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池逞你再在外面造谣我就跟你妈告状让你跪祠堂,让你的祖宗看看生了个什么丧心病狂的糟心玩意儿,你去死吧谁是你童养媳,闭嘴好吗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白昼没憋住,现在有点懂他把校园群的人骂一顿的含金量了,估计要是王者对上能跟自己骂个五五开。
池逞欺负他说话不利索,还在笑:“西西宝贝不是生下来就指定当我媳妇儿了么?”
“滚。”李西时这个字倒是说得非常熟练,干脆利落。
沈岸潮考完出来,看着三个人都站在那,走过去:“又被西西骂了,活该。”
“我乐意,我喜欢。”池逞抬头看了下考场屏幕上的分数,“看来我又要和西西宝贝蜜月训练营了。”
李西时懒得出声,抬手点了点脑子,跟白昼示意,别理他,脑子有病。
白昼笑了笑,看向沈岸潮,还是忍不住骄傲炫耀:“我除了第一次,都是十环。”
沈岸潮很轻地点了下头,表示肯定:“我看到了。”
“是你教得好。”白昼向来坦荡,虽然挺烦这人,但也无法抹去对方的指点,“我用的你说的方法,就做到了。”
沈岸潮心说,在求表扬。
果然还是太喜欢自己,有点成绩就忍不住要炫耀,如果有尾巴,这会儿大概已经疯狂摇起来了。
他不想给对方太多幻想的空间,避免以后处理切割更是麻烦,但那双眼睛又实在是殷切,亮晶晶地看着期待。
一个表扬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
沈岸潮挑选了个比较有分寸的肯定词:“你很有天赋,再接再厉。”
白昼按下录音,把这段话当语音录下来,直接发给了那个胁迫者。
【白粥】:哎,听见了吧,我和沈岸潮的关系可谓是缓和得突飞猛进
【白粥】:你之前都瞎指导些什么,废物,就那又尾随又偷人衣服的,用脚指头想出来的?蠢不蠢
【。】:........听说你都苟进训练营了
【白粥】:嗯,这表扬,这能力,值不值两万?打钱
【。】:...........
【。】:打钱可以,你进度太慢,去训练营前,找理由多去他那待几天培养感情,我会不定时检查
白昼收到了两万块钱的转账,简直春风得意,眉梢带笑,连头发丝都展露着本人此刻非常愉悦。
他看此刻沈岸潮也心情不错,趁势出声:“还有一点小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施舍?”
“又打什么主意?”沈岸潮觉得他现在有点得寸进尺。
白昼把他拽到一边,伸手戳了戳自己缠着绷带的小腿,装可怜。
“我昨天瞧见你那别墅里有按摩浴缸,我这腿伤了,家里穷,地滑,设备差,不好洗澡,去训练前,能去你那养几天吗?”
沈岸潮微微勾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去我家,洗澡?”
学校里这么多人,就这么不知廉耻大胆邀请,私下指不定还有什么难缠的招数,就知道他满嘴谎话,什么保证远离,根本没改。
白昼眨了眨眼,一脸诚恳道:“会顺便帮你把家务做了,绝不白嫖。”
反正那个胁迫者又看不见发生了什么,顺便还可以享受舒服浴缸,简直一举两得。
“可以吗?实在不行,你可以不住……”白昼极尽暗示。
有钱人家房子那么多,你换一个不就得了,死脑筋,咱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沈岸潮目光落在他白皙的小腿,停留了两秒钟,才缓慢上移,跟他对视:“伤成这样了还不忘色诱,就这么喜欢。”
第9章 谁欺负你了
白昼微微叹了口气,苍白辩解:“不是,单纯洗澡。”
沈岸潮慢条斯理反问:“为什么不去西西家,我看你们俩一见如故,他应该非常乐意。”
“........不想去。”白昼腹诽,去他家又没钱,还麻烦别人。
一抬眼,就看到对方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就非得去我那儿?”
