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41)

2026-09-26

  墨峙想了想,看向简归池,简归池察觉到后转过来,依旧是纵容的模样,于是他抓着简归池的手摸到自己脸上,“硬吗?”

  简归池的心脏扑通一蹦跶,想咬一口。

  他脱口而出道:“软。”

  长辈面前,亲昵举动到底不合适,他不自然地把墨峙的手放回原处。

  荒唐!

  受到重创的老爷子退后一万步,把底线摊牌,“娶个普通女人作妾,起码能帮你料理简家琐事,好专心修炼。”玩男人玩女人司空见惯,但是绝对不能只娶个男人,爱孙如此优秀,怎能不为简家留下优秀后代。

  墨峙认真开口:“我可以学。”

  老爷子怒吼:“我用得着你学!”

  能把装到骨子里的老爷子气得大喊,墨峙是第一个,李管家见他已经爆发,省得装模作样做和事老,撤到远处。

  被狐狸精迷住的孙子一声不吭,眼看着他受气,老爷子瞪眼,直言:“我要你生孩子,算是给简家一个交代……”

  墨峙探过来个脑袋,“我……”

  混账玩意儿再次接话,老爷子脑袋里的神经错乱,胡言乱语,“好好好,你当然也能生,你多棒啊,你生,现在给我生出一个来!”他年少无知时是个混不吝,硬被扭正改掉坏习性,如今想爆粗口却憋不出词。

 

 

第33章

  他年少无知时是个混不吝, 硬被扭正改掉坏习性,如今想爆粗口却憋不出词,一个劲地催墨峙生孩子。

  墨峙沉默, 他与老爷子不是第一回见面了,从前没少跟着简归池来简家住, 和家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是今日算起来, 是他作为简归池的丈夫, 第一次见家长,要给人留个好印象。

  墨峙自认尽最大努力嘴甜, 不说提供情绪价值,把人哄高兴了, 好歹句句有回应,可惜老爷子打心底里对他这个男孙媳妇有偏见, 不待见他。

  墨峙轻声细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您别生气。”

  打从第一次见面, 墨峙差点炸了简家的一条灵脉,老爷子就三番两次提醒简归池和这个狐朋狗友断绝关系, 不是一路人, 可简归池左耳朵进右耳多出,老爷子平时里眼不见心不烦,现在竟然要娶进门, 自然是烦死了。

  “我看到你就来气!”老太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册子。“从进屋开始你趴那写什么呢!”

  一看不得了,老太爷如遭雷劈, 嘴巴张了张,闭上, 又欲言又止地张开,最后恨铁不成钢地把册子摔在简归池身上,颤颤巍巍离开。

  管事捡起被摔在地上的册子,算是知道老爷子气势汹汹地来,怎么被册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墨峙见他越看越惊讶,客气地问:“李伯,是我哪里写的不好吗?”

  李管家沉默不语,他犹豫不决,胡子晃啊晃,于是简归池默默拿过来。

  李管家担忧地观察简归池的反应,他见过许多小俩口为婚礼吵架,平日感情多深厚,在大喜之日巴不得骂死对方,有的人愿意花万金买婚礼的小物件,伴侣无法理解,而墨峙不是一般程度的败家,所要的皆是上等。

  册子是统一制作,详细列了成婚所用的规格和物件,凡是昂贵的墨城主每样勾了一遍,数量是别人的倍数。

  老爷子阴阳怪气地哼了声,“简家可娶不起这尊大佛。”

  归池的婚礼,必须隆重盛大,风光无限,墨峙想得简单,完全没考虑到金钱问题,他茫然地问:“哪里不好,我改。”

  简归池依旧温柔,“很好。”他不觉得挥霍,看得出墨峙上心,对婚礼的欢喜,他自然也欢喜。

  看家主居然露出满意之色,李管家暗道他好宠,“墨城主独具慧眼,婚礼一定相当隆重。”

  简归池示意他有话直说。李管家委婉开口,“怕是要委屈夫人降低下要求。”

