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幼崽在死对头家当团宠(189)

2026-10-01

  他今天有三千米的长跑比赛,跟顾云和唐轻一个项目。

  江念星捏了捏手里的矿泉水瓶盖。

  沈清榕同他说悄悄话:“芽芽, 你老实跟姐说, 你俩怎么了?从开学就有点不对劲了。”

  江念星赶忙看了眼裴九川,怕他听见,拽着沈清榕往后退了两步, 压低声音:“没什么,榕榕你别胡说。”

  沈清榕:“你看看,这还没什么?以前你能有什么事避着他不让他听见吗?”

  江念星鼓起腮帮:“就是没什么,你不许再说了。”

  沈清榕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去热身准备,宝,一会记得过来看我。”

  江念星点头说好,余光往裴九川那看了眼。这人鞋带应该是系好了,正在转身跟一同参加长跑比赛的同学讲话。

  沈清榕的跳高比赛和长跑比赛撞时间了。

  江念星低头想着。

  他得给裴九川讲一声,说待会的比赛他不能从头看到尾了。

  “芽芽。”

  “!”

  江念星抬头。

  “怎么、怎么了。”

  裴九川笑笑,下巴朝着他一直紧捏在手里的水瓶点点。

  江念星一瞧,那崭新未开的矿泉水都要被他捏瘪。

  “我给你换瓶。”

  “不用,就这个吧。”

  裴九川把他手里那一瓶拿了过去,拧开盖,仰头喝了一口。

  “待会你先去看沈清榕吧,等她跳完再来终点等我,可以吗?”

  就这样被安排了,且计划跟他想得差不多。江念星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他这样模样实在是可爱,裴九川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走了。”

  “喔。”

  江念星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往长跑备赛区走。腿真长呀这个人,怪不得被老师挑中去跑长跑了,活该。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裴九川自从被选中要参加长跑以后,每天早上晚上都要在操场上练习。顾云和唐轻被他激到,也跟着他一块在跑道上转悠。

  抿了抿唇,江念星小跑着追上去。

  “裴九川。”

  少年停住脚步回头。

  风掠起omega额前细细的碎发,秋日的暖阳莹莹地描摹出他纤细身形。他怀里还抱着两瓶矿泉水,杯壁透明,阳光在里面闪闪发亮。

  裴九川正要开口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比赛加油。”江念星先说了话。

  他认真地看着这个陪他一起长大的alpha,往日稚嫩的脸颊不知从什么时候生出了锋利,棱角分明的眼眸因为他的话语而闪过了一丝怔愣。

  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稳稳当当的裴九川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神情呢?

  江念星在心里偷笑,趾高气扬地说:“榕榕说了,要给我拿个金牌回来,你可不能输给她。”

  他的脖间,蕾丝缠绕其上,丝绒又叠了一层,垂坠下来,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好。”裴九川清朗地应了,“我会加油。”

  是在太阳下站太久了吗?江念星的脸颊有些升温。裴九川也真是的,说话就说话,非这样盯着他说话做什么?

  “那我走了。”江念星讲。

  “嗯,待会见。”裴九川回。

  裴九川身边的同学诶了一声:“芽芽,就让裴神加油啊?我这油不用加的吗?”

  江念星:“!”

  裴九川一把将对方的脖子锁住往外拖:“走了,准备比赛。”

  同学:“裴神,你别拽我啊,我也要加油,我也要拿金牌!”

  裴九川不听,给江念星使个眼色,拖着人走出去。

  “这可怕的占有欲。”江念星身边另外一个同学小声地说。

  江念星假装聋了,快步转身,往沈清榕的方向走。

  跳高的比赛先开始,江念星到的时候,检录已经结束,沈清榕排在第四个,一上来就把高度拉到了一米八。

  江念星有些紧张:“榕榕,不慢慢来吗?”

  他看别的选手都跳一米五一米六的,沈清榕这口气可有点太大了。

  沈清榕:“慢不了呀,毕竟有些人等着我放人呢。”

  江念星:“啊?”

  沈清榕转头,往长跑备赛区那边瞧。

  江念星气鼓鼓:“你别管他,我肯定是要先陪你的!”

  沈清榕:“放心,一米八,轻轻松松。”

  事实正如沈清榕所说,她轻而易举就跃过了一米八的横杆,在场其他人根本无法挑战这个高度,只有她自己,再次跳跃的时候又把杆升高了五厘米。

  依旧一次成功。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江念星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也给班上另外一位参与者递了一瓶。

  沈清榕:“走吧,咱们去看比赛。”

  江念星:“不领奖了?”

  沈清榕:“还要等一会呢,广播会叫人的。”

  她推着江念星往跑道那边去,又护着他往里挤了一些,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

  顾云看见他俩,高兴地蹦跶,举着手一直挥。唐轻也吹了个口哨,扯扯自己身上的号码牌当做炫耀。

  裴九川刚检查好鞋带,起身,对上了江念星的目光。

  他笑了下,跟着队伍一起走向起跑线。

  三千米,这是江念星不敢想象的长度。因为身体的缘故,他在体育课上一直有特权,跑个八百已是他的极限。但对裴九川来说,三千米好像跟八百米没什么区别。

  好几次,裴九川从跑道上掠过,就在他的眼前,江念星说不出话,胸口紧紧的,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热腾的运动会氛围搞得。等最后一圈了,他终于握紧拳大喊了一声加油。裴九川飞快地瞧他一下,脚步更加矫健。

  快了,快了。

  江念星拉着沈清榕往终点线走。

  冲破线由着惯性跑了几步,裴九川定了下来,两手撑着膝盖喘了喘气。

  江念星赶过来,拧开了瓶盖的水递上去。

  “还好吗?能站稳吗?”他伸手准备搀扶。

  裴九川摆摆手:“我没事。”

  他小口小口喝了一点水,在原地缓步地走了两下。

  顾云和唐轻接踵而至,两人骂骂咧咧,说裴九川心机,前面跑得不徐不缓,后面突然加速,跟个疯子一样。

  “这叫战略。”裴九川说。

  顾云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他,想再骂两句又喘不上气。沈清榕踹他一脚让他起来:“才跑完,别坐下。”

  “这是你家地啊!我就坐!”

  “白痴。”

  “我去洗把脸。”裴九川说。

  沈清榕:“芽芽你跟着他,别一会走半路晕了都没人知道。”

  裴九川:“哪有那么夸张?”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等江念星一同往操场角落的洗手池去。

  水池边零零星星有几个人,裴九川挑了角落的位置,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手打在脸上,又往头发上浇了一些。满头的汗被清洗掉,发丝上沾着水灵灵的珠子。他抹了把脸作罢,江念星掏出一张湿巾递来。

  裴九川随意擦了擦。

  江念星看不下去,要他蹲下来一些,抢过他手里的湿巾,仔仔细细帮他擦着脸。从额头到下颌,从眉眼到鼻尖。

  凑近了看才发现,他暗沉的眼眸里透着若隐若现的绿,像蛇的瞳孔,也像某种少见的翡翠。

  江念星还想再看,眼睛却被遮住。少年的掌心润着一点湿气,凉意习习。

  “你干嘛?”

  裴九川居然攻击他!他可是在给他擦水诶!真是好心没好报!

  裴九川忙把手收回,他说了一声抱歉。

  “干嘛呀!干嘛忽然挡我眼睛!”江念星不依不饶,“你不解释清楚,今天别想从这过去!”

  其实这样的威胁能有什么威慑力呢?他小身板一个,旁边大路开阔,裴九川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但偏偏裴九川就是吃这一套,亦或者,他其实也有心再说破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