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怎么做到的
【白粥】:你管我呢
白昼根据手机里的缴费地址找到医院,隔着病房的门看到了妈妈熟悉的脸,莫名有些鼻酸。
“真的是妈妈啊。”白昼终于找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好处,他把欠下的七千医药费付完,账户上还剩下不到四千,但也够用一阵了。
太疲惫,白昼靠在走廊的座椅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然后在梦里,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小白粥?”
“是我。”另一个白昼看起来比他慌张得多,像是要哭出来,“我们俩是不是交换了?这里的世界好陌生。”
白昼淡定回答:“目前看来,是的,你倒是给我丢了一堆烂摊子。”
“对不起,我也没办法,他们没为难你吧?”
“还行,我比较聪明,都解决了。”白昼好奇一问,“你没喜欢沈岸潮吧?那些变态情书怎么写出来的。”
被公开处刑,对方脸颊蹭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当然没有,我都是网上搜的痴汉语录大全抄的。”
白昼没忍住笑了下:“就说,另一个世界的我眼光也不能这么差,没有就行,那我就不用担心在心上人面前搞砸你的形象了。”
“你看起来,还挺游刃有余的样子。”对方一脸愁苦,“要是换不回去怎么办?”
白昼思考了几秒钟:“那你就替我好好活,我老爹也挺有钱的,尽管花,该吃吃该喝喝,过点好日子。”
他顿了顿,又问:“威胁你的人是谁?”
“不知道。”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有团伙吗?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或者背后牵扯什么利益?”
“不知道。”
白昼气笑,一问三不知,别小白粥了,改名叫小白痴吧。
“你还是好好花我的钱,照顾好我妹妹,其余别想了,我来。”明明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莫名其妙有了点兄长的可靠。
“我知道状况很糟。”对方顿了顿,还是提醒道,“明天参加训练营的志愿考,你能过吗?”
白昼:???
什么叫天崩开局,悲惨世界都不敢这么写。
白昼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问出声:“考什么?”
“Omega一般都是去后勤,就是基础护理,仓库储备那一类,我没想好。”对方停顿了几拍,“其实也想过像我偶像那样去前线,不过很难的,我考不过。”
白昼微微挑眉:“你偶像?”
“对,是第九星系的军官林曜,可厉害了。”提起偶像,他两眼开始放光。
白昼听着这个才感觉有了点挑战,带劲儿:“那就学你偶像,去前线。”
他们俩交换了一些彼此的基础信息后,梦醒了,天色逐渐从昏暗变得明亮,白昼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直的后背,又去看了眼妈妈,才起身前往学校。
综战院除了文化课过关,志愿考的前提是自由格斗和射击,然后进入训练营,根据训练成果进行排名。
白昼坐在座位上,认认真真填下新志愿,突然感觉身边一暗。
“你要去综战院?”沈岸潮声音还很哑,整张脸都写着别来惹我的烦躁,眼皮懒懒地搭着看他,“这是打算一直粘着我。”
白昼是真服了他的脑补能力:“我就不能是追逐梦想吗?”
池逞从后门进来,看着两人一大早就搭上话,走过去勾上好友肩膀:“勇气可嘉白同学,一个Omega为爱勇闯前线,我都对你有点另眼相看了,要不沈公子就从了人家吧。”
“你怎么不转行干婚介所。”沈岸潮轻嗤,“那么爱牵线搭桥。”
白昼撑着下巴看着他们两人,强调说:“我这不是尾随,别看不上Omega。”
这话一出,旁边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笑声,有同学开口:“别笑,你来也过不了第二关。”
白昼懒得理会,抬手捂着耳朵,低头临阵磨枪看着格斗视频准备。
沈岸潮垂眸,看着他用功的模样,心说,就这么喜欢自己?
喜欢到宁愿被暴揍一顿也要参加这毫无胜算的志愿考么。
他抬手在对方桌面上很轻地敲了下:“格斗挑个弱的,别被打残。”
白昼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哦了声:“谢谢沈同学的羞辱,知道了。”
这班上他谁都不认识,哪儿知道谁强谁弱。
很快志愿考的学生们被聚集到考场,为了加速考试进程,分为很多个隔间同时开考,很多同学都提前做好了挑选准备,进入备考区。
在场含A量百分之九十九,白昼站在那儿思考了一瞬,目光落在了旁边换上运动服的沈岸潮身上。
嘴唇苍白,身体虚弱,显然还在被昨天突如其来的发烧折磨。
易感期的Alpha,应该会比其他A更弱,虽然昨晚被压着动不了,但过了一晚,说不定又废物了一点。
“老师,我选他。”白昼伸手,指尖直直地落在肩宽腿长的Alpha身上,后者微微挑眉,相当意外地看着自己。
这回旁边几乎是整齐地发出了一阵爆笑,池逞笑得差点没直起来腰:“白同学,我劝你重选,这和找根绳子cos晴天娃娃有什么区别。”
“我就选他。”白昼一字一顿开口,“输赢我认。”
沈岸潮一边随意地把运动服拉链拉到顶端,一边朝着他走近,漫不经心开口:“是在期待我怜惜Omega么?”
白昼冲着他露出大大的微笑,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朝气的少年感:“对啊,你人这么好,应该不会欺负我这样柔弱无力的Omega,要是被打到哭出声,说出去多难听,影响你风评。”
沈岸潮唇角很轻地勾了下,他的五官是极具攻击性的那一款,笑起来的时候眼底多了点柔和,让人有了偶尔也会怜香惜玉的错觉。
“那你要失望了,我这个人是个喜欢看Omega哭的变态,哭得越惨我越兴奋。”
第6章 挺白的,还细
白昼咋舌:“果然是个变态,我必不可能哭,现在,以后,都绝对不会。”
沈岸潮微微笑:“那就拭目以待。”
池逞在旁边做了十字架祈祷的手势,痛心疾首道:“白同学,我会为你超度的,安息吧,下辈子投个好胎。”
白昼皮笑肉不笑回敬他:“哇塞,您真善良。”
旁边成组的同学已经陆续进了考场,考官走到正在打抑制剂的沈岸潮面前,低声道:“你要延考么?可以申请。”
“不用。”沈岸潮余光瞥了旁边一眼,雄赳赳气昂昂的某人跟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跟自己肢体接触就这么高兴。
考官又走到白昼面前,皱眉看他:“你抽什么风?确定要跟他打?我记得,你之前明明是选的后勤。”
白昼活动着手腕,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好看的眉眼:“我非常肯定确定以及万分之一万的笃定。”
考官偏头吩咐旁边的助手:“把救援医生叫过来备着。”
白昼:“..........谢谢您的先见之明。”
两人正面对站,考试正式开始。
沈岸潮站在那没动,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从容,微微抬了抬下巴:“你来。”
白昼很轻地笑了声,利落出拳,完全不是一个Omega该有的气势,快,准,狠。
沈岸潮侧身躲开,错愕地看着他:“你练过?”
“不要轻敌,沈同学。”白昼紧接着抬腿勾住对方的腰身,往下一拽,把人半压在地上,“战场上是会被人一击毙命的。”
沈岸潮表情认真起来,招招拆得游刃有余,但两人竟然也打得有来有回。
“这个白昼,是个Omega吧。”主考官推了推眼镜,偏头看向旁边,“之前完全没有任何训练记录,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