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就是要给龙傲天当老婆的(83)

2026-10-11

  这两人一男一女。

  女的是天机门现任门主的亲传弟子;男的则是现任首席长老的长子长孙。

  如此看来,两人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愚眺眺认真嘱咐:“主人,如果,打不过,可以,认输。”

  那就只有她会死。

  但孟枢怀疑对于从外面拉来的“气运包”而言,投降选择真的有用吗?

  师昭融和孟枢原本顾不上管愚眺眺,想让她自己找个地方躲着。

  但她似乎是众所周知的软柿子,想拿她刷战绩的人是一波又一波。两天,师昭融和孟枢便解决了三波人。

  然后,孟枢看她的眼神变了:这可真是个上好的饵啊。

  也不知道对妖兽管不管用。

  无论是出于保护,还是出于诱敌,两人最终一致决定把她带在身边。

  而主动来袭击他们的,都可以划分到死不足惜那类。

  师昭融看着刚杀掉的参赛者的蛊仆,方才的战斗过程中,此人并没有帮助蛊主袭击他们,因此他们也没有对其动手。

  蛊主已死,等到选拔结束时,他也会被反噬而亡。

  不过晚点死总比立刻死好。

  师昭融温声叮嘱:“距离选拔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自去挣命,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祈祷我们找到解蛊的方法。”

  然后在蛊仆错愕的眼神中,丢下他离开了。

  *

  喜欢挑软柿子捏的人还挺多的,又解决两波人后,山里下起雨来,两人寻了处山洞修整。

  因为不知何时会开始战斗,他们只简单收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出来休息。

  孟枢在认真梳理愚眺眺提供的,有关天机门的资料。

  天机门被列为二等宗门。

  但大荒的宗门排序颇有些一等以下皆蝼蚁的味道,二等和二等之间的差距可能比天还大。

  比如飞仙门、灵霄山,就属于二等中的顶尖,有一位甚至多位大乘期强者坐镇宗门。

  而飞虹派便属末流,掌门也不过元婴期。

  天机门的情况则属于,曾经是顶尖,可后来一代不如一代,现已接近末流了。

  如今,天机门门内修为最高的,是处于化神期的门主,但接近坐化,已无战斗能力。

  由其下七位元婴期长老把持着宗门。

  七位……

  孟枢默默计算。

  师昭融在观察属于自己的那枚蛊石。

  里面的气运已经累计到一定程度,蛊石红得愈发鲜艳。

  系统说,天机门和玄真宗有仇,但他并不记得宗门有这么个不起眼的仇家。

  师昭融想不到也就不想了,大少爷从不会烦恼自己。

  三小只又在玩扮演游戏了。

  两只扮演师昭融和孟枢,一只扮演被斩杀的竞选者,重现今天的战斗过程。

  演完一遍后,它们更换角色又来一遍。

  轮流被“杀”。

  山洞内碳火噼里啪啦,炉子的肚子里咕嘟咕嘟。

  炉子原本很抗拒被用来炖汤,但看到孟枢放进汤里的那些珍贵灵药后它就改了主意。

  只要加药,就能算作炼药。

  “哇,这鸡汤真靓。再加点鹿茸吧,大哥。”

  孟枢:……

  炉子给出了更具体的建议:“就上次猎的那只褐芝鹿,它的鹿茸大补啊,不用来炖汤浪费了。”

  孟枢端着自己的碗走开了。

  愚眺眺很诧异一只炼丹炉会说话,捧着一碗汤一边啄,一边盯着炉子看,给炉子看得以为她还想喝,又给她灌了一碗。

  愚眺眺不敢浪费主人的好东西,于是喝饱的她只能继续喝。

  接下来,只要愚眺眺还看,炉子就给她满上。

  而只要炉子满上,愚眺眺就继续喝。

  最后炉子把底漏给愚眺眺看:没了。

  愚眺眺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没了。

  炉子默默擦掉不存在的汗:这小姑娘看起来瘦得一把骨头,但可真能喝啊。

  师昭融喝完汤就开始犯困,脑袋开始小鸡啄米,连续的战斗,让他本就不多的精力见底了。

  孟枢将外袍在地上铺开,不消他招呼,师昭融就贴过去躺下,将头枕到他大腿上。

  愚眺眺不止一次看到两人这种不需要交流的默契。

  可他们真正交流时信息量反而很少,东一句西一句,只要另一方还愿意接,话就落不到地。

  真奇怪,嗝~

  时间推移。

  山洞中再次安静下来。

  洞内的碳火不时传来一声“哔啵”,洞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一觉醒来,炉火黯了许多。

