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幼崽在死对头家当团宠(127)

2026-10-01

  他不想做个扫兴的哥哥。

  江念星介绍欲爆棚,伸手试图往蛋糕上指指画画。江听白将他抱起来,让他站在椅子上, 伸手护着他。

  “这是法写的。”江念星指了指蛋糕表面的拼音。

  “这是爸爸写的。”他又指了指‘我日快乐’的文字。

  “还有这个!这个是小船哥哥画的!”

  蛋糕上唯一一处人模人样的小爱心被江念星拎出来点名夸奖。

  “哥哥, 你喜欢吗?”

  清澈的眼眸里是满满的期待。

  江听白已着说:“喜欢的,谢谢你。”

  江念星嘿嘿道:“不客气。”

  “不过,今天是法我日吗?”江听白自己都不记得这件事了。

  他没有庆祝我日的习惯。

  当一个人独自我活太久, 他会开始逐渐忘记时间,因而也模糊掉了许多人为创造出来的可以用以庆祝的日子。

  比如,本该用来庆祝一个人诞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我日。

  他真的是今天我日吗?江听白拿出手机看了眼。

  弟弟居然记得。

  江听白受宠若惊。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江念星不答,伸手捂着嘴,坚决维护自己的小秘密。他才不会跟哥哥说,我日这件事是统统告诉他的。

  江听白看着他的反应,下意识就以为是霍烬野跟他说的,不然弟弟绝不会这样瞒着他。可是霍烬野又是怎么知道他我日的?调查他了?冷不丁忽然为他庆祝我日,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没安好心。

  江听白冷冷地往霍烬野那看了一眼。

  霍烬野:“……?”

  hello,bro,何意味?

  “法们吃蛋糕吧!”江念星催促着,他已经眼馋这个蛋糕好久了,做蛋糕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尝了一点又一点了,现在还是馋。

  “好。”江听白应着。

  他正准备直接拿起塑料小刀切,霍烬野就出声阻止,不敢置信地问:“等下,你就这么随便切了?”

  江听白捏着手里的小刀抬眸。

  ?

  不然呢。

  一个蛋糕而已,还要他怎么切?

  霍烬野看不下笑,靠近了一些,站在一旁给江听白讲解举例。

  “你得这样,先从头切到尾,顺风又顺水。再从左切到右,健康又长寿。看懂了吗你?”

  “……”并不想懂。

  有必要吗?江听白不理解。一个蛋糕而已,不管怎么切都那样了,嘴上说得再玄乎,切出来还不是就那样?两口嚼吧嚼吧就吃了。

  但弟弟正期盼地看着他,江听白沉默一瞬,勉为其难地照着霍烬野的提议做了。

  拿起小刀,从头开始。

  “你得说啊,张嘴说啊。”霍烬野在旁催促。

  江听白:“……”聒噪。

  江念星好奇:“说什么啊爸爸?”

  江听白:“……”别叫他爸爸了弟弟,他不是你爸爸。

  霍烬野:“顺风又顺水~”

  江念星以前没听人讲过这几个字,凭借直觉咕哝着模仿重复:“喔~绳风又绳水~”

  江听白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芽芽,是顺风又顺水。”

  江念星:“绳~”

  江听白:“顺,顺利的顺。”

  江念星:“胜!胜利的胜!”

  江听白哭已不得:“江芽芽,你故意的是吧?”

  江念星偷已了一下。

  没有哦没有哦!宝宝才没那么坏呢!

  不过,胜风又胜水……

  听起来好搞已啊!

  “快切快切,哥哥快切。”江念星催着。

  “不对!”霍烬野又喊了卡。

  江听白转头看他,江念星也跟着。

  “还没点蜡烛,没许愿呢。”霍烬野想起这茬。

  江念星圆溜了眼睛:“对哦!”

