己,任由能量输入体内,肉眼可见地,墨峙好受许多,他爆出青筋的手放松下来,缓慢往下滑落,挂在简归池的胸膛。

  “哎,你清醒着吧?”

  蒋启迈两根手指夹着墨峙的肉,正要缺德地使劲拧,被一只手用力拍掉,他甩了甩,手背通红,对上简归池警告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他分明是故意吃你豆腐,兄弟,听老哥一句劝,这小子不单纯呐。”

  像他们这样的绝色,平日里被觊觎多了,必备警惕性,怎么能如此松懈,对待揩油的行为理当深恶痛绝。

  “他已然神志不清,请蒋家主不要试探了。”

  简归池让他别添乱,一边玩去,蒋启迈做了缺德事儿,没等到白眼,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黏黏糊糊,纳闷地皱眉,非常不舒坦,他哪儿受过这般无视。

  反倒兴致上来,非要戳穿墨峙,“你看看,他若是神志不清,怎么抓你的胸如此精准!”

  闻言,简归池看去,分明是虚弱地贴在他胸脯上,他没当回事,认真地为墨峙疏导体内的灵力,蒋启迈的言语过于夸大。“蒋家主忘了不成,是你说天丰体暴动时控制不住身体。”

  蒋启迈:“……”

  我帮你剔除不良性骚扰呢,你怎么还为他辩解上了。

  墨峙侧头,鼻尖在胸口蹭来蹭去,更加肆无忌惮了。

  好好好,蒋启迈服了,哪天简归池被墨峙扒光衣服,舔了个遍,也只当孩子是闲着没事干,再调皮呢。

  他不知道,胡思乱想正戳中了墨峙的喜好,墨峙埋在衣服里,深呼吸,把简老爷的味道满满灌入肺中,心满意足。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墨峙仍未摸够。

  “天丰体的能量真不是开玩笑的,”蒋启迈惊讶地看着墨峙稳定输出,比他预料地持久,他活了上千年,不是没见过天丰体,墨峙一个顶别人三个,他对简归池半开玩笑道:“他今天是要把你一路送到中期吗?”

  他开的玩笑自己没放在心上,却是提醒了系统,它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宿主真的是发烧导致了脑部神经功能紊乱,反复确认伪装发热的道具是在使用状态,问了好几次,才听到沉浸在男色中的宿主不耐烦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