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岸潮喜欢自己,甚至爱上自己,然后离开他对吗。
让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人再一次被抛弃,好残忍。
如此针对,爱而不得,白昼恍惚想到了一个人,手指很轻地抖着,在对话框里输入。
【白粥】:你.....是沈匀灯派来的吗?
对方没有回答,仿佛刚刚的对话就已经表示这个任务已经彻底结束。
白昼有些失神,他是不是应该趁着沈岸潮对自己的喜欢还没有那么重的时候做一个切割,总不能看着他越陷越深,自己却成为帮凶。
重新回到家里,沈岸潮跟往常一样把他拖上床,把人抱进怀里:“睡吧。”
白昼睡不着,只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亲昵的,沈岸潮看着高冷,但真的很黏人,除了第一天,每天都得抱着人睡。
他的态度在很早的时候就潜移默化改变了,是自己太后知后觉。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想翻身起来,沈岸潮闭着眼,半梦半醒伸手一抓就把人捞了回去:“别动来动去。”
“我不动了。”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闭上眼。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的,沈岸潮先睁了眼,以为是白昼在做饭,一垂眸发现人还躺在怀里,皱起眉:“就不该跟池逞说密码。”
白昼本来也睡得轻,茫然了一瞬:“啊?池逞来了么?”
“百分之九十九是他。”沈岸潮无奈道,“这家伙是来报复的吧。”
“报复什么?”白昼一头雾水。
沈岸潮想到昨晚在群里丧心病狂的照片攻击,沉默了几秒:“没什么,我去看看。”
他起身拉开门,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下看,跟客厅里端坐的池逞和李西时打了个照面。
“是、是他说无聊,非要来。”李西时立刻甩锅,“我就说人、人家还没起呢。”
“我又没叫他们俩,听闻小嫂子做饭非常好吃,于是我决定来拜师学艺。”池逞笑眯眯道,“没关系,我还不饿,让白昼再睡会儿。”
白昼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来,站到沈岸潮边上往下看:“我起来了,西西也在。”
“真像新婚夫妻晨起的场景。”池逞抬手帮他们俩拍了张照片,“不过友情提醒,其实不早了,已经十二点半了。”
沈岸潮真是想把人扔出去,面无表情地下楼:“假期很闲是不是?”
“我去做饭。”白昼非常有眼力见,跟着下去转身进厨房,脑子还有点没清醒,“有忌口吗?”
“都吃都吃。”池逞美滋滋进去帮忙,跟他小声道,“你能不能让西西来搭把手,教他做个简单的炒蛋什么的。”
白昼一脸狐疑看着他:“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哇塞,你这个语气真的很像已经嫁进来了。”池逞啧了声,“怪不得沈公子最近这么嚣张,看来易感期是个关系突飞猛进的好时候,小本子记下来。”
白昼简直是受不了他的调侃,伸手把人推出厨房:“闭嘴,去外面坐着。”
“被、被赶出来了吧,我就说你真的很烦、烦人。”李西时嫌弃道,“你看人家炽骁多、多有分寸。”
“他特么是一颗心压根不在这儿。”池逞啧了声,“被大嫂迷得死去活来哪有空理我们。”
沈岸潮突然觉得家里变得好吵,起身去厨房帮忙打下手。
个半小时后,色香味俱全的几盘菜上桌,沈岸潮习惯性地抬手拍了张照片存进相册。
“我跟你说,这家伙在凌晨时候就这么哐哐哐发了一大堆吃的照片,真的十分歹毒。”池逞挑着空告状,“你管管他。”
很难想象沈岸潮居然会干这种事,白昼好笑地瞥了旁边一眼:“你这么幼稚。”
“随手发的。”沈岸潮眼神警告对面那位不速之客,“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池逞笑着拿碗筷,目光不经意看过去,才发现白昼的脖颈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看着都不像是同一天留下的,有些淡了点,也有新鲜的。
他皮肤很白,就衬托得特别惨烈,能猜到当时的场景有多失控。
“看什么?”沈岸潮注意到他的视线,啧了声。
“没什么。”池逞怕白昼害臊,没有点出来,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真是感叹了无数次,沈公子的命实在是太好了。”
沈岸潮微微耸肩,对于这个评价照单全收:“你说得对。”
池逞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演都不演了是吧,好嚣张,好想揍他。
“真的超、超级好吃。”李西时继白昼战斗粉后又变成了他的美食粉,“你、你之后去哪我去哪,我要跟、跟着去,太、太美味了啊、啊。”
“你志愿去哪儿?”池逞一脸严肃,严阵以待,“我也要去。”
沈岸潮也转过头看向他,微微挑眉:“去哪儿?”
白昼:“...........”
突然就成了目光的中心,而似乎都在等着他回答完后就非常儿戏地复制粘贴。
他本来脑子就乱,压根没想好,只能求助一般,抬脚很轻地碰了碰沈岸潮,让他帮忙解围:“我不知道呢。”
沈岸潮垂眸看过去,很喜欢他这种日常的小动作和反应。
每次帮忙的时候,他都会亲着白昼的侧颈,有时候重了,对方也只是抬脚很轻地踹一下。
又纯又乖。
沈岸潮掌心落在他的腿上,非常自然地用手指蹭了蹭:“不着急,晚上我们再商量。”
第84章 只许哭给我看
白昼冲他眨了眨眼,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手。”
“怎么了?”沈岸潮面色如常。
白昼简直要被他这种摸法弄得应激,还有别人在对面坐着,就算是自己家也实在是有点肆无忌惮。
“没怎么。”白昼很轻地叹了口气,放纵他的行为。
他真觉得以前自己确实是有点太直,沈岸潮很喜欢摸他,由于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可能是先入为主,觉得沈岸潮绝对不可能喜欢自己,压根没朝着那个方向想。
“想个志愿而已,需要这么唉声叹气么。”沈岸潮瞥了他一眼,一脸焦头烂额的模样。
“人生大事,当然要慎重。”白昼随口答道,他在想,是不是该选一个和沈岸潮南辕北辙的地方,这样即便以后再也不回来,也不会再伤害他第二次。
那这个假期,就是他能留给沈岸潮最后的时间了。
“潮哥看、看起来好像没有很严重。”李西时撑着下巴开口,“不像池、池逞易感期,简直......”
“挺严重的。”白昼都不想说,直接把一个普通人的激素干到了10.3%,简直学术奇迹。
李西时愣了几秒钟,感觉手机震动了几下,低下头查看。
【池西99】:宝宝咱们能有点眼力见吗?白昼的脖子都成什么样了还问
【西西】:.........我以为他过敏了,还想说买点药
【池西99】:肯定是沈公子啃出来的啊,本来占有欲就强,这种时候没终身标记都算他有道德
【西西】:白昼被终身标记了?????
【池西99】:果然,沈岸潮在你心里就是个禽兽,英雄所见略同
太熟悉两人的相处模式,沈岸潮都不用看就清楚:“又在那说我什么坏话。”
李西时猛然收起手机,欲盖弥彰道:“没,聊志愿。”
沈岸潮这几天心情好,懒得跟他们俩计较,慢悠悠喝着汤:“假期要出去玩么?”
“你不用在家待着了?”池逞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列一个环星十日游,白昼是不是很多地方还没去过,我们一起啊,把你那朋友妙姐什么的也一起叫上。”
白昼也想再多陪沈岸潮几天,可是现实艰难:“但是我....我得兼职呢,我妈妈手术费还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