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只】:白昼的定位器?
【S】:嗯
【火只】:看来可以等着喝喜酒了
沈岸潮唇角很轻地弯了下,确实比想象中的进展要更快一些,该催设计师早点出设计方案了。
【池西99】:不是,这有什么必然联系,我没懂
【池西99】:说不定是我们沈长官不干人事把人家扣办公室里当奴隶呢?
【火只】:你再看看
【池西99】:我再看一百遍也觉得是他强迫人
【火只】:........白昼没进办公室
【池西99】:那就更说明人家对他不感兴趣了,三过办公室而不入
【火只】:.........睡吧,不早了
【S】:那是他在害羞,睡吧蠢货
沈岸潮放下手机,把白昼抱进怀里,进入了睡梦。
时隔一周的时间,他再一次梦到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这已经是第三次,显然彼此双方都已经非常熟悉打招呼的流程。
“沈长官,又见面了。”
“沈同学,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沈岸潮知道做梦的时间忽长忽短,于是直奔主题,“我这周找人研究过了,真的存在平行世界的可能。”
对方从一开始的嫌弃逐渐变为同为聪明人的欣赏:“我也找了相关研究,你应该是存在于我们还没有探测到的星系之中,通过某种关联,让我们得以联络。”
沈岸潮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关联不会平白无故的产生,总会有原因,动机,和结果。
要么,就是他和这位沈岸潮曾在某种契机下交换过。
要么,就是他们此刻作为被观察的对象,正在等待着被交换,就如白昼和白叶一样。
“所以,在你的世界,白叶真的是他的妹妹是吗?”沈岸潮问。
“是的,他在这里没有母亲,只有妹妹。”对方沉思了几秒钟,缓声开口,“那个白昼会不会有所不同?”
沈岸潮嗯了声,坦言道:“他在这边有妈妈,但是没有妹妹。”
话说到这里,之前的猜测就逐渐有了轮廓,所以为什么白昼特别在意叶秋,难道是因为曾经并未得到过母爱,因此才格外珍惜?
所以之前才会被利用做那样的事,只是因为不想眼睁睁看着妈妈再一次从眼前消失?
非常合乎逻辑,也很贴合白昼的性格,他本质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不是万不得已,就算是当时面对陌生的自己,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赚钱。
“沈长官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里见到所谓的白叶,是不是本身就是另一个白昼。”沈岸潮顿了顿,“你喜欢的人,和你产生交集的人,是哪一个?”
“是......身上很香的白昼。”他回答说。
沈岸潮沉默了一瞬,冷冷出声:“你又没有两个都闻过,你怎么知道?”
听起来已经有点不悦,哪怕是面对一模一样的自己,他也平等地把对方当做是可能的假想敌。
对方显然在此刻和他共情,轻嗤道:“我没你想得那么下作,我喜欢的,是脖子上没有红痣的白昼,另一个,我没感觉。”
听到红痣,沈岸潮更加确信了之前所有的猜测:“你也注意到红痣了对吗?这是他们俩外貌上唯一的区别。”
“当然,上次我跟他见面的时候,他脖子上贴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创可贴。”对方抬手,在侧颈上的位置点了点,“我那会儿起了疑心,就撕下来看到了。”
沈岸潮回想了几秒钟,表情变得有些不悦:“你撕的?”
“我撕的,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当时白昼回来那天,他就发现了脖子上难以掩饰的抓痕,当时他怎么问白昼都不肯说留下痕迹的人是谁,现在终于真相大白。
面对一张一模一样的脸,那时候的白昼当时在想什么。
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会移情别恋吗?
长得一样,还算聪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个挺有魅力的男人。
沈岸潮沉着脸,眼神变得有些阴翳:“原来抓痕是你留下的,你还对他干了什么?”
第141章 你分得清吗
气氛沉默了好几秒钟,对方才开口道:“打了一架。”
沈岸潮沉沉出声:“你敢打他?”
他跟白昼格斗的时候都特别小心,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伤痕,哪怕是第一次还并没有产生任何好感的时候,这人实在是粗暴。
“不是,他反应太快了,一不留神就打起来了。”沈同学显然被这咄咄逼人问得有点心虚,“没伤着,他身手挺好的。”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沈岸潮要详细了解他们俩见面的每一个细节。
“没然后,我睡客厅,他睡卧室,第二天另一个白昼就回来了。”
沈岸潮反复品了品这句话,得出结论:“还同睡一室。”
这重点抓得让沈同学实在是有点不知该作何评价:“..........不是,你占有欲这么强的吗?又不是睡一张床,你急什么。”
他顿了顿,回想之前的对话,开始自己的盘问:“那你当时碰到粥粥的时候,没有凶他吧。”
这下轮到沈岸潮沉默。
何止是凶,就差把人直接当场击毙,把人当绑架犯来着。
“那就是有了。”沈同学的表情也冷了下来,“你揍他了?他身手可一般,只会哭。”
“没揍。”沈岸潮轻咳了声,“就是拿枪抵脑门上吓唬了下。”
双方短暂的沉默让彼此都非常清楚,很想找个机会掐死对方。
显然,目前还不知道如何才能见上面,估计除了梦里,这辈子都见不上了。
沈岸潮暂时冷静了下来,分析道:“所以这一切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两个世界,两个白昼,两个我们。”
他仍然未知白昼属于哪里,那是一个从未听闻的地方,如果真的消失,要怎么找。
“你也很没有安全感是吗?”对方似乎在此刻共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什么都不肯说,全靠自己猜。”
沈岸潮很轻地嗯了声:“所以之前才不肯回应喜欢,一直刻意保持距离。”
到了此刻,白昼所有的行为都有了非常合理的解释,因为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未来在哪,因此不敢轻易许下承诺。
“他们俩是真像。”对方感叹出声,“虽然性格不大一样,但内核其实很一致。”
沈岸潮警告他:“如果你下次再碰上我的白昼,离他远点。”
“沈岸潮这个名字不是你的所属权,白昼也不是,什么你的。”沈同学对于他的措辞非常不满,“请注意你的用词。”
要不是碍于要交流彼此手上的信息,两人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聊,感觉多看两眼就能阴阳怪气起来。
偏偏今天的联络时间又十分的长,一直处于梦境联系的状态,四目相对,只能尴尬地消磨时间。
沈岸潮想了想, 还是决定再挖掘一点有用信息:“你之前跟他相处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很香。”
“...........信息素吧。”
“信息素是什么?”
“你不知道?”沈岸潮顿了顿,突然领悟到,是不是“白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Omega,而白昼不是。
“之前是听白叶说看什么漫画,ABO什么的,是那种东西吗?”沈同学不耻下问。
沈岸潮嗯了声:“你可以借来看看,有惊喜。”
要是对方知道Omega能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但他才懒得跟对方讲这种莫名其妙的细节。
“那你的白昼......不香吗?”
沈岸潮觉得这句话简直是在挑衅,有信息素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可炫耀的。
他面无表情道:“也很香,我为什么要跟你聊这个。”
他记得之前白叶......白昼.....还是暂且叫他白叶感觉比较能接受,换过来的时候,手环上的激素显示是91,而目前白昼几乎已经快要超过这个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