白昼不情不愿嗯了声,脸颊微微泛着红,是真的觉得有点害臊。
沈岸潮无情戳破他的幻想:“那你就想着吧。”
白昼一瞬间像是一只戳破了的皮球,蔫儿了,任务失败,这钱不会还得退回去吧?进了他的兜,就休想还回去。
他眼巴巴地看着沈岸潮:“真的不行吗?”
沈岸潮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目光从涨红的脸颊滑到脖颈,那颗红痣大概是因为害臊,变得更是艳丽。
白昼有点沮丧,自顾自结束对话:“好,没事了,回见。”
李西时好不容易从池逞的纠缠里逃脱,跑过来扶住白昼,热情道:“腿伤、伤成这样,我送你回、回家,我有司机。”
白昼笑着说了声好,挪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沈岸潮一眼,对方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瞬间燃起希望。
“你的药,忘拿了。”沈岸潮把旁边座位上那个塑料袋递给他。
白昼眼里的光瞬间又灭了下去:“噢。”
回家路上,李西时结结巴巴问他:“池逞说、说你喜欢潮哥,真的、假的?”
白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李西时开始低头噼里啪啦打字。
【你别看他看起来一副矜持贵公子的模样,当然了,他对我还是挺不错,这只能说明他人品没问题,不能说明XP变态玩得花!我跟你说,他们这帮公子哥,一天到晚那些癖好没一个上得了台面,上次撞见他们仨在池家私人影院看片,看得那种........我都不好意思重复!!!】
白昼看他气鼓鼓地把屏幕放到自己面前,笑着不行:“结巴是真限制你发挥了,我知道,我也没觉得能吓唬我三人行的能是什么好人。”
李西时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你别喜欢他了,我给你介绍、介绍别的。”
白昼摆了摆手,诚实道:“算了,我暂时没兴趣。”
李西时撇了下唇,评价说:“真、真痴情。”
“谢谢你送我回家,过几天见。”白昼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一瘸一拐下车,回了住处。
饶是做了心理建设,找到钥匙打开门的时候,还是有点被冲击。
房间狭窄得可怜,客厅还没他家以前的浴室大,小小的房间摆了两张窄床,中间用一个床帘隔开,显得更是逼仄。然而墙上认真保存的干花,规整有序的小书架,干净整洁的床单,又显示出这一家人都在好好生活。
白昼微微叹了口气:“真想让我老爹跨世界打点钱,做那么久慈善,自家人都帮不上。”
这个世界的爸爸在跑长途,不常在家,妈妈住院,白昼坐在破破烂烂的小沙发上出了会儿神,听到手机震动,是妈妈打来的视频。
白昼有点紧张,按下通话,那个“妈”字,因为太过生疏,卡在嘴边。
“粥粥,护士说你交了住院费,哪里来的钱呀。”女人很憔悴,但眉眼里都透露着一股温柔,“可不能干违法的事,知道吗?”
“没,奖学金。”白昼撒了个小谎,“我进训练营了,学校给的。”
听到这里,对方的笑了起来,夸奖道:“这么厉害,我儿子果然天下第一棒,为你感到骄傲。”
白昼只觉得鼻酸,仓皇侧过脸,用衣角飞速擦了下眼底的潮。
他从小丧母,老爹工作忙,也不太管他,家长会没去过,大大小小的毕业礼几乎缺席,只知道儿子成绩不错,但觉得投入了那么多金钱教育,也理所应当,他从未得到过夸奖。
白昼动了动唇, 难以应付这样的话该接什么,只能转移话题:“所以之后会走一段时间。”
“嗯,你是Omega,把抑制剂带好,注意安全。”对方细心提醒完,又说,“我打算不做手术了,太贵,没必要,就用最低价的药就可以了。”
白昼下意识阻止:“不行,我那个,训练营后续还有奖金,我努力赚,你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