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就是要给龙傲天当老婆的(47)

2026-10-11

  他不能陪着孟枢上课,便只有在和讲席们交流时问一问情况。

  后来一见到他,讲席们不待他开口就会笑眯眯的,主动告诉他孟枢最近的表现。

  总体来说,孟枢的表现非常出色。

  每项课程都名列前茅,还另外旁听了七门课,并且都因为优秀的表现给讲席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过除了成绩,讲席们表示还有一点很有意思。

  那就是每隔一段时,就会有弟子去找孟枢的不痛快,被孟枢狠狠打败,痛失压作赌注的法宝、灵石。失败后不甘心,去找师兄师姐来找回场子,又被孟枢打败……

  如此循环往复。

  讨论下一个挑战者会隔多久出现已经成为讲席们的乐趣之一了。

  系统听了表示很正常,这就是龙傲天的日常。

  原著里,担任这些戏份的有不少是想给师昭融出气的玄真宗弟子。不过现在师昭融和孟枢的关系变好了,这样的炮灰戏份应该也落到其他人身上了。

  听了它的感慨,师昭融欲言又止:“其实,里面也有好些玄真宗弟子。”

  两位师兄似乎将他和孟枢一起来书山修学的消息,带回了门内,那些有修学名额的师兄师姐便结成了联盟,要在书山“验验孟枢的成色”。

  师昭融不解。

  玄真宗现在对晚辈这么严格了吗?

  这个联盟人数也不多,就七个。毕竟玄真宗走精英路线,还停留在金丹期的弟子并不多。

  他们此前一直有意避着师昭融,所以师昭融并没有发现他们也来书山修学了。

  好在孟枢得知他们是玄真宗门人后,全部点到为止,也没有收走他们的法宝。

  师昭融回来前去找了“联盟”领头的那个师兄谈话,对方一见到他就一脸丧气地表示不再找孟枢的麻烦,念叨着什么“反正也打不过”。

  听完前因后果的系统:……

  没事了。

  而上课之外的时间,孟枢全部投入到了炼器坊。

  他目前还在修习锻刀技。

  当然在师昭融的盘算里,葛铸子的其他炼器技术也不能落下啊,都要帮孟枢慢慢学到手。

  唯一让师昭融遗憾的是孟枢的各项课程都学得扎实,经常在课堂上就吃透了所有知识,回来也是学新的。没有给他留辅导的余地。

  他的成绩其实也很不错的。

  好想找机会在孟枢面前炫耀一下。

  这天,师昭融结束工作,孟枢还在炼器坊,闲来无事的他教起小纸人识字。

  上次的技能升级给两只小纸人开智后,也让它们具备了些许学习能力。

  至于小萋灵还在学一二三的阶段,需要另外开个班。

  师横道自从跟孟枢去过一次炼器小院后便再也不去了。

  那里又热又闷,不是火就是水,除了一个说话特别吵的臭老头再没有其他人,特别无聊,还不如在“家”里上课。

  虽然上课也不好玩,但至少主人身上香香的。

  今天师昭融教了五个字,主要是关于家庭成员的,其中便包括爹娘二字及其含义。

  两小只活学活用。

  师横道认为师昭融是爹,孟枢是娘,但师有报认为孟枢是爹,师昭融是娘。

  它们谁也说不服谁。

  于是打了起来。

  怎么又打架了?

  师昭融叹气。正准备把两小只分开,忽然惊醒——

  等等!

  打了起来?

  他定睛看去,本来该感知不到彼此的两只小纸人此刻的确打得你死我活。

  熟悉的场面,熟悉的味道。

  师昭融用老办法把两小只隔开。

  纸人的原理他并不懂,只能等到孟枢回来。

  说来之前有几次他夸师有报,师横道也立刻有“争宠”表现。

  难道,它们早就能重新感应到彼此了?

