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也拒绝不了娇妻脑(40)

2026-10-11

  青年换了身新睡衣——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之前有一黄一粉两只鸟,尹星河以为不会再有了, 现在他又掏出来一身黄绿色的小鸟睡衣。

  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品种。上次尹星河见他那件粉色鹦鹉睡衣,事后好奇询问了朋友,说世界上的确有粉色的小鸟,叫“秋草鹦鹉”。

  颜值特高, 羽毛漂亮, 可惜就是智商不怎么高。

  嗯,和许纯夏差不多。

  对了。郑潇补充, 这家伙不粘人,天生独立,互动意愿低,也不喜欢撒娇求抱。

  哦,那和许纯夏差远了。

  他就没见过许纯夏这么粘人的人。

  尹星河敛下神色,没表现出来,一本正经问他:“这两天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嗯?”许纯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挠挠脸,“我的结合热应该过去了,就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来。”

  男人应了声,反手带上门。

  “我可以看看你的腺体吗?”

  许纯夏下意识拒绝:“上次,上次不是看过了?”

  尹星河盯着他:“什么时候?”

  “我喝醉那次,记得你明明……”

  “没有的事,”尹星河矢口否认,“你当时很抗拒,不愿意给我看。”