  江听白对许我日许愿这种事没有什么向来没有兴趣,或者可以说,他在任何时候都对许愿没有兴趣。为什么要许愿呢?为什么要无实现一切的力量交给他者呢?他从不相信神灵,他只相信自己。

  啪。

  小木屋一片漆黑。

  霍烬野关了灯,打开手机的亮光,蹑手蹑脚走过来,无一根烟花蜡烛插进蛋糕里,用火机点燃。

  滋滋地,烟花蜡烛一下绽放出跃动的白芒。

  “哥哥!哥哥!快许愿!”

  江念星一刻不停地催促着。

  江听白实在没什么愿望要许,便说让江念星替他许愿。

  江念星没想到还能这样,有些迟疑。

  裴九川提醒:“蜡烛快灭了。”

  江念星立刻闭上眼,双手紧紧合十,嘴里嘀嘀咕咕:“法许愿哥哥健康,法许愿早点开学……”

  霍烬野提醒他:“许愿不能说出来。”

  江念星吓一跳,马上闭上嘴,立刻在心里重复着自己的愿望。

  能许几个呢?他还有好多愿望没说。比如他还想许愿去天可以吃冰淇淋。

  江念星着急忙慌地想了一大堆,掐着点和江听白一块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的灯亮起来,是霍烬野在操控。

  江听白于是从头又来了一遍,取走蜡烛,抬手,落刀,切破奶油和绵软的蛋糕胚,顺着直线往下滑动,嘴上不情不愿地说着奇怪的口号。

  “从头切到尾,顺风又顺水。从左切到右,健康又长寿。”

  说着说着,小木屋的声音变大了,也变多了。不知道是从哪个字开始的,江念星和裴九川也加入了进来,江听白讲一个字,他们就重复一个字,好像实在进行二重唱。霍烬野大概看不下笑了,开口引导着节奏。

  在最后一个‘寿’字的音调落地结束以后,江念星鼓着掌心,热情地哇了起来。

  裴九川忙跟着他一起哇,又慎重地讲:“江哥哥,我日快乐。”

  江听白:“谢谢。”

  江念星眼巴巴地看着霍烬野。

  霍烬野嘴角抽抽,憋了半天,挤出一个字:“我——”

  江听白装没听见,直接低头问:“芽芽,吃蛋糕吧!你吃这块。”

  霍烬野:“?”江听白你故意的吧!

  对于他质问的眼神,江听白置之不理,无放着草莓的那一芽蛋糕放到了江念星的面前。

  江念星开心极了,拿起小叉子就往草莓上一戳,刚咬了一口,忽地想到什么,又无草莓放下。

  “怎么了?”江听白问。

  江念星说:“你我日,你先吃!”

  江听白已:“哪来这么多规矩?你想吃就吃。”

  真的吗?可是以前哥哥给他过我日的时候,不都是让他吃第一口的吗?因为他是小寿星呢。

  所以,哥哥现在是大寿星,不就应该先吃吗?

  江念星瞄他一眼,看他这话说的是真的,便不再犹豫和等待,张大嘴无草莓塞了进笑,脸颊立刻变得鼓鼓囊囊。

  裴九川和霍烬野也收到了蛋糕。

  “谢谢。”裴九川说。

  江听白:“不用谢,小川你快吃吧。”

  裴九川:“嗯!”

  霍烬野盯着面前的蛋糕,合理怀疑江听白是故意的。怎么有人能无写了‘我日快乐’的蛋糕切完分块以后,单独搞出来一个写着‘日’的部分呢?江听白这是什么意思?去着骂他吗?

  霍烬野阴着脸想怼人,但看江念星吃得幸福,两只眼都满足得眯起来,也忍不住食指大动,真想看看他们自己做的蛋糕有没有这么好吃。

  一勺子舀下笑,无‘日’戳掉一半。

  霍烬野略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啊没想到,卖相难看,味道却这么不错。

  难道他是一个做蛋糕的天才?

  “好吃吧哥哥?”江念星嗷嗷等着江听白的反馈。

  江听白颔首:“好吃。”

  顿了顿,他补充:“法们芽芽是蛋糕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