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积分?”晏兮干笑两声,“哈哈你听错了,我是说积——你唧唧真大,干劲和尺寸成正比,在夸你呢!”
叶暝:“......”
叶暝表情少有的呆住,看得晏兮想抽自己一巴掌,说的什么玩意儿,这不存心找淦吗?
叶暝盯着青年泛红的脸颊,忽然低头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晏兮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
不出意外的下个瞬间,后脑勺被一只大手轻轻扣住,叶暝俯身压近,堵住了晏兮那张不知死活的嘴。这个吻从起初的轻咬逐渐化作缠绵的吮吸,直到晏兮气喘吁吁,他才略略退开些许。
拇指摩挲着晏兮被吻得水润红肿的下唇,叶暝眸色幽深,嗓音低哑,浸染着欲念:“看来师兄是想要了。”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晏兮的衣带,慢条斯理地勾缠把玩:“也是,自上元节那晚后,为让你好好调息恢复,我已忍耐多日未曾与你亲近。”
灼人的气息拂过晏兮颈侧,激起一阵细密颤栗。
“我也想念得紧,既然师兄提起,不若就现在试试?”
见他当真要动作,晏兮慌忙按住他解衣带的手,“别闹,这青天白日的......我方才就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
他试图转移话题,转向桌上叶暝端来的盘里那几坨:“对了,你端来的这些是什么,造型挺别致,难道是用来喂我的傀儡娃娃的?说起来我那娃娃自从上次幻境出来后就召唤不灵了,正好喂它点泥巴补充能量。”
叶暝的动作停下了。
他缓缓直起身,视线落在晏兮脸上,静了好几秒,才用一种平静但细听能品出一点点委屈的语调说:“这是我借客栈厨房,特意为师兄做的糕点。”
叶暝抽吸了下鼻子:“不是泥巴。”
晏兮:“.........”
要命。
“哦——原来是你亲手做的糕点啊!”晏兮恨不得时光倒流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赶紧拿起一块卖相相对最完整的,硬着头皮咬了一口,嘴上还不忘找补,“这模样独具匠心,返璞归真,一看就很有想法,味道也......”
呃,味道是真的很恶啊,闲得没事儿做什么糕点?
晏兮忍住反胃的冲动,继续夸:“很有层次感的味道,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很厉害了!”
“师兄不必勉强,我知道不好吃。”叶暝看他那副明明被齁到眼角抽搐却还佯装享受的样子,眼底那点不快消散了,漫上一层柔软的无奈,“我知道我比姜宁儿做的差远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晏兮恍然,这家伙居然暗地里和姜宁儿较劲,学人家做起糕点来了。
“初学者都这样,姜宁儿的手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嘛。”晏兮拍拍他肩膀,“你有这份心,师兄就很高兴了,再说这味道虽然特别了点,但能吃,没毒,那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叶暝却忽然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眯起眼认真道:“我会学的,一定做得比她的好吃。”
“好好,我相信你。”晏兮笑着应道,心里却想还是别太用功比较好,原著中龙傲天的天赋点全加在武力值上了,烹饪技术拉完了。他的舌头实在承受不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厨艺热情。
不过晏兮也没真往心里去,估摸着等叶暝尝试无果,自然也就放弃了。
“对了,我们在这山下镇子里也逗留不少时日了,玩乐归玩乐,正事不能忘。我灵脉早已稳固,是时候该启程回陨星山,掌门师尊和诸位长老想必也在等消息。”
叶暝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太乐意,脸上的柔和淡去几分。比起回那个规矩繁多,还有一堆人会分走师兄注意力的陨星山,他自然更享受眼下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晏兮看出他的不情愿,补充道:“回去交代完历练之事,你若不想长住,我们也可以再找机会下山游历嘛。但总得先回去一趟,不然师尊该担心了。”
叶暝心底明白这是正理,无法反驳,点了点头道:“嗯,都听师兄的。”
只是那模样怎么瞧都像是被主人告知“玩够了该回家了”的大狗。
抛开其他不谈,龙傲天有时候无意识流露出的表情晏兮是真觉得可爱,不由得心下微软,主动凑过去,在叶暝唇角快速亲了一下,当作安抚。
“好了,趁现在没事收拾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叶暝摸了摸被亲到的地方,眼底那点失落总算被驱散。
回山就回山吧。
只要师兄在身边,去哪里都一样。
至于山上那些碍眼的人和事,他总会想到办法,让师兄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的。
“师兄歇着,我来收拾。”见晏兮要起身,叶暝轻轻将他按回床榻,把杂活都揽到自己手中。
晏兮也不推脱,心安理得地歪倒在床上犯懒,对着那道忙碌的背影望了会儿,不由心想:当龙傲天的心思全系于一人时,倒真是好哄得很。
第42章
晏兮靠着马车厢壁,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里正盘算着另一桩事。
他斜眼瞟向坐在对面的叶暝,后者正垂首专注地削着一截木头,匕首锋刃划过木料,晏兮看着看着,思绪不由飘回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夜。
虽说与叶暝的关系已非往日可比,某些事也渐渐习惯,但一想到即将回到耳目众多的陨星山,他就有些头皮发麻。
龙傲天失忆后黏人得紧,且在某些方面格外不拘小节,兴致来了怕是也不会分场合。
晏兮可不想刚回山门就在众目睽睽下演出什么限制级戏码,那他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思及此,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摆出师兄的架势:“叶师弟,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好。”
“嗯?”叶师弟抬眸,“晏师兄请讲。”
“回了陨星山,人多眼杂,不比山下自在,有些事需得注意分寸。”晏兮斟酌着词句,“在外人面前不可过于亲密,更不可像之前那般胡闹,至少在师尊和诸位长老面前得有个正经师兄弟的样子。”
叶暝眨眨眼,目光在晏兮微红的面颊上停留了会儿,很干脆地点了头:“好,听晏师兄的。”
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晏兮有些意外,这龙傲天在原著中可是嚣张跋扈又随心所欲的主,兴致上来哪管什么场合规矩?幕天席地,当众亲热的事并非没有,更别提......晏兮眼前闪过原著中马车内颠鸾倒凤的某段描写,虽然主角是叶暝和他的后宫,但足以证明这家伙绝非什么循规蹈矩之人。
这么浪一男的,他的话真能信?
“师兄,这个送给你。”叶暝将手中削好的物件递过来,是一个小木人偶,眉眼身形与晏兮很像。
“这是我?”
“嗯。”叶暝看他接过,又拿出一个水囊递到他面前,“师兄喝水。”
晏兮正捏着小木偶神游天外,下意识摇头:“不渴。”
“哦。”叶暝应一声,视线落在晏兮额角。
然后伸出手——
晏兮猛地向后缩,背脊撞上车厢壁,发出“咚”的响声。叶暝挑眉,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前倾上半身,将晏兮困在自己与车厢壁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怎么了师兄。”
他戏谑地低声问:“你慌什么?”
距离骤然拉近,成年男子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混着沉沉压迫感,劈天盖地笼罩下来。晏兮心跳漏了拍,强作镇定:“我我我哪有慌?”
“没慌么?”叶暝低笑着,悬着的手落下,并非触碰晏兮,而是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方帕子替他拭去了额角汗珠。
天气渐暖,车厢内有些闷,晏兮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出了汗,直到布料拂过皮肤,他愣住:“擦汗啊?”
“不然师兄以为?”叶暝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语气是显而易见的调侃,“该不会是以为我想对师兄在马车上做点什么吧?比如师兄脑子里刚才正在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