  孟枢一直到完全入夜才回来。

  为了赶在结业前彻底掌握至少一门炼器术,他每天都会尽量在炼器小院多学一点,不过由于担心师昭融像上次一样,等他等的太晚,通常也不会耗到太迟。

  他一回来,师昭融就与他说了两只小纸人身上的异变。

  孟枢检查后表示,是由于纸人术的升级,提升了小纸人的各项能力,导致原先的符文已无法封印它们的感知,经过一段时间便失效了。

  他表示可以帮两只小纸人重新绘制符文,但师昭融考虑过后拒绝了。

  开智后的两只小纸人,已经有了一定自控能力。

  把它们隔开不久后,师昭融就尝试性地取走了放在中间的书本,它俩并没有重新打起来,也相安无事地等到了孟枢回来。

  师昭融做师横道的时候,本来的打算就是让它们互相作伴,以符文隔绝也是两只小纸人实在水火不容的无奈之举,如今关系有缓和,自然也就没必要了。

  他让孟枢顺便给两只小纸人做一次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隐患。

  见他这么担心,孟枢提议:“要不要我教你一些基础的纸人术,以便你观察它们的状态?”

  师昭融原本还期待在修学过程中作为前辈指导孟枢,展现学识,收获孟枢的崇拜。

  怎么现在变成了孟枢教他?

  不过若问他想不想了解两只小纸人,那当然是想。

  于是孟讲席特别开设的一对一课程开讲了。

  课桌便是屋子中央的那张圆桌,师昭融坐着,孟枢站在他身后,用师有报做教材,从它身上的符文含义开始,一个个解释……

  几个月来,每日在炼器坊学习,孟枢身上的薄肌厚了些。他一从背后靠过来,师昭融便感觉自己被他整个拢在了怀中。

  劳作一天的汗味萦绕在鼻尖,倒也不难闻,只是让师昭融感受到了一股幽微的,让他心颤的侵略性。仿佛他要被这股气息浸透。

  还有手。同样是手,孟枢的怎么能比他大一圈?落下来,轻易便覆住了他整个手掌。

  他心猿意马,学习效率只有正常一半,好几次没听进去还得让孟枢重新讲。

  师昭融心里烦躁,担心这样的表现会不会让孟枢觉得自己很笨。

  可他平时不这样的,读过的经文都是过目不忘,师父讲剑法要诀也是一点就透。但若现在说出来就很像狡辩。

  他仰起头看着孟枢:“我平时学东西很快的。”

  哪怕像狡辩他还是要申明这件事。

  孟枢一愣,温声道:“嗯。是我讲的不够清楚。再给我一次重讲的机会好不好?”

  师昭融:“那你慢慢讲。”

  讲太快了他现在跟不上。

  孟枢弯眼:“好。”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师昭融催促:“我学完了,你快去沐浴吧。”

  孟枢疑惑于他的“嫌弃”,用眼神寻求解答。但师昭融只盯他讲课时写下的笔记,不回应他的注视。

  难道是他讲课时——

  孟枢想起什么,闻了闻身上。

  承认自己的确活该。

  他准备听话地去洗澡,只是在拿洗漱用品时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取衣服的手,带上一条毛巾就朝汤池去了。

  水声哗哗。

  师昭融心里莫名发慌,只能拿出一本经书,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上面,这才慢慢静下心来。

  孟枢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及腰的墨发滴着水黏在结实的背上。

  他黏到师昭融身边:“昭哥哥,你闻闻,我现在是香的了。”

  孟枢很介意师昭融刚才的“嫌弃”。

  他带着一身臭汗靠近师昭融的确不对,但师昭融怎么可以因为他有汗味就不喜欢他了?

  “有水。”师昭融抬手挡住孟枢凑过来的脸,收起经书后才放开。

  扭过头,对上一面精壮胸膛。师昭融惊讶,面臊转回头,又怀疑地偷瞟了一眼。

  明明穿上衣服也不壮啊。

  孟枢继续来蹭。师昭融左右闪躲,却没考虑过远离,最后不免被蹭了一身水。

  单薄的寝衣濡湿后黏在身上,半隐半现地透出肤色。孟枢从背后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