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不够就读档(58)

2026-10-01

  打码、打码、打码——

  虞勉:“…………”

  什么打码!

  他跟太子只是抱一下,又没做需要打码的事!

  就算是系统也不可以胡言乱语,更不准走,否则之后都说不清。

  【不准关。】虞勉命令道。

  系统只好偷偷调出按钮,时刻准备把自己拉黑。

  虞勉感受到男人蹭了蹭他的颈窝,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殿下——”少年僵硬地问,“你为何忽然抱我?”

  萧越又紧了紧搂着少年的腰,低声道:“是我孟浪。但是……勉勉对我这么好,我实在忍不住。”

  “只是一枚玉佩……”

  “那是我收过,最好的玉佩。”萧越晃了晃手腕,“就如同沉香手串一般。”

  手串的珠子轻轻压在背后,隔着衣服,触感都如此分明。

  没有痛感,虞勉却道:“殿下,珠子硌到我了,有点痛。”

  圈在腰间的手臂立即松开,虞勉被放开,终于看清萧越的表情。

  男人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懊恼,眉头紧锁。

  “抱歉……”萧越的第一反应不是“我明明控制了力道,怎么会痛”,而是“他硌得有多痛,要不要擦药”。

  夺嫡党争不断,萧越是太子,数不清的阴谋诡计、明枪暗箭,让他时刻都会多一分警觉。

  他应该怀疑,应该质疑,却下意识选择了相信。

  虞勉喊痛,萧越就真的松手了。

  在那之前,他还一副不容许少年挣扎逃脱的强硬姿态。

  “很痛么?”萧越担忧地问,试探地轻轻揉了揉少年被珠子硌到的地方。

  正常人的皮肤都不会如此娇嫩,更不用如此小心。

  但在萧越心里,虞勉就是他捧在手里怕碎、含在嘴里怕化的宝贝。

  既是珍宝,自然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太子是习武之人,气血充足,掌心比常人更温热。

  偏偏那珠子“硌”着的地方,靠近他的腰。

  虞勉很怕痒,也很怕被别人碰到腰。

  男人的掌根一次又一次地从腰间略上的地方揉过,力度比蜻蜓点水略重一些,给他的感受比直接挠他痒痒还要刺激。

  虞勉被揉了一下、两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是他说谎惹来的。

  “不痛了,不痛了——”虞勉面红耳赤地推拒,出口的嗓音有些飘。

  “可是……”萧越伸手过来,似是又要扣住他的手腕,不然他躲。

  不能被抓住!

  少年身手敏捷地地躲开,迅速下榻,三两下便穿好了鞋,一溜烟地往殿外跑去。

  “殿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眨眼就不见人影。

  萧越连拦都不敢,毕竟是他失礼在先。

  ……他太心急了。

  吓到勉勉了。

  勉勉如此避之不及的态度,是不是……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心生厌恶?

  萧越闭了闭眼,一颗心酸酸涨涨的。

  他在殿中独坐,心情乱糟糟的,忽然殿外传来脚步声。

  萧越猛地抬头,凝神一听,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他听得出来虞勉走路的声音,那不是勉勉。

  脚步声接近,在殿外止步。

  “殿下,请准属下入内说话。”赵正的声音响起。

  “进。”

  赵正跨过殿门的门槛石,快步而入。

  太子殿下正坐在榻边,面沉如水,戴着沉香手串的左手掌轻轻收拢,手里握着的似乎是一枚碧色的玉佩。

  赵正不敢细看,低头单膝跪地。

  “何事?”萧越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赵正是他指派给虞勉的侍卫。

  赵正声音洪亮,“世子有命,代属下为他传话——”

  【“我没有生气,也不是不想继续待在东宫,是真的有正事急着办……本来,就是想着过来送个礼物,送完就走的。”

  虞勉说,“你去告诉殿下,匣子就放在他那儿,每日十件,送完为止。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赵正:“世子的马车尚在外头,属下得去护卫世子了。”

  “去罢。”

  萧越摆摆手,神情松快。

  勉勉没有讨厌他,是他杞人忧天了。

  赵正离开宫殿,萧越恍惚间仿若听见了马车离开东宫的哒哒马蹄声。

  但他没有慌乱。

  他知道虞勉向来守信,说来就一定会来。他明日还能再见到虞勉。

  萧越的目光落在木匣上,眉头倏然蹙起。

  “……每日十件,送完为止。这么少,能撑几日?”

  萧越觉得不可。

  他唤来顺喜,吩咐道:“即日起,每日往匣子中放置奇珍异宝,不限种类,但绝不可让匣中的物件少于二十。”

  顺喜仔细记下,询问道:“殿下,是从外头买,还是开东宫私库?”

  “随你,”萧越沉吟片刻,补充道:“要挑世子喜欢的。”

  顺喜了然,“殿下放心,奴才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嗯。”萧越颔首。

  作者有话说:

  勉勉惊奇地发现他拥有了一个会自己长出珍宝的木盒。

  全是送礼佳品,还都是他喜欢的东西!

  某人为了见到老婆,就这样一秒找到bug。

  送完就不来了?那就让它永远送不完。

  ——

  宝宝们晚安安安安安~

  不对,是早安了。那就早上好好好好好好~

  (*^▽^*)

  感谢投喂呀,啾咪=3=

 

 

第31章 聚仙阁

  清河坊, 书摊。

  虞勉跳下马车。

  “我去书摊找罗秀才,两位大哥,你们去茶肆歇息一会儿, 不用跟着。”

  赵正、赵直皆是不肯。

  “世子爷, 太子殿下让我们跟着您, 保护您。”

  “光天化日之下, 能有什么危险。在茶肆不是也能看见书摊么, 两边离得那么近,实在不行, 你们在马车上等着呗。”虞勉道。

  “可是……”赵正犹豫。

  “我不习惯被人时时刻刻贴身跟着, 那很不自在。”虞勉坦诚道。

  两个侍卫更为难了, 一不想让世子有被监视、不自由的感觉, 二又不敢违背太子的命令。

  为难赵家兄弟也没用,真正拿主意的人是太子。

  虞勉想通这一点,询问道:“不然, 你们回去问问殿下, 我先去书摊待着。如果殿下为难你们, 把锅甩我头上就好。”

  赵家兄弟对视一眼,只能这样了。

  赵直假装回东宫,实则是找了个巷子召唤隐藏在暗处的兄弟,让他们回东宫报信。

  赵正则坐在马车里, 远远看着书摊, 警惕四周。

  书摊,罗秀才正在跟一位青年推荐几幅画卷。

  青年面容俊秀,穿着打扮极为富贵, 大拇指还戴着一个玉扳指,脸上写满“爷很有钱”的傲慢。

  虞勉觉得青年好像有些眼熟, 又记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再三确认两人不相识后,便没有在意。

  世间长相相似之人太多了。

  虞勉走上前,没有打扰罗秀才,假装自己也是一名客人,随意翻看着摊位上的话本。

  “公子,您瞧瞧这山、这水、这意境,多么的返璞归真啊!若是悬挂堂上,日日感悟,写诗时都多几分韵味!”

  罗秀才对着一副扭曲的山水图大吹特吹。

  虞勉瞟了几眼山水画,要绷不住了。

  什么雷霆画功。

  知道的以为是山和水,不知道的以为是三岁小孩拿笔乱画出来的诡异线条。

  太抽象了吧!

  但青年似乎被说动了。

  “你说得有点道理。”

  青年沉吟道,“我看着这幅画,莫名有种奇诡无比的幻觉,让我诗兴大发。这种体验,我只在堂弟幼时送来的画上体验过,可惜他长大了,再难画出这样的妙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