  山洞里变得有些冷,愚眺眺裹着师昭融分给她的毯子,在角落缩成一团。

  而师昭融只觉得暖洋洋的。

  他不知何时从地上挪进了孟枢怀里,被用孟枢的外衣裹着。

  孟枢披了一张毯子,将头枕在石壁上,也睡着了。

  他这几天除了和师昭融一样要战斗,还要照顾一群人,更加辛苦。

  孟枢睡觉很轻。

  师昭融醒了也不敢动。

  他望着抵到眼前的下颌线。

  心脏砰通砰通。

  自己以前在孟枢怀里是这样吗?

  师昭融不记得了,但感觉应该不是。

  从不做梦的他,这几天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

  他梦到孟枢把在灵泉做的事,在床榻上对他又做了一遍。

  就是他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张。

  红色的丝被,白色的寝衣,乌黑的缎发,床帏上的流苏晃得让人骨头发软。

  感觉到身体的反应,师昭融不敢再想了。

  什么时候开始下一课呢?

  师昭融想知道答案,又感觉在做义父的时候问这种事很奇怪,可最近,孟枢都没有找他做道侣。

  还是孟枢没兴趣和他做道侣了?

  如果是这样,那对坚持“义父子”关系的他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但师昭融的心情却和当初提议孟枢另寻道侣时一样,一点都不高兴起来。

  大少爷从没面对过这么复杂的情况。

  之前也从没人能让他这样困扰的同时,依旧拿不起放不下。

  师昭融还是很在意孟枢直接枕在石壁上的脑袋。

  他拿出一条软枕,想给他垫着,可孟枢突然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某种氛围在狭窄的距离间流淌。

  淡淡的牡丹香侵染交缠的吐息。

  师昭融解释:“我想给你垫个枕头。”

  孟枢没有给出回应。

  每次在他对师昭融的动情感到无望时,又会从细缝中流淌出蜜一般甘甜的关爱。如同捕虫草的花蜜,让他一步步泥足深陷,最终——

  骗人的。

  很早以前,他就决定死也要缠着师昭融了。

  只是还看得到获得师昭融情意的希望,他就没办法做出破釜沉舟的事。

  若师昭融对他全无情爱,事情倒简单许多了。

  师昭融疑惑。

  孟枢眼神发沉地盯着他,却一句话都不说。

  要不要垫个枕头需要想这么久吗?

  长久的静默中,他开始紧张,怀疑孟枢已经不是在思考枕头的事了。

  就在氛围逐渐古怪的时候,三个脑袋分别从两人肩头后探出。

  三双豆豆眼齐齐盯着对视的两人。

  三小只本来在另一头玩耍,结果炉子神秘兮兮地说,它们“爹娘”要亲嘴了。

  它们就哒哒跑来了。

  师逢生:什么是亲嘴?

  师横道:可能就是就这样对着看吧。

  师有报:应该不是。

  两人迅速拉开距离,脸上发烫。

  孟枢接过枕头:“谢谢义父。”

  师昭融回应:“不用谢。”

  没有看到啵嘴的三小只遗憾地回到炉子旁边。

  小萋灵摊手:没有亲嘴,炉子瞎说。

  炉子抱怨:“你们都快贴脸上了,他们当然不亲了。”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炉子差不多能和三小只无缝交流了。

  毕竟,作为一个人话都能学会的顽石,语言天赋不容置疑。

  小萋灵又开始比划:义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