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3)

2026-10-10

  狄归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靠在门框上,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点危险,声音低沉:“干嘛?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我这儿……是独自守着空房,空虚寂寞了?”

  关知被他这话一激,那点嘴贱的毛病又犯了,故意捏着嗓子,用那种矫揉造作的腔调回道:“对呀,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老公……他又不在家,长夜漫漫,多难熬啊。”

  狄归的身材是实打实的好,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深刻,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这家伙热衷于锻炼,尤其是近乎自虐般地酷爱锤炼腹部核心,那身漂亮的肌肉几乎是用汗水和高强度训练雕琢出来的。

  要不然,当年在拉斯维加斯那片浮华喧嚣里,关知也不会只看了一眼,就被他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皮相勾得晕头转向,直接栽了进去。

  这些小世界里的角色样貌,基本上都是照着他们现实里的原型复刻的,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关知看着不远处那个被主角攻护在怀里、显得格外纯良无辜的主角受,觉得那人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放着狄归这样极具成熟男性魅力的存在看不见,偏偏去喜欢那个……

  狄归感受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侧过头,眼神深邃,带着点惯有的痞气和审视,压低声音:“怎么,发//骚了?”

  关知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这事儿真不能全怪自己。

  反正都已经脱离现实世界了,规则道德都成了虚的,眼前能触碰到的、有着真实温度和熟悉气息的。

  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他曾经同床共枕、对彼此身体了如指掌的前夫。

  那点被刻意压抑的、源于生理本能的躁动,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悄然冒头。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伸出手,掌心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流连,轻轻覆上了狄归结实紧韧的胸肌,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温热和有力心跳。

  然后,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者根本就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两个人沉默地撕扯掉那些故作疏离的伪装,像是两团干燥了太久的野火,一点就着。

  在脱离现实的虚幻空间里,不管不顾地打了一炮。

  反正从他和狄归开始拉扯着脱对方衣服的那一刻起,关知就再没听到脑子里那烦人的系统提示音了。

  事后,系统“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解,在他脑海中响起:“你们人类……难道认为这种肉//体上的短暂欢愉,比永恒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关知懒洋洋地趴在还残留着体温的床单上,连眼皮都懒得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是是是,我好色,他也好色,我们俩就是臭味相投,行了吧?”

  “你就当这是反派角色的自我修养,不行吗?”

  系统“灵”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基于荷尔蒙的冲动,陷入了沉默。

  关知绑定的系统叫“灵”,而狄归绑定的那个,据说叫“缘”。

  一开始,他们俩都没太把这些小世界和里面的人物当回事。

  总觉得这些角色就像是电视剧里单薄的纸片人,是设定好的程序,缺乏真实的血肉和情感。

  有了第一次擦枪走火,难免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他们却时常滚到了一起。

  结果,就是被那个主角攻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最后世界线彻底崩溃,乱成一团。

  狄归和关知被他算计得凄惨无比,一个被逼落海,生死不明,另一个也死得透透的,任务彻底失败。

  经历了那一次堪称惨痛的教训,被强制弹出世界时灵魂都仿佛在颤抖。

  现在,他们来到了第二个任务世界。

  狄归难得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侧头对关知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有了第一个世界的失败经验,这个世界,我们一定要谨慎行事,认真对待任务,不能再出纰漏了。”

  关知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任务目标建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问题。这次我们得专业点……彼此保持距离,只走剧情,绝不越界。”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两个嘴贱人士逐渐发现对方爱自己爱惨的故事,快穿。

 

 

第2章 梨园惊梦(1)

  这个世界的核心,围绕着一位名叫宋清的少爷展开。

  他是留洋归来的新派人物,家族做着偌大的纺织生意,是真真正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而另一位主角,则是在梨园里讨生活、艺名唤作“积雪崖”的戏子,本名白棋。

  一个站在云端,金尊玉贵;一个陷在泥里,靠着婉转喉舌和玲珑身段取悦他人。

  这样云泥之别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之间的路,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荆棘与坎坷。

  关知这次拿到的角色,是和主角受白棋同在一個梨园里讨生活的戏子,艺名叫小梅花。

  这小梅花偏偏也对那位宋清少爷情根深种,痴心一片,视白棋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狄归扮演的狄二少,则是与宋清一同留过洋、家世相当的富家公子。这位狄二少,设定的心思却系在了那清冷倔强的白棋身上。

  四个人,几段情,缠绕在民国旧影里,兜兜转转,爱恨痴缠,酿出的注定是一坛浓烈又俗套的狗血。

  当然,他们俩的结局最终也没能落个好。

  一个被日益疯长的嫉妒噬穿了心肺,彻底失了理智,最后竟血溅当场,死在了本该与宋清缔结婚盟的大喜之日。

  另一个,也没能逃过,因着暗中勾结外敌的勾当败露,被按在了刑场上,听得一声枪响,终结了所有野心与不甘。

  关知偶尔会漫无边际地想,这反派角色的死法真是有千百种,他和狄归各占一半。

  说起来他们也没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天地不容的孽障。过往那些年,不过是彼此看不对眼,互相折腾,怎么到头来,死后却要被这样折磨。

  而且系统特别贼,每一次的世界背景并不会一次性给全,而是在一个任务点完成之后才会触发下一个任务点。

  关知眼下遇到了一个最实际也最棘手的问题,他皱着眉,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荒谬:“……等等,这角色是个戏子?可我根本就不会唱戏啊?”

  一旁的狄归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那能怎么办?你以前不是号称麦霸,在KTV里嚎得比谁都响吗?怎么正儿八经唱两句戏就不会了?”

  关知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狄归,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逼我骂你。”

  他们此刻所在的这北地梨园,规模极大,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平日里是那些自诩风雅的达官贵人、富家子弟最爱流连的场所,美其名曰欣赏艺术,实则多半是来寻些别样的情趣。

  跑堂的伙计穿着统一的褂子,端着茶水点心穿梭其间,人声混杂着隐约的丝竹声,倒显出一片繁荣生机。

  今日宋清会来,是应了狄归的邀约。

  他本人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喧闹又带着脂粉气的地方,只是近来被家中父亲逼得紧,非要他尽早定下性子,接手家族那庞大的纺织产业,再娶一位门当户对的闺秀,好延续香火。

  他心里烦闷,对这些安排提不起半分兴趣,这些日子索性一直在外闲逛,连家都懒得回。

  而狄归,身为狄家的二少爷,在这北地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狄家是本地望族,一个姐姐一个妹妹都嫁入了官宦人家,地位显赫。他虽排行第二,但因是男丁里最小的,家里难免多纵容几分,说是二少,实际待遇跟最得宠的幺儿也差不多。

  他本人也乐得清闲,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最爱的就是混迹于这些秦楼楚馆、戏园酒肆,是出了名的风流纨绔。

  当年在英国留学时,狄归便是这般我行我素、恣意张扬的做派,如今回了国,依旧没有丝毫收敛。

  宋清看着他,心底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羡慕,羡慕这人似乎总能坦然地做自己,不受那些无形枷锁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