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23)

2026-09-26

  蒋启迈不可置信,“你嫌我老?”他游刃有余的表情崩塌,晴天霹雳般,像是难以理解被指责老牛吃嫩草。

  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墨峙担心起争执,解释道:“修行之人,年岁概念模糊,没有老不老的说法,但晚辈资质差,修为与普通人无异,我看待你们修为高深的前辈有距离感,难免尊敬疏远些。”

  不如不解释,蒋启迈微笑:“那你欢喜多大的?”墨峙十八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中意年龄相仿,稚嫩脸庞的少女,能够展现强烈的表现欲与保护欲,可以理解。

  墨峙认真的说出自己的理想型:“我要求不高,就一条,伴侣要是九十八到一百岁的范围,夹在中间的最迷人。“字字发自肺腑,不似说谎。

  蒋启迈:“……”

  确实不高,相貌、地位、性格都不做要求,单卡个年龄。

  他气笑:“这对于你们平均活个七八十岁的普通人而言,年龄不大?”少说是太爷辈分。

  你不懂九十九岁老人的好,首先从属相上,猴和他这个龙搭配,天作之合,相互辉映。其次阅历上,脱离年少无知,又不会与他差距太大,产生代沟。

  最后从数字上看,两个九,相当顺眼整齐!

  于是,墨峙理直气壮:“我就喜欢这个岁数的老头,刚刚好。”

  蒋启迈:“呵。”

  接下来,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再无人张口,没多久简归池走出,径直走近简归池,张口问:“你多老了?”

  头回遇到这么提问年龄的,简宏驰答道:“九十九。”

  闻言,蒋启迈冷笑,“还真巧,真是刚刚好。”

  老到墨峙心坎里去了。

  墨峙羞赧的抿唇,“仅代表我现在的想法,再过个十年,也许变了。”

  对啊,再过十年,你喜欢一百零九的老头了,蒋启迈木着脸看穿,多巧,那时的简归池又符合条件。

  蒋启迈不怀好意地转向简归池,“想知道我们聊天的内容吗?”

  洞穴设的屏障隔绝光线,不隔音,蒋启迈和墨峙的对话他在洞口恰好听的一清二楚,简归池不必说谎,他擦擦干净的剑柄,简单道:“恰好听到几句。”

  蒋启迈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他怀疑墨峙知道简归池何时会出来,掐着点用他表白呢,变着花样说喜欢,温水煮青蛙,阴险狡诈。

  墨峙立马用指尖勾简归池的衣服,“归池,他调戏我,你有听到吗?”

 

 

第18章

  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居然告状,蒋启迈傻眼,又不是女子,被人口头上占了两句便宜,调戏回去不就好了,他对墨峙可没有简归池那样的滤镜,只觉得可笑。

  他嗤笑,然后看到简归池手上上多了把剑。

  “不是,你来真的?”

  他不可置信简归池居然认真看待这场闹剧,简归池带着审视的目光,让蒋启迈有种逼良为娼了的错觉,天地良心,他逗两句怎么了,墨峙又不会少块肉。

  以这小子的名声,难不成我还能带坏他?

  再三保证是玩笑,刀才收了回去。

  简归池夸张的保护欲来得快去得也快,蒋启迈见他为行为过激道歉,挥挥手,没放在心上,听了他的话反而计较起来。

  “他年少,正是白纸一样的阶段,容易言语影响。”

  这是委婉表示莫要带坏他家孩子,蒋启迈虽然清楚,他是一时激动,没想过真的要打架。可言下之意,墨峙是那样纯洁,他是那样肮脏,听着十分不得劲了。他伸出一根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确认没听错,“兄弟,你眼瞎?”

  他确实不该对小辈胡说八道,但这小子能是好鸟?他明着暗着没少占你便宜,蒋启迈气笑了,他嘴巴上是没个正经,墨峙可是实打实的付诸行动,动手动脚,一只手闲不住的往简归池身上摸,能是正经人?

  他今儿个必须把事搞明白,“哎,你说,我刚刚没怎么你吧?”

