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面无表情跟着他出去,正巧还收到设计师给他发送的信息。
【Tiffany】:我给您发了几个款式风格,您先做个大概方向的选择,我再出图纸
沈岸潮轻嗤,还买戒指,气都要被气死了。
【S】:简单大方的款式,不要太多棱角,他平时训练戴着容易受伤
【Tiffany】:好的好的,太贴心了,婚期定了吗
【S】:没,人还在追
【Tiffany】:..............好的好的,祝您顺利,我先去画图
沈岸潮一边回着信息,一边往包房里走,一抬眼,白昼已经左边勾着池逞右边勾着李西时又喝上了。
这酒还是戒了吧,跟占有欲比起来,他觉得情趣也不一定非要挑在微醺。
“上个厕所我们沈公子也要跟着吗?”池逞揶揄出声,“是怕人从下水道跑了还是怎么着。”
秦炽骁今天攻击力强到了极点:“主要是突然换了个人也找不着,不得看紧点。”
“你人不在江湖,八卦倒是一个没落啊火只。”池逞提到这个就来劲,比划道,“你是没见过白叶,真的和白昼长得一模一样,亲妈估计都分不清的程度。”
“我妈分得清。”白昼十分严肃纠正。
“反正我第一眼是没分清。”池逞顿了顿,由于刚跟白昼口头结为了拜把子兄弟,决定好心透露,“我跟你说,沈公子上次已经把白叶的瞳膜也加在安保系统里了,你们俩兄弟总能逮着一个。”
沈岸潮怀疑这群人是不是平时对自己积累的太多不满,一个个的都在打击报复:“有完没完。”
可怜的小白粥每次都要面对这么可怕的沈岸潮,怪不得这么害怕,白昼倒吸一口凉气:“你还威胁他干这事儿了?!你是人吗?”
沈岸潮完全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很过分:“你跑了,他就是人质。”
白昼开始思考,对方现在变得如此没有安全感,自己有一半的责任,但话又说回来,沈匀灯就没有错吗?错全在他。
白昼慢吞吞挪到秦炽骁边上坐下,小声道:“你现在混道上的是不?”
秦炽骁:“........不至于,我有正经事。”
“那就是多少沾点,黑白大佬是不是!”白昼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找人去把我顶头上司做了,我是军人,这违法,我不好出手。我看电影里演的,你们有那种悄无声息让人消失的手段,还不会被查到,可厉害了。”
秦炽骁沉默了又沉默,心说沈岸潮都把一根正苗红好少年带成什么样了。
秦炽骁抬眸看向沈岸潮:“管管你老婆。”
这话听着舒服,沈岸潮伸手把白昼拽起来,拉到另一边坐下:“一喝多就爱拉着人聊天什么习惯。”
“我有大事,你不懂。”白昼白了他一眼,又笑眯眯伸手捧着他的脸,“沈公子就要安安全全的,什么都不要操心。”
沈岸潮任凭他捧着脸,敏锐听出了他话里有话:“操心什么?”
白昼紧闭着嘴唇,哪怕是这种时候嘴巴也非常严实,只是笑嘻嘻地摸对方的脸。
沈岸潮转过头看秦炽骁:“他刚跟你说什么了?”
“忘了。”秦炽骁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疾不徐地喝了口,“你很想知道吗?”
沈岸潮气笑:“心情不好就冲我是吧。”
“打什么哑谜,我也要知道。”池逞直起半个身子,恨不得把他们俩脑袋弄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建群了。”
白昼就在那笑,话题被池逞带偏,似乎也没人再继续追问,好险。
喝酒误事,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口无遮拦。
本以为这事儿就过了,没想到等聚会散了,白昼刚坐上后座,就被沈岸潮把话又绕了回来:“沈匀灯对你做什么了?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你讨厌他,我就讨厌他呗。”白昼试图蒙混过关,“我跟你一边的,我好不好?”
“我跟你说正经的,少插科打诨。”沈岸潮把歪歪斜斜的人扶正,“他为难你了。”
白昼回答不上来,确实是满腹委屈,但他已经见过沈匀灯无数次背后的手段,按照沈岸潮的性格绝对会挑明,他不想让对方陷入安危。
“偶尔吧,老给我很多工作,可烦了。”白昼凑过去贴着他,试图色诱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我们什么时候玩游戏。”
沈岸潮有点头疼:“又不说实话。”
白昼干脆坐到了他的腿上,啄木鸟似的嘬着他:“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都周末了饶了我吧,你想在休息日提老板吗?”
沈岸潮微微偏头,避开他的碰触,掌心抓着他的腰想把人拎回旁边:“白昼,你学坏了。”
现在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来这套,沈岸潮实在是过于了解,肯定有隐情,但这张嘴巴不肯说,那就是多半跟自己有关。
正如之前派陈句来威胁白昼,大概现在又拿了另外的事情做出同样的效果,建立感情后把白昼当成操控的棋子,他夹在中间肯定十分为难。
沈岸潮很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逼他:“你先坐回去,安全带系好。”
“学坏了吗?”白昼胡搅蛮缠抱着他,嘴唇凑过去亲他的喉结,发现新大陆似的,“会动哎,好好玩。”
第131章 到底懂不懂怎么玩
沈岸潮很轻地闭了下眼:“非要在这儿玩么?”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让白昼更是来劲,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研究:“之前怎么没发现,嘿嘿,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司机还是那位司机,已经在沈家做了很多年,只是没想到时隔一年多时间,居然还会面临同样的状况,毕竟在白昼离开之后,沈岸潮连家都很少回了。
“额......需要我下去抽根烟吗?”对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管他。”沈岸潮料白昼也干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回去吧。”
司机记性很好,回忆起上回白昼喝多,也是这样类似的场景,非要打劫要信息素来着:“抽一包也行。”
“抽什么抽。”白昼轻嗅了下沈岸潮,对他清爽的味道非常满意,“还是你最好,香香的。”
经过多次实验证明,白昼似乎只有在喝多的时候才会做回自己,在沈匀灯手下工作很压抑吧,沈岸潮这会儿没什么别的心思,只觉得心疼。
然而怀里的人却非常不安分,好奇宝宝似的嘬来嘬去,从脸颊到喉结:“其他地方能动吗?”
沈岸潮觉得行车记录也得调一下,都是证据,不然明天某人清醒了又要耍赖。
还要追呢,都坐怀里了。
沈岸潮随他去,微微开了点车窗让风透进来,一手松松散散抱着人:“白昼,你其实很喜欢我吧。”
“一般。”白昼脑袋埋在他颈窝的地方,呼出一点热气,“比喜欢池逞和秦炽骁喜欢一点。”
“是这么放在一起比的吗?”沈岸潮瞥他,“你也这么坐秦炽骁身上?”
“那不会。”白昼这一点还是有着非常理智的认知,“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凶,这种以前有道德现在没了的人最狠了。”
沈岸潮:“.........”
沈岸潮觉得跟一个醉鬼聊心意这件事简直就是愚蠢的决定,能指望从他嘴巴里听到什么好话。
不如享受。
沈岸潮拍了拍他,引导他往自己怀里按:“亲这儿。”
白昼反手就拍了下他的脸颊,力道没完全收着:“臭流氓,我不要。”
沈岸潮再次沉默,把车窗又开点了点让风吹进来稍微冷静,不生气,跟一个醉鬼置气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白昼歪着脑袋观察他的表情,手指划过他微微皱起的眉心,分析道,“看起来是,以前一不高兴就这样,你现在脾气可真好。”
“我现在想打你一顿。”沈岸潮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