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43)

2026-09-26

  家丑不可外扬,老爷子屋内不过十人,是他的子女和配偶们。

  简归池的大伯哀声哉道,“知道他是个风流种,欺男霸女便罢了,怎地来勾搭我们家的孩子。”屋内气氛压抑沉闷,老爷子剧烈咳嗽,没咳出血。

  似乎是简家人被花花肠子哄骗了,不管不顾将人带回家。

  那人喜新厌旧,擅长玩弄女人的心,达到目的后头也不回的抽离。

  目无尊长,张狂得很,出言顶撞老爷子,事后平心静气练字的老爷子越想越难受,气倒在地。

  爱慕虚荣,不务实际,简家的账面负担不起他的奢侈要求。

  简家的同辈个个纨绔,听了几句的简归池不解他们心疼什么,不正好烂锅配烂盖,省得祸害好人家。

  一把被长辈抓住肩膀,“你想想你的母亲,她九泉之下知道了该多难过啊。”

  简归池眯眼,被哄骗的是他?

  “再者说,你无法为你生儿育女……”

  为什么不能生?

  “听你爷爷的话找个女娃子……”

  原来那人是个男的。

  简归池停顿几秒,睁大了眼。

  病病殃殃倒在床上的老爷子闻言,顾不得装病,一股火气腾地窜起,大声冷哼,“怎么不能生,他可说了要给我们家生个大胖小子!”

  简归池:“?”

  气糊涂了?

  大伯连忙给老爷子使眼色,重点是把俩人拆散,他好言相劝,“我记得墨城主刚满十八,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先相处着试试,不要急着成婚啊!”

  十八岁的孩子,简归池如遭雷劈,然后重点放在成婚上。

  他大致判断出时间是他最后一段记忆的两年后,两年时间,他成了禽兽吗!

  如果说心急地要和十八岁男孩结婚的他是畜生,那么男孩也不是好东西,长辈们苦口婆心规劝,字字句句不忘把他的缺点劣迹拉出来批斗。

  那就是女人嫌弃的烂菜叶叶,不自重。

  真要入简家门,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老爷子装病装得不甚熟练,简归池应付几句便借口离开。

  听信他人一面之词,对一个人轻易下定义不是简归池的习惯,何况以他对老太爷的了解,不满意他认定的未婚夫的家世与能力,故意抹黑其人品见怪不怪。

  不过好美色这点,众口一辞 ,肺腑之言不似作假。

  他们一致认为,若不是简归池是男人,他的俊脸摆在那,早被墨峙玩弄过感情了。

  而现在,定是女人玩腻了,要换个口味。

  他路过花园池塘时随便暼了眼水中的倒影,小未婚夫喜欢他的脸吗?

  断片的记忆暂且修复不回,得知荒唐的婚姻在即,简归池决定亲眼见一见一无所知的未婚夫,搞清楚几年后的他非得同此人捆绑婚姻的原因。

  一个男子,何况才十八岁的小孩,不应该是因为喜欢。

  简家的下人好奇心旺盛,格外在意新来的家主夫人,密切关注动向,简归池随便一问,便陆续从八卦的嘴里打听到位置,七拐八拐,又来到方才的桥头,远远看去,是方才他站立时面向的房间,不过里面的人不是蒋启迈。

  也是奇怪,还未看到正脸,简归池就认为身穿素衣,干干净净的人是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细细看了一圈,屋内没有第二个人了,这应该就是与他有婚约的人了。

  那是一个高挑的背影。

  不甚健硕,吃得不多,缺少运动的样子。

  筑基期?

  怎么做到的?

  听闻墨峙出生偏僻乡村,条件艰苦,长身体的年纪,营养都不够长肉的,其他部位没发育也正常。

  简归池怀疑未婚夫的脑子没长好。

  目前的粗略了解中,墨峙疑似四处留情,沾花惹草,尤其招惹各家名门望族的天之骄女,他仔细打量,与简家那些流连花柳之地,纵情声色,常年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浪荡子不一样,是个精神干净的。

