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如昼(51)

2026-10-06

  沈岸潮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脑子又坏了,他惹你了。”

  “就是看他不爽呗。”白昼磨了磨牙,真想把人按在地上锤,并反向警告不要再来威胁自己并拿走一百万。

  当然这只是想想,需要反复确认,从长计议。

  “都没让你念检讨还不爽,你非要的话,我可以再写一份。”沈岸潮慢悠悠道。

  “别提那破检讨。”白昼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主任,看着他下台拿起手机,自己也收到了一条消息,是巧合吗。

  白昼低头查看。

  【。】:忙着呢,就这点进度还要钱,想钱想疯了

  【。】:没事别来烦我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还挺有脾气,要不把他绑架屈打成招?不行,找机会先看看他手机。

  【白粥】:妙姐,能黑进于主任的手机系统吗,我怀疑是他

  【妙寻】:你怎么总是给我上难度,要是被发现了要记过的

  【白粥】:我真觉得有点像他

  【白粥】: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妙寻】:哎,你别乱来,我晚上找时间试试

  白昼收起手机,撞上沈岸潮探究的视线,听见他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白昼手指扣着新戴上的手环,发出滴滴的响声,昧着良心夸奖,“对了,你看,激素又上涨了零点零五,你真厉害。”

  然而沈岸潮完全没被他糊弄过去,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白昼,你知道你心虚的时候特别明显么?就像现在。”

  白昼眨了眨眼,艰难用一个坑补另一个坑:“好吧,因为昨天被你信息素熏陶,我做了梦,现在有点无法面对你。”

  沈岸潮微微挑眉:“梦到我了?”

  这会儿刚散会,旁边变得逐渐嘈杂,白昼凑到他耳朵边上,自杀一般开口:“嗯,春梦。”

 

 

第53章 你变态吧

  沈岸潮缓慢重复:“春梦?哪种?”

  每次当面都表现得那么纯情又容易害臊,梦里居然......是有多喜欢。

  “你别这么看着我!”白昼浑身像是长了刺,恨不得原地遁地消失,破罐破摔道,“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知道了恶心死你,反正就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

  “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你好色啊,白昼。”沈岸潮轻声道。

  他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但听起来更像是揶揄,白昼脸颊骤然涨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那特么叫噩梦,都是因为信息素惹的祸。

  这只是忍辱负重好不容易让对方不再追问方才跟张妙寻聊了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还不是因为你的治疗计划闹的。”白昼趁机撇清,感觉头上都要长出恶魔犄角,“所以,我觉得我们的每日三十分钟时长还需要重新调整,你也不想我每天梦到你这样那样。”

  两人跟着大部队朝着礼堂外走,沈岸潮无所谓道:“我不介意。”

  白昼完全不能理解:“你变态吧。”

  白昼怀疑他把沈岸潮折腾出了隐藏款,之前可不是这副嘴脸,现在是不是为了看自己出丑,开始乐在其中。

  “你还没说具体内容。”沈岸潮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我们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个么?”白昼翻脸不认明明是自己先主动提起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主打一个耍赖到底,“大早上的,不合适。”

  沈岸潮点头:“行,晚上聊。”

  白昼:“........”

  你说非提这梦干什么呢,到时候又得瞎编。

  “准备好表演赛了么?我还特意买了两条新的战斗服,送你一条。”池逞把手上的口袋递过去。

  白昼也不扭捏,大大方方接过来:“你人真好,那我一会儿就换上。”

  沈岸潮转过头:“在哪儿打?”

  “我约了一个小时的场地,完全足够。”池逞笑眯眯道,“不耽误你俩去恩爱拿分。”

  李西时不情不愿被拖过去,坐在观众席上很烦,一转过头,看沈岸潮和秦炽骁都还挺认真的表情,很无语:“是、是没看过比赛么?好无聊。”

  “白昼的格斗很好看啊。”秦炽骁说完,意识到什么,话猛然拐了个弯,“我学习学习。”

  沈岸潮的目光落在更衣室出口,看着白昼跟池逞说说笑笑出来。

  他戴着发带,换上了新的短裤,比原来更短,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一点的位置,柔软的材质贴着皮肤,稍微动作,就会挤出大腿的勒痕。

  送的什么玩意儿。

  “这身不错,别穿你以前那个老头裤了。”池逞夸奖道,“表演赛么,当然是要以养眼为主。”

  白昼觉得英雄所见略同,低头欣赏了几秒钟,转过头跟观众席上的沈岸潮对上视线,后者视线淡淡,看上去并不是很认可这潮流审美。

  “不好看吗?”白昼问。

  李西时十分捧场:“超级好看。”

  秦炽骁挪开视线:“不敢评价。”

  沈岸潮面无表情:“不太喜欢。”

  “这还不喜欢,什么审美,我精心挑选的最新款式。”池逞啧了声,“这要是西西愿意穿,我都不敢想我会幸福成什么样。”

  白昼倒是无所谓沈岸潮的评价,拨了拨头发,跟他对立说:“来吧。”

  不得不说,池逞平时吊儿郎当,但确实如他所说技巧和动作都很出挑,不是绣花枕头。

  “很不错啊,不需要我放水太多。”白昼笑着把人击倒在地,面对他,比面对沈岸潮要游刃有余。

  池逞下巴微抬,小声提醒:“表演赛表演赛,你给我点高光成么?”

  “哦对,那你击倒我。”白昼放松手上的力道,等着对面把自己掀翻。

  观众席上,李西时撑着下巴,作为白昼的战斗粉很是疑惑:“我怎么觉、觉得,白昼在让、让池逞。”

  秦炽骁已然看穿一切,还在帮兄弟兜底:“没有吧,本来也很吃状态,白昼不是没睡好么。”

  “放水了。”沈岸潮无情揭穿。

  秦炽骁:“.........你真的给他留点面子。”

  场馆空旷,他们坐在第一排,声音也不算小,池逞分神转过头目光威胁:我惹你了?

  沈岸潮目光落在白昼的腿上,确实如同之前答应的那样,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那一招必杀技勾别人的腰。

  只是,他出力很猛,之前穿的宽松还看不太出,此刻大腿流畅的线条也跟着展露无疑,是很健康漂亮的曲线。

  朝气蓬勃的少年感,这一刻的白昼,非常吸引人的注意。

  而沈岸潮并不想要别人看到。

  可白昼真的非常实诚,拿钱办事,满打满算陪着池逞玩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酣畅淋漓地各自躺到一边结束。

  “这、这算谁赢了?”李西时拿着水和毛巾过去,非常贴心先递给了白昼。

  “当然是我。”池逞洋洋得意道,“有没有重燃爱火?”

  “他真挺厉害的,我没怎么让。”白昼笑着拧开水,仰着头灌了两口,还不忘帮人说好话,“你不要对人家带有偏见。”

  李西时听白昼也这么说,勉强相信:“好吧,是、是还不赖。”

  有这句话,给钱的和收钱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双方都觉得血值。

  白昼利落起身,目光看向观众席,发现沈岸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没劲,表演赛也不多欣赏欣赏。

  白昼拿毛巾擦着汗,低着头进了单独更衣室,一打开门,看见里面晃着道身影,吓一跳。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人......”白昼一边道歉,一边往外退,看见对方转过身,又松懈下来,“你跑更衣室干什么?我换衣服呢,出去出去。”

  沈岸潮没动,就半靠在柜门边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