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怀枝不想告诉他,强行刨根问底也得不到结果。
商识序稍稍拧眉。
不是第一次了,他感觉到江怀枝身上藏着越来越多的秘密。
商识序敛眉回道:“是吗。”
而身旁坐着人无知无觉,自以为糊弄了过去,他看了看窗外,忽觉车开往的方向不太对劲。
“这好像不是去江家的路吧?”江怀枝对着陌生的街景略微茫然,“我们要去哪?”
“回家。”商识序回过神,答道,“我在市里购置了房产。”
上次注意起江怀枝对去江家有所顾虑,他已经不把那里视作安心的场所了,商识序就有了这个打算。
毕竟山庄距离太远,交通不便,总不能每次都让江怀枝提防不安。
听到这个回答,江怀枝眼睛瞪大,非常意外。
“什么时候的事?”一听如此,他立刻兴奋起来,“我们在市里也有家了吗?”
听见这句,商识序一天下来所有阻塞心绪都舒缓开来。
管他有什么秘密,只要江怀枝认他就够了。
“嗯,我们家。”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在拖延,思考要不要更换更新时间……
第49章
司机一路往外开, 驶入了一片有些陌生的道路区域。
陌生总是令人紧张的,本来就处于亢奋状态下的江怀枝一直看着窗外街景,明亮的设施建筑、潮流又热闹的居民区设计, 让他反应过来, 这是临城近两年才开发的新城区。
他没涉足过这边,生前在临城的活动范围一直局限在老城区, 还是第一眼亲眼看见这边欣欣向荣的生态。
一直开进了某处小区, 冠名如雷贯耳,市里著名寸土寸金的房地产商, 江怀枝倒吸一口气, 转过头不敢问商识序的打算。
虽然这里的房价远比不上山庄, 但对部分豪门来说价格都有些贵了。
江怀枝单纯是觉得性价比不高。
这么大手笔, 商识序不会就准备直接在这里住下了吧?
在岚海山庄住了仨月,江怀枝已经产生了认窝的情绪,暂时不是那么想搬家。
他没把纠结问出口, 跟在商识序后头上楼。
商识序购置的是楼盘内平铺面积最大的大平层, 视野开阔, 环境优美,刚进屋, 还没开灯就透着会客厅整面的落地窗看见了隔江对岸明亮的商贸区。
踏入玄关, 灯光自动亮起,江怀枝下意识伸手挡了下,适应之后, 来到客厅开始环顾周围。
这是一套精装已经完成的成品房。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待在装修的房子里,不喜欢这风格, 明年再重装。”
江怀枝随口应声,心思已经飘远了,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随即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放松下来的喟叹。
回家真好啊。
在市内离父母近的地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感觉上还是不一样的。
闭着眼仰头躺了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睡过去了,商识序走上前,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去床上。”
江怀枝猛地缩起腿,靠向沙发一脚。
等等等等,刚到家他想干什么!
馒馒被送到江家去了,现在房子里的活物只有二人,江怀枝毫无反制之力。
见人一脸紧张瑟缩但是并没有防备的动作,商识序挑了挑眉。
“睡觉。”
哪种睡觉,正经的那种吗?
出去浪一晚上,这会身上臭烘烘的不说,最重要的是没什么力气了。
他一脸抗拒:“我好累,非得现在吗?”
商识序默了一会,没再继续逗人:“累了就去卧室休息。”
“你想到哪去了?”
明白过来是自己反应过度,江怀枝一脸窘迫地从沙发上爬起,穿上鞋窜进了走廊里。
过去没一会,又灰溜溜回来问:“卧室在哪?”
这套江景房的结构十分有设计性,绕了两圈,给江怀枝绕迷路了。
商识序带着人轻车熟路找到主卧,催促着他去洗澡:“我去拿衣服。”
浴室门推上了一半,商识序去而复返,卡着缝问:“一个人可以吗?”
最近江怀枝已经开始出现动作吃力的情况了。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过碰过,江怀枝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羞赧易炸,他稍稍弯腰感受一下,不算很艰难,便摆了摆手:“可以,你出去吧。”
虽然说着自己可以,但现在洗澡比之前要艰难许多,多花上了十几分钟,江怀枝才从浴室中走出来。
他从干衣柜里拿出全新的浴袍穿上,冰凉的丝质贴肤,不知为何,衣服稍稍宽大,松松垮垮挂在江怀枝身上,他扯了下袖口,皱着眉嘀咕。
商识序怎么给他买了不合身的睡衣。
一边腹诽一边从浴室探出头,正好看见谴责对象坐在外间看书,他理直气壮走上前,直直抽走了他的电子书。
翻到自己手上看了两眼,是某位研究经济时政的学者作品。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时政新闻了?”江怀枝扫了两行作者的经济预测,下意识开始思考,又很快停止。
明明离开商业场都这么久了,还是会有习惯性行为。
江怀枝的小动作被注意到,他思考时会习惯性皱眉,恍惚间一点失神被捕捉,商识序伸出手,揽腰将人摁了下来。
猝不及防被偷袭,江怀枝惊呼一声,慌里慌张跌坐在商识序身上,阅读区沙发下陷,让人有种落不到实处的慌乱不安。
最后不得不双手握住商识序肩膀,才稳稳坐住。
光洁的大腿从翻开的浴衣中显露出来,看得人呼吸微滞。
皮肤白嫩泛红,精心喂养后长出了明显的肉感,圆润的腰身被搂了个结实,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的很近。
低个头就能接吻,熟悉的姿势带起一些暧昧回忆,江怀枝四肢僵硬,不敢有任何动作。
隔着单薄的衣料,商识序低喘一口气,微微狼狈地移开了头:“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握着腰的手倒是摁得更紧了。
江怀枝惊呼一声,随即就从慌乱不堪的坐姿被摁倒,一瞬间天旋地转,背后陷入一片柔软,晃了晃神,才发现商识序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商识序的手落在他浴衣衣带上,本以为自己要被欺负,但紧张的氛围中,反而是被重新绑好。
着装恢复整洁,面前的人压着声音问:“里面怎么没穿。”
刚坐那一下,温度透过来的感觉太明显。
江怀枝耳尖泛红:“不想穿一次性的。”
质量太差,不舒服。
说的有理有据,商识序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去床上睡觉。”
这就被放过了?
江怀枝心跳直蹦,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发虚,紧紧捏着商识序的手臂站直身,有点脚步虚浮。
他懵了一下,问:“那你的睡衣……”
商识序敛眉:“你想当面脱,我也没意见。”
没再听他说第二句,江怀枝立刻逃走了。
不合身就不合身吧,他商识序也不差这一两件衣服。
说到底都怪他,好端端为什么要把两人的浴衣混在一起,这才害得拿错了。
给自己调理好了,江怀枝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翻了个身,新配置的床上几件套用的都是质量最好的新品,适合安眠。
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头灯被调成暖黄色,反而惊动了,江怀枝,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商识序穿着同款睡衣,正准备上床。
他脑袋微微泛疼,但因为困意无法抵抗,最终放弃挣扎。
算了,睡一块就睡一块,又不是没睡过。
商识序探手摸了摸他的头,确认刚才这么皮没把人冻感冒,才放下心。
随即上床,顺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四个月多的双胎,肚子已经非常明显,最近江怀枝走路走得久一点都会腰酸,给他安排的健身课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过因为还算健康,倒也没必要非得学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