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不够就读档(11)

2026-10-01

  【宿主,我们要记得随时存档了。】系统也有点遗憾。

  “嗯嗯!”虞勉乖乖点头,并且立马存了一个新档,把一号位覆盖掉。

  【今天您有什么安排吗?】系统问。

  虞勉摇摇头,他瞥了眼身后跟随的侍从,在心中回答道:

  【先不出门,在家里老实呆几天吧。】

  虽然对古代很好奇,想出门转转。

  可他才说完要改正,现在肯定被很多人盯着,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幼子虞勉回了静雅院。

  长子虞洵却整理好衣衫,出发去东宫。

  他现在是翰林院侍读兼东宫詹事府府丞,正六品官身,统领东宫属官并协调管理东宫的事务,内外务啥都能管一下,也是太子的幕僚。

  忙了一会儿,把手头的事务都处理完,虞洵松了口气,刚端起茶盏,门口传来太监的通传声。

  “太子到——”

  虞洵立马起身迎接。

  一个身着蓝紫色锦袍的俊美青年缓步入内,面带笑容,语气温和。

  “孤可有打扰先生?”

  “殿下乃是东宫之主,巡察下属是否尽职尽责,亦在常理之中,何来打扰。”虞洵说。

  萧越在窗棂旁坐下,食指点了点小桌,立即有侍从奉上黑白棋盘,迅速摆好,又有侍女奉了茶。

  虞洵在太子对面坐下。

  两人慢悠悠地对弈。

  侍从退至门外,只留几个侍女和太监顺喜在旁伺候。

  “殿下找臣,恐怕不只是为了下棋吧?”虞洵道。

  “自然不是。”萧越笑吟吟道,“方才斐先生来请平安脉,孤忽然记起世子落水一事,便来问问,世子可好?”

  虞洵眉心跳了跳,心中生出一种古怪的情绪,却找不到思路。

  不过一面之缘,太子便如此关心虞勉?

  作者有话说:

  虞洵:太子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奇怪……

 

 

第7章 道具卡

  “世子可好?”萧越笑着问。

  虞洵沉默片刻,答道:“托殿下的福,斐神医为勉勉诊了脉,他又喝了安神汤,现已平安无事,气血恢复往常。”

  能活蹦乱跳了。

  萧越敏锐捕捉关键词。

  “勉勉?”

  虞洵:“……是家人唤他的小名。”

  “原来如此。”

  萧越默默记下,问:“那天风大,世子可有受寒,夜间没有发热吧?”

  虞洵心头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没有。斐神医为他开了驱寒的药。”

  “那便好。”

  虞洵大着胆子说:“太子殿下似乎很在意虞勉。”

  “有么?”

  萧越诧异反问,“你我乃是好友,虞勉是你的幼弟,又是我亲自救上来的人。若是不闻不问,反倒显得冷漠了。”

  换成旁人,这话是对的。

  可放在萧越身上,哪哪都不对劲。

  太子殿下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是冷的。

  向来只有他轻飘飘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何曾见过太子如此关心一个陌生人。

  一面之缘,对太子而言,就是陌生人。

  若非虞洵是太子的伴读,与太子幼时便相交,又为太子做过许多事,早早得到了信任,虞洵压根不敢光明正大试探太子的心思。

  萧越见虞洵表情不对,失笑:“你不信?”

  虞洵摇头,“不是我要怀疑殿下,而是您并非热心肠之人。”

  “世人皆赞太子仁德,你却反其道而行之。当着孤的面说坏话,不怕治你的罪么。”萧越说。

  虞洵心累地闭了闭眼。

  “殿下,我们互相说坏话的时候还少吗?”

  萧越大笑。

  关于虞勉的话题就这么被带了过去。

  萧越不想说,虞洵是死也问不出来的。殿下拿玩笑话搪塞过去,他最好学会识趣。

  棋盘之上,萧越执黑棋,虞洵执白棋。

  黑子与白子各占半壁江山,呈拉锯之势,白子隐约占据上风,但虞洵知道自己马上要输了。

  棋子都由玉石制成,边缘圆润光滑,触之冰凉。

  萧越的指尖摩挲着一枚小巧的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上。

  “前几日,锦衣卫来报,晋王的人自角门悄悄进了蔡府。”

  虞洵眉心一跳。

  当今圣上有四子三女。

  萧越是皇后所生,乃嫡长子,圣眷从出生起就没差过,一直备受宠爱。他八岁被封太子,为了尽早执政,十五便提前加冠。

  晋王是二皇子,乃荣贵妃所生。母子俩野心勃勃,为夺皇位,时常与太子作对,还处处都跟太子比较。

  太子十五加冠,他也要十五加冠。

  及冠后,让贵妃求来了亲王爵位,封号“晋”。

  另外两个皇子,三皇子比较老实,在文华殿跟太傅学习。四皇子只有两岁,还在奶娘的看护下只知玩耍。

  三位皇女中,唯有大公主已嫁人,其余两位年纪还小,尚未出阁。

  而蔡府,指的是蔡宏毓的府邸。

  蔡宏毓是翰林院学士,也是当朝有名的儒士,因他学问很好,平日里多负责指导写书修书,偶尔也进文华殿为皇帝和皇子讲学。

  “晋王要拉拢蔡宏毓?”虞洵猜测。

  “蔡宏毓在学问上还行,政事上一窍不通,拉拢他不如拉拢街边的乞儿。”萧越否认。

  乞丐训练好了,情报网不容小觑。

  至少锦衣卫有时都得装成乞丐去打探情报。

  虞洵:“……蔡宏毓听见您的评价,估计要哭死。”

  萧越:“好罢,他还是有点用的,比如——即将到来的春闱。”

  会试将近,各地举人也早已抵达京城。

  虞洵双眼一亮,猛地抬头:“陛下任命蔡宏毓为会试主考官!”

  萧越微微颔首。

  “另一个主考官是吴泉。他家倒是没人上门,但吴泉妻子娘家兄长,却是在酒楼偶遇了刘阁老的儿子,双方相谈甚欢。”

  刘阁老是荣贵妃的父亲。

  晋王、刘阁老、荣贵妃,三人是一伙的。

  “同时接触两位主考官,晋王想做什么,他敢插手春闱?”虞洵吃惊。

  萧越道:“荣贵妃把持后宫,但他们在朝堂上孤立无援,唯有少数辨不清局势的,才会被晋王说动。从春闱脱颖而出的贡士,便是朝廷未来的官员。”

  “人才自然要提前拉拢,趁他们对朝廷一无所知的时候下手。否则,人家知道了晋王有多废物,又怎会投入他的门下?”萧越笑道。

  虞洵假装没听见“废物”二字。

  太子殿下对外的人设是端正守礼,不会说这种粗鄙之词。

  他作为臣子,该聋要聋。

  “晋王应当去国子监或各地学堂,再不济,也该派人在客栈关注来京的举人中是否有突出者。”虞洵转移话题。

  萧越:“也许他已经找好了‘贡士’,却没有十成把握对方一定会录取。”

  一旦名落孙山,就要再等三年。

  晋王等不起。

  这就是要走后门作弊了。

  虞洵眉头紧锁:“科举舞弊可是能轰动天下的大事,事情一旦暴露,他的亲王位置就别想要了。”

  晋王在朝堂上本就不敌太子,党羽一再被打击,手中实权和能用的人少得可怜。

  现下一有点小动作,不出一个时辰,萧越就能收到消息。

  他老老实实就罢了,真敢碰春闱,下场会很可怜。

  说不准连手头的东西都保不住。

  虞洵问:“殿下想将计就计,对晋王动手?”

  萧越落下最后一子。

  黑棋始终不显山不露水,没有太大的攻势,却将白棋蚕食殆尽。

  他淡声道:“晋王总是明里暗里给孤添堵,如今他自己找死,孤便送他一程。”

  虞洵输了棋局,却来了精神。

  作为太子阵营的人,自然是晋王越倒霉,他越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