  历任家主婚礼,是由族里出大头,约定俗成的老规矩了,简归池疑惑,墨峙心中有数,不会离谱到负担不起。

  李管家心一横,如实道:“主要是公子小姐们铺张浪费,频繁借用得族里的钱。”借了不还,下次还来。

  简家壮大后,一部分人的心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接触到最高阶层,为了融入其中,他们通过攀比来炫耀钱财,试图得到认同。再加上压根没有能力为简家创造价值,虚荣心日益膨胀,久而久之,简家偶尔有入不敷出的情况。

  简家分工明确,简归池不管这些,事实上,他的权利并不多,有些人不乐意他分走权利,他也不想管。

  蛀虫各家族多多少少有,简家特别多,简归池点头,没有表态,“我明白了。”

  事到如今,想来只能由墨城主善解人意地主动放弃,李管家愧疚地看了眼墨峙,哪料少年任性地皱了眉。年纪轻轻,重要的婚礼上受了委屈,发脾气正常,他们为此争吵,影响感情,老爷子巴不得他们结不成。

  家主没有去安抚即将耍小性子的少年,而是拿出一个储物戒,“按他喜欢的筹办。”竟是要自己出钱,李管家瞪大眼睛,他好爱。

  老爷子立马质问:“你哪来的钱。”

  简归池没有回答,好心提醒,“长此以往,家族难存。”

  老爷子固执己见,简家有灵脉,钱不是问题,问题是简归池钱很多吗?他探寻的目光太明显。

  墨峙眉头皱得更深,“我的钱都给你。”

  简归池收下墨峙的心意,却不会真收他的那点钱,“好。”

  老爷子看不惯他们你侬我侬,愤然离开,走之前凶狠瞪了墨峙一眼。

  墨峙没处理好婆媳关系,求助简归池,“归池,我没想惹他生气。”

  简归池拍拍他的手背,无所谓道:“没事,不用管他。”

  他明白老爷子挑事是因为墨峙没法为简家增加利益,不舍得他的婚事浪费,也知道墨峙是察觉到他并不太喜欢家里人,自然没法以爱屋及乌的心情去对待,少了真诚,说起话来像是在顶嘴。

  墨峙提出要一个人出去转转,他前脚走,董流幸后脚进屋,打发掉李管家,促狭一笑。

  “先结婚,再恩爱,真幸福呢。”他不着五六地调侃,“是我多余了,打断你的节奏,坏你好事。”

  他就说,老简爱惨了,怎么不下手,原来在这等着呢。

  他非常赞同温水煮青蛙的操作,露出邪恶的笑容,“以你的姿色,他很快会爱上你,对你欲罢不能。”

  简归池微微摇头,望着门外,“他不能爱我。”

  董流幸觉得他兄弟有点装,“他怎么就不能爱你,我看他迷得团团转呢。”

  简归池淡淡道:“等我死了,他会伤心。”

  空气一片寂静。

  董流幸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突然提到死亡,董流幸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们从小练习折磨人的功法,经历过数不胜数的战斗,好不容易把上界的疯子们镇压,制定规则,维持秩序,悬在头上的刀终于安稳放下。

  大家伙如释重负,开始享受新生活,虽然简归池责任心过重,非要把担子揽到自己身上,但两年前莫名其妙有了个当孩子养的心上人,开了窍,被他们百般劝说,终于愿意让他们分担工作,待在下界享受生活。

  明明踏着好日子走去,睡醒眼睛一睁就是美好一天,怎么就喊上死了?

  曾经死亡距离他们是很近,稍有不慎落入地狱,时过境迁,简归池没必要多虑,董流幸纳闷,“你为什么笃定一定会死,十一层的卷轴多难啊,能把你个变态难倒?”无论是上届还是下界,没人有能力杀死诀临尊者,唯一的威胁就是伴随他们百年的功法。

  修炼《菩骨法》能让人得到远超想象的实力,修炼难度相对应地难如登天。练了以后不能轻易放弃,它逼着你往上学,一步都不能停下,迟迟达不到其要求,不仅仅是痛入骨髓的副作用,最终会暴毙而死。

  董流幸自认出类拔萃,呕过血流过泪,竭尽全力,最后止步第七卷,为了避免被功法搞死,主动自爆修为,命救回来了,复出的代价不小,整整几十年努力白费,遗憾倒退回第三卷的实力,留了个易暴易燥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