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38)

2026-10-10

  关知心里暗想,不愧是主角受,果然心思细腻,体贴周到:“墨寻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墨寻脚步未停,扫过街边店铺:“因为按规矩,我是老三。”

  “以后你就是老四了,记住,从今往后,这些跑腿采买的杂事,都归你了。”

  关知一愣,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墨寻停下脚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我们这儿,谁拳头最大,谁就是老大,我打不过他们俩,所以这些事以前是我做。”

  关知:“…………”

  墨寻微微挑眉,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那么,你现在是想先跟我比试一场,定个高低?”

  关知想了想楚岚那削铁如泥的剑和凌无绝那神出鬼没的扇子,瞬间蔫了下去,认命般地低下头,声音窝囊:“……好吧。”

  他忍。

  关知在心里默默盘算,等我老公找回了他的心,我就能翻身做主,再也不用受这份窝囊气了。

  他们眼下停留的小镇名叫风溪镇。

  小镇四周水系环绕,河道纵横,舟楫往来不绝,是个以丰富渔产闻名的地方,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水汽和鱼腥味。

  关知任劳任怨地给这几位“主角”当着跑腿小弟。

  按照计划,他们只在此处休整两天,便要再度出发。

  结果刚安顿下来没多久,凌无绝便坐不住了,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镇上的赌坊。

  关知还从未见识过这种场合,有些好奇。

  凌无绝见状,长臂一伸,亲昵又不由分说地揽住关知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脸上扬起一个混合着兴奋与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关知,太好了,我正愁没人作伴呢。走,哥哥带你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热闹。”

  楚岚正低头擦拭着他的长剑,闻言头也没抬:“关知,你最好别跟他去,免得他输上了头,连你都当成筹码押在桌上。”

  凌无绝“啧”了一声,不满地反驳:“喂,楚岚,你别总败坏我人品行不行?”

  墨寻带着点习以为常的警告:“这次,我不会再去赎你。”

  凌无绝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赎就不赎!”

  说罢,他一把拉住还在犹豫的关知,不由分说地将人拽出了客栈,径直朝着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走去。

  赌场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放眼望去几乎全是粗犷的男性面孔。

  唯独正中央那张最大的赌桌旁,坐着一位身着如火红裙的女子,云鬓上斜插着一支同色珊瑚钗,正单手慵懒地撑着下巴。

  她姿态闲适,面前的筹码却堆得如山高,据说方才已凭一己之力,赢遍了场内所有的赌客。

  凌无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拉着关知便径直走到那张桌前,大大方方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这赌场的玩法倒也直接,依旧是赌坊里最常见的押宝,简单,却也最考验运气与胆识。

  关知鼻尖微动,从对面那红衣女子身上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与他同源的气息,那是妖类之间才能互相感知。

  她是妖。

  凌无绝兴致勃勃地推了推关知,催促道:“小关知,别愣着,快去帮我换点筹码来!”

  对面的红衣女子眼波流转,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直接望向凌无绝:“这位公子,是打算与奴家赌上一局吗?”

  四周顿时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起哄声,气氛被炒得火热。

  关知正被这紧张又刺激的对峙场面吸引,看得入神。

  忽然,他感觉身后有只手在不停地、小心翼翼地扒拉他的衣袖。

  关知疑惑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毫无特色的男人脸,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

  他皱了皱眉,没理会,转回身继续看向赌桌。

  谁知,那只手竟又不依不饶地伸过来,继续扒拉他。

  关知有些恼了,猛地再次转身,语气带着不耐:“你干嘛呀?我又不认识你!”

  那面容普通的男子,实则是无面用术法变幻而成,张了张嘴,压低了声音:“大人,尊上特意嘱托过属下们,务必看紧您,绝不能让你踏足赌场、妓院……这类地方。”

  关知:“…………”

  作者有话说:

  小关:我只是看个热闹

 

 

第25章 蚀月魔心(6)

  关知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只觉得这安排简直控制欲过剩。

  他跟眼前这个死脑筋讲道理:“……我这是在当卧底,做任务啊,主角往哪儿走, 我当然就得跟到哪儿, 这有什么问题?”

  无面那张毫无特色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刻板地重复:“大人, 这是尊上的意思。属下们必须每日将您的详细行踪如实汇报。”

  关知简直要被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住,揉了揉额角:“行了行了, 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工作日志稍微……润色一下, 不就行了?”

  他转而问起正事, 目光瞟向赌场中央那抹醒目的红色:“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什么来路?”

  无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她叫红衣女, 专杀天下负心汉, 出手狠绝。”

  关知若有所思:“一个为情所伤, 转而憎恨所有男人的女子?”

  无面点了点头, 确认了他的猜测。

  关知心里立刻盘算起来。这样一个人物突然出现在风溪镇,绝不会是偶然,必然是剧情线上的关键一环。只可惜那该死的系统从来吝啬给予提示,除了几个核心主角的身份, 其他所有人物都需要他们这些“执行者”像拼图一样,自己去慢慢摸索、辨认。

  关知在无面转身欲走时,又叫住了他,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 其他几个人呢?都在干嘛?”

  无面停下脚步, 声音平板无波:“他们目标过于显眼,不便在人间久留。目前由我专职负责监督大人的行踪。”

  关知眯了眯眼, 语气里带上点狐疑:“该不会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当卧底,风吹日晒,他们几个倒躲在哪个角落里逍遥快活吧?”

  无面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此刻,一座隐匿于缭绕魔气中的华美殿宇内,骨蠹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双目微阖,指尖随着靡靡之音轻轻叩击。几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在殿中翩然起舞,水袖翻飞,香气氤氲。

  这可是在纪律森严、资源匮乏的魔渊,没有的享受。

  而刚刚回到殿内的无面,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周身光影流转,已然恢复了原本的形貌,不再是那个在人间毫不起眼的普通男子。

  织梦娘放下手中把玩的琉璃盏,抬眸看向他,声音柔媚:“今日,那位大人又做了什么事?”

  无面走到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幻化出一张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去了镇上的赌场。”

  织梦娘纤细的眉毛微挑:“这……需要立刻向尊上汇报吧?”

  无面摇了摇头,想起关知那带着威胁的眼神:“他说,如果我们敢告他的状,他回头就去尊上面前告我们拿着公费在人间吃喝享乐。”

  织梦娘闻言,一时语塞:“……这……”

  旁边一直闭目养神的骨蠹忽然嗤笑一声,眼睛都未睁开:“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主。”

  铁棺:“等他日后真找到了魔心,岂不是要一跃成为尊上跟前的第一大功臣?”

  骨蠹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以为然:“魔心要真那么好找,尊上也不会耗费这般心血。罢了,这些暂且按下,不必报给尊上。”

  赌场这边。

  关知原本见凌无绝气势十足地坐下,还以为他真有什么隐藏的赌术绝技。

  谁知几轮下来,他才看明白,这位纯粹是人菜瘾还大,输起来毫不手软。

  等关知摆脱无面,重新挤回赌桌旁时,凌无绝面前那堆原本就不算多的筹码已经输得干干净净,桌面上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