  简归池思索着要不要过去接触,鼻翼一动,敏锐地嗅到熟悉的气味。

  幼年时常煎熬的药方,他不可能记错,因为其中几味珍稀的药材,煮出来的气味很独特。

  保胎药。

  尽管附近的下人侍卫被遣散,他未婚夫堂而皇之地在他的家熬制保胎药,不知道是为了哪个女子,未免太猖狂。

  墨峙不知心心念念的人正看着自己,他将缺少的药材买回后便埋头煎药,不需要进一步加工炼制成灵丹的药液熬制简单,不是医修也可以做,以灵气为燃料的火焰加速了煎药的时间,没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液出炉。

  药液的颜色诡异,墨峙想了想,在端给简归池前,自己先尝了一口。

  混合各种药材的浓重气味直冲天灵盖,浓稠到黏糊的药液涌入口腔,如一把锤子,疯狂敲打舌头上的味蕾。被恶心到的墨峙痛苦地闭眼,五官扭曲在一起,这辈子难以忘记,使用人类身躯后遭受的最大的苦。

  心情复杂的简归池正欲过去,把绿了他的未婚夫逮个正着,眼睁睁看见墨峙将保胎药送到自己嘴边,“?”

  “yue!”

  干呕声仿佛在简归池耳边响起,未婚夫咳嗽了几下,捂住眼睛,肩膀颤抖。

  “!”

  为什么未婚夫在喝保胎药,为什么未婚夫孕吐了?

  他脑中忽然想起老爷子的那句,他要生个大胖小子。

 

 

第35章

  富有层次的恶心液体在口腔里路过一趟, 口感持久,墨峙许久才缓过神来,面色难看地把药液尽数倒了。

  他家简老爷从小锦衣玉食, 不能吃这苦。

  墨峙不得不怀疑系统给的药方有问题,系统赶忙给领导解释绝对没消极怠工工作, “这个世界最好的保胎药, 药芳坊认证。”

  墨峙闻言没有生气, 淡淡道:“我让你找落胎药。”

  系统茫然, “啊?”

  领导是说过来着,怀上龙子, 寻常人轻易摆脱不掉,是用不着保胎, 揣测错误上司的心思,马屁拍到马腿上的系统头脑疯狂运转。

  确实, 这段时间,墨峙三口不离简归池, 遗忘了肚中孩子一般, 从未提及。从他对着简归池的变态程度看,但凡对孩子有十分之一的喜爱, 不至于无视至今。

  如果说当年怀孕的母龙集体死亡, 导致公龙产生情绪创伤,公龙们偏执地在意与珍爱伴侣。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生育时会折腾母体的生蛋, 在公龙眼里成为了一种威胁,他们怎么会喜欢有可能造成孕体死亡的龙蛋。

  更何况, 不似它出生的世界,男性怀孕于世俗不容, 换到谁身上都不能接受,墨峙怎么舍得让简归池受世俗指指点点。

  敌视自己的孩子,龙真是神奇的物种,她提醒自己少把人类的标准套到龙身上。龙蛋在孵化的过程中才生成灵魂,目前仅仅是块让无法生育的男性难以接受的肉,打掉是要趁早。她问道:“所以你多次吐血是在打胎?”

  她瞥见了,墨峙刚刚干呕,手帕上都是血,此前也有过咳血的时候,在简归池跟前藏的严实,对她懒得隐瞒。

  墨峙垂眸,他不信任系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模棱两可地强调,“找找对人体没损伤的落胎药。”

  系统连忙喊收到,显然领导是真没招了,虽然对人类的药不抱希望,总归是想试试,万一有效呢。

  这边墨峙刚收拾完房间,让人看不出炼的是什么,就有一人跑来。

  “不好啦!”

  李管家矫健地闯进屋,“墨城主,族长他,要悔婚!”

  墨峙:“!”

  浪费时间精力熬了锅没用的药,尚且能接受,等天一黑,抱着简归池睡一觉,什么烦恼也没了。

  然而李管家的通风报信,让他的天塌了。

  每晚抱着睡的机会像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老爷子和其他长辈们拉着简归池说了一堆墨峙的坏话,门大敞着,路过的下人们都听了一耳朵,大家都没往心里去,直到有人看见简归池拿走了书房的户籍册,去往结姻楼。

  结姻楼那是修行者登记婚姻的地儿,没到大婚的日子,一个人过去了能是干嘛,当然是取消之前存放在哪儿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