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限制文龙傲天失忆后[穿书](112)

2026-09-28

  “就在今晚,让我把你......”

  他贴到晏兮耳边,极低声地说了两个字。

  晏兮差点直接蹦起来。

 

 

第63章 

  太荡了,实在是太荡了,你个荡夫!就这还好意思说和失忆时的自己不是一个人??

  晏兮脸热得不行,磕磕巴巴地:“你喝醉了吗?”

  “晏师兄觉得呢?”叶暝不答反问,气息混着酒香拂过来,“你想要我醉么。”

  晏兮眼神乱瞟,然而空间就这么大,还是不经意地瞟见叶暝那精壮的身材和背部,烛火在起伏的肌理上镀了层流动的蜜色,肩胛随着呼吸开合,像蓄势的兽。

  恍惚间想起,除了在狐妖洞穴里那意外的第一次,第二次就是在这碧波村的小屋里。

  为了治疗魅璃造成的伤势,叶暝那时给出了两个选择。

  可用灵力分明也能治,只是效果慢了些,为何他们就偏偏滚到了床上?

  明明在狐妖洞穴那次发现自己变成奶油泡芙后是那样的涕泗横流,简直可以用悔不当初来形容。

  当时晏兮自以为自己是受到系统的“双修攒积分死遁”教唆,也为了安抚叶暝那不稳的心绪心情不得已而为之,如今......

  如今也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都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可热意依然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不说话,是在想什么?”嗓音陡然贴近。

  晏兮一激灵抬头,叶暝正环顾屋子里,不管是铺着粗布的被褥,窗边积了薄灰的木桌,还是墙角立着的旧衣架,每一样陈设都和数月前一模一样。

  “我当师兄怎么突然想来碧波村,刚才又脸红什么。”叶暝舌尖一顶腮帮,气笑了,“原来是想起跟失忆那会儿的我在这儿干过什么了。”

  “干”这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晏兮:“......”

  “不是我有病吗?我脑子里能装那么龌龊的东西?”

  “什么。”叶暝拧眉,“你说我龌龊还有病?”

  他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周身气压都低下来,连带着烛火都跟着畏缩地矮了半寸。

  “......我不是这个意思哈。”面对叶暝的步步靠近,晏兮步步倒退,后腰撞上桌沿,瓷碗磕出细碎叮当,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一边干笑,“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你听错了。”

  叶暝停在半步之外,垂眼看他。

  这个距离晏兮能看清他喉结滚动,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香的气息,甚至能数清他眼睫,很长很密,半敛着投下小片阴翳。

  药效怎么还没发作,他可是下了整整三大袋啊,是还没到时间吗?

  晏兮攥紧袖口,内心紧张得要死,生怕自己脸上那点心虚被瞧个分明。

  “如果你是为了保命才谎称是我道侣,那当初为何要留我性命,不直接杀了我?”叶暝突然开口,话锋尖锐得要命。

  晏兮一惊。

  “还是说,你故意先斩我灵脉让我恨你,回头又对我好让我喜欢你,绕这么大一圈,其实就是你看上我了?想把我攥你手里?”

  “倘若真是这样。”叶暝说,“晏师兄,你是个变态啊。”

  “......牛逼。”晏兮翻到后脑勺的白眼好险没翻回来:能得出这个结论的你也是完了。

  伸手探向叶暝额头,掌心刚贴上去就被对方捉住手腕。

  叶暝体温滚烫得跟刚淬过火的铁没区别,惹得晏兮瑟缩:“......别对我发酒疯。”

  “没喝醉何来发酒疯一说?从来只有我想醉,才会醉。”

  叶暝握着他手腕没松,指腹按在脉搏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继续绕回那个话题:“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你是不是有点随意了?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那第二次呢,双修方面那么有天赋不说,面对曾经想要杀死的人,居然轻易地就接受了我的神交。”

  他眯眸盯着晏兮,说不上质问,更像是在剖开什么陈年旧账:“我还真好奇,晏师兄曾经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晏兮:“当然没有!”

  你以为我是你啊,在穿书之前我可是大大的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要不是我骗你说是你道侣,现在后宫一大堆的你还不知道在哪片林子里野/战呢!

  眼看话题越来越深入和危险,晏兮急忙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在药效发作之前,尽量拖延时间。

  不然要是再被按在床榻上干一回,自己还有力气行动吗?

  叶暝:“在你说爱失忆那个我之后。”

  晏兮大脑加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

  等等,正常人会这样回答吗?不该都是直接说“秘境里恢复”吗?为什么关注点是这个??

  “当初就是在这个地方,失忆时的我让我扮演你的前夫,假装曾经的我与你行过双修之事,还拿他的技术和我做比较。”叶暝语调平铺直叙,毫无感情,只是说着说着,突然沉沉笑了两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晏兮:“......”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最有病了好不好,拜托不要带我回忆了!

  晏兮突然有想自扇嘴巴的冲动,好端端的故地重游感性什么,这下作茧自缚了!

  叶暝还在笑,从喉咙深处沉沉滚出来,置身在这个充满晏兮和失忆时的自己回忆的小木屋里,好似一头被关进旧巢的兽,笑声无比森然。

  晏兮看他笑:“......”

  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正想说些什么,叶暝倏地敛住笑。

  情绪转变得非常之快,快到晏兮根本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叶暝的手已经伸过来,开始剥晏兮的衣服。

  “?!”晏兮边往后躲边嗷嗷叫,“我又没输,你脱我衣服干毛线?!”

  “和划拳无关。”叶暝暗示自己赤裸的胸膛,“我都这样了,你今天得和我做。”

  “不是,你讲不讲道理——”

  “那个蠢货不是很得意你第一次是跟他吗?你们不是很相爱吗?”叶暝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打断道,“我就在这里把你弄得下不了床,让他再得意不起来。”

  说着就把晏兮大力捞进怀里。

  剥他衣服的动作非常快速且粗暴,就像剥橘子皮那样容易。晏兮只听见刺啦一声,也不知道是哪件衣物的布料崩溃了,紧接着肩头就是一凉。

  “叶暝我%#(*&)%你爹啊——”

  反抗无效。

  他确实没醉,这哪是醉啊,这根本就是发/情!

  晏兮被他直白凝视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偏偏被箍得动弹不得,叶暝身上的热气铺天盖地罩下来,跟张收口的网似的越缠越紧。

  “别脱,我靠,你要给我穿什么?!”眼看叶暝拿出了一件红红的布料,料子少得可怜。

  晏兮头皮整个炸了开,哪来的赤色鸳鸯肚兜?!

  叶暝:“前两天路过坊市顺手挑的,觉得很衬师兄的肤色,特地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说着就要往晏兮身上系。

  别开玩笑了哦啊啊。

  晏兮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骂系统:药效呢,你不是说金丹妖兽都能放倒吗?狗系统,说话!

  狗系统:【正在生效中,宿主请再坚持三......二......】

  晏兮:你特么下次能不能提前点?!

  狗系统:【下次一定。】

  就在那肚兜带子即将绕上晏兮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身上突然一沉。

  叶暝睫毛动了动,刚才那双亮得骇人的黑眸忽然有点发空,眼底那股偏执的劲儿像被风吹灭的蜡烛,闪了两下就没了。

  晕倒之前,他只来得及将手探进晏兮里衣,用力掐了一下那两点粉色。

  “嘶——”晏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你大爷的。

  然后叶暝直接栽倒,额头抵在了晏兮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窝,显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