  墨峙垂涎欲滴地盯着健硕的胸脯,想靠上一靠,闻言,立马站到简归池后面,“他凶我,好害怕。”他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害怕,简归池看不见,蒋启迈却觉得受到了挑衅。

  “宿主,过了。”

  系统斟酌着提醒。

  宿主不单单是穿越后分配的搭档,更是是决定它事业发展的领导,系统跳槽地毫不犹豫后,真心实意为新领导出谋划策。

  它对主神喜欢不起来,在工位上偷摸安装摄像头的傻逼上司,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简直毛骨悚然,想想就要掉鸡皮疙瘩。

  所以它接受良好,已经想好怎么巴结新领导。

  “要取得简老爷爱护,适当茶两句就好,避免过犹不及。”

  它看出来宿主尝到了装绿茶和装柔弱的甜头,但显然还没能把握好度,它真担心有那么一天宿主三句不离好哥哥,眸中含泪尽显娇憨,连小草都会划破他娇嫩的皮肤。

  墨峙并没有听它的,依旧弱弱的躲在简归池的后面。“都怪我,总是不分场合想与你亲近一些,让蒋族长误会了。”蒋启迈大人不记小人过,既然他自知有错在先,便没了火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很有安全感,才做了些让人误会的事。”

  “归池,我是不是应该克制一下自己才好呀?”

  简归池转头看了他一眼,“可以。”行事无所顾忌,是该改改。

  墨峙:……

  是过了。

  哪一句说错了,怎么起了反效果?

  墨峙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归池对他的矫情照单全收,不意味着喜欢胆小懦弱的莬丝花,墨峙生怕简归池真不让他贴贴,立马虚心请教,系统是个派不上大用场的,光提出问题,没法出谋划策,又不吱声了。

  他心乱如麻,添乱的是,手在没经过脑子批准的情况下早已粘在简归池的窄腰,他注意到这一点,故作自然地收回,心虚地抬眸时正好对上简归池的眼。

  确实,简归池哪儿会察觉不到他一反常态的黏人,墨峙心知无法再用撒娇糊弄过去,试图为流氓行径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从简归池身后站了出来,挺直腰杆,“蒋族长,你不能理解,我只是筑基期修为,却意外成为了天丰体质,无法保护自己。”他的表情坚毅,系统惊讶,这是改走倔强要强小白花路线了?

  “我在这秘境中战战兢兢,夜不能寐,时常担心落单后被坏人掳走。”系统总觉得哪里不对,宿主现在确实不矫揉造作了,说的话也很有合理性,可这不就是卖惨吗?

  倔强不了一点,墨峙单手扶着另一只手的手臂,像是在抱着安慰自己,诉说着天丰体在残酷世道下的漂泊无助,“归池,我能理解你的不适,像我这样一个大男人黏着你,让你感到恶心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害怕,总想离你近一点,每当碰到你,我便会安心不少。”

  青年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像一根尖锐的刺,刺痛简归池的双目,心顿时揪成一团,忽然意识到他内心深处的恐惧,走过去不甚熟练地主动接触青年,手抚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又像是害怕没做好,改为把人紧紧拥入怀中。

  他很是后悔,哪怕很清楚的墨峙是个心理坚强的孩子,但遇到如此重大变故,害怕是人之常情,哪怕不是害怕,有那么一点点的茫然和无助,他也不应该没有注意到。

  “有我在。”

  简归池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干巴巴地拥抱。

  “嗯。”

  墨峙埋在胸肌上,遮挡嘴角压不下去的弧度。

  三人专注于探索蒋启迈指定的地点,一路上风平浪静,唯有的几次小危机,是灵兽挑软柿子捏,专门偷袭在场唯一一个筑基期,好在简归池出手及时,给全部打趴下,没让墨峙伤一根头发丝。

  每回简归池去处理灵兽,蒋启迈总要见缝插针,贱兮兮地凑到墨峙边上,可惜墨峙要是金丹期就好,简归池才渡劫中断,正是虚弱之时。

  相似的话在简归池渡劫时,他也对墨峙说过,指指点点他是个累赘,拖简归池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