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帕擦过的地方, 都像有一簇簇火苗蹿过, 烫得他呼吸不稳。
身上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渗出的汗液还是用以沐浴的热水。
男人手里握着巾帕, 一路往…地方去。
他说要帮虞勉沐浴, 就真的在帮他。
要洗的干干净净的,任何地方都不方便。
虞勉不用低头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反应, 耳边是男人的低笑。
“宝宝好敏敢。”
少年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眼眸中氤氲着水汽, 耳根、面颊一片烧红, 神情已有几分迷离。
他自小忙于生计,几乎不曾自己帮过自己,最多只偶尔闲暇时分在网上冲浪时看过一些小说或漫画。
萧越也是初次与人实践, 可他像无师自通一样, 进步得飞快, 轻易便能拿捏虞勉,叫虞勉因他的动作而频频失神。
虞勉控制力差,又禁不住逗,很快就要投降。
他无法再维持背手站立的姿势, 略微弯下腰去, 额头抵在男人的肩窝里。
他抓着男人的手臂衣袖,五指收紧,将衣服抓住褶皱。
爬山是很艰难的过程, 需要消耗大量体力。
正常人要一步一步慢慢往上爬,虞勉却像坐了缆车, 开始的按钮往下一摁,几乎没用多长时间,他就要抵达山顶。
缆车刚过山腰,却停下来了。
虞勉的大脑一团浆糊,帮他操纵缆车的人不动,他只好自己往那人的手心靠。
男人的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茧子,触之粗粝,简直要命。
“哥哥,哥哥……”少年小脸通红,迷茫又忍耐地问:“怎、怎么停了?”
萧越轻轻摁住他,不让少年挪动。
虞勉挣扎不开,忽然想到什么,连忙站直,手重新背好。
“是不是因为我没站好?”
“不是,别多想。”
萧越安抚地亲了亲少年的嘴唇,将他的双臂捉出来,在左右小臂的内侧各亲了一下。
“是你身体虚,要喝药,不宜泄出元阳。”
虞勉身体里的火苗四处乱窜,他抽了抽鼻子,瞪萧越:“那你故意撩拨我做什么!”
萧越也很无辜:“说了替你沐浴啊,我也没想到,只是碰了几下,宝宝就这么激动,未免也太——”
啊啊啊啊啊男人不能说快。
虞勉连忙撞进萧越怀里,揪着男人的衣领,仰头堵住他的嘴。
亲一下得了!
剩下的不要说了!
萧越被少年可爱到了,笑吟吟地跟他接吻,亲了一下又一下,直把虞勉亲得喘不上气。
男人的手掌快速摸了一把,摸到一点粘稠。
虞勉一个哆嗦,差点出来,出口又被摁住了。
“呜……”少年发出抽泣的鼻音。
那种被堵死上山道路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
“宝宝怎么越洗越脏?小脏猫。”萧越调笑他。
始作俑者还敢笑他。
虞勉气喘吁吁地推开男人,指着屏风外:“你出去,不要你帮了。”
越帮越忙,添如乱。
刚开始或许只是想逗他,但刚刚拿一下,绝对是故意的!
“宝宝生气了?”萧越故作无辜,“可我还没有帮你搓背。”
虞勉:“……”
还有第二关??
“转过去,扶着浴桶。”
萧越拍了拍少年的皮///鼓,很轻,但声音很响。
虞勉:“………………”
虞勉快要被煮熟了。
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微微伏低身子扶住浴桶的边缘,侧过脸回头看的时候,愈发羞耻。
萧越穿得整整齐齐的,只袖子高高挽起,而他却——
哪怕经过特殊改造的浴房是温暖的,没有半点凉意。
虞勉还是觉得自己凉飕飕的。
他索性“扑通”一声,直接坐进浴桶里,背对着萧越。
“宝宝?”萧越疑惑。
“要么进来一起泡着,要么你出去。”虞勉坚决道。
不许穿着人模人样,却对他动手动脚。
“依你便是。”萧越笑道。
他解开衣扣,将衣袍搭在屏风上,坐进了浴桶里,搂着虞勉的腰,抱着他。
水从木桶边缘溢出来。
木桶再大,同时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尤其是其中一人身高体型都过分优越,占了最多的面积。
虞勉坐在萧越的大腿上,背靠着男人的胸膛。
有种莫名的安宁与平和。
虞勉后仰着脑袋,看向萧越:“哥哥,可以就这样抱着我不动吗?就抱一会儿。”
萧越没有问原因,答应了他。
“好。”
两人静静相拥,萧越再也没做别的,只是搂着他。
虞勉被热气熏着,大脑却渐渐冷却,身体也平复下来。
水面下,男人的手指擦过少年后腰的圆形伤疤。
湿润的吻落在少年圆润的肩头。
虞勉仿佛能猜到男人的心思,低声道:“已经不痛了。”
“嗯。”萧越应了一声,“等存够商城币,买祛疤的治疗卡片,彻底斩断过往。”
他们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长,热水温度下降,开始变冷。
萧越第一个察觉到水温变化。
“洗完便出去吧,莫着凉。”萧越探身去拿桌上的皂角,“闭眼。”
虞勉警惕,怕这个“洗”并不单纯。
“你要干嘛?”
萧越:“帮你洗头,方才泡了药浴,头发沾到药水了。”
虞勉恍然,有药味,下一秒,又忧虑道:“是不是我身上味道很大,很难闻啊?”
他嗅嗅自己的手臂:“好像是有味道……哥哥你还是出去吧,别熏到你。”
萧越气笑了。
他平静地建议:“不如暂时别洗了,我把宝宝从头到脚都亲一遍,添一遍,如何?”
虞勉:“………”
狗才乱添人!
萧越威胁道:“再给我凭空扣一顶‘嫌弃’的帽子,我就真的这样做。”
“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的。”
虞勉:“…………”
虞勉飞快认怂:“不敢了不敢了。”
赶在水温彻底凉下来之前,萧越飞快把少年洗干净擦干,用干燥柔软的衣服包裹好。
自己随便擦了两下,就穿上了衣服。
他将少年打横抱起,送回厢房。
又接过侍女递来的布巾,要替少年绞干头发。
短发干得很快。
虞勉很快变成一只香喷喷干干净净的小猫,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滚来滚去。
少年打了个呵欠:“还不到平时午睡的时间,为何我困了。”
“药里有安神助眠成分,多休息有助你恢复身体。”
萧越俯身替少年掖了掖被角。
他犹豫片刻,轻轻唤道:“宝宝。”
“嗯?”
萧越自责又愧疚,低声问:“是不是哥哥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安了?”
虞勉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哥哥已经做得够好了,你不要怪自己!”
“可你总是容易胡思乱想。”萧越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跟哥哥聊聊,好不好?”
虞勉并不抗拒谈心。
“哥哥给我的安全感很足了,我没有不安。”
萧越鼓励地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少年想了片刻,不好意思地把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
“之所以想在狼狈的时候推开你,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
“但我也知道,无论我有多狼狈,你都不会嫌弃我,不会讨厌我。所以我不会患得患失,不要担心。”
少年圆溜溜的墨瞳澄澈透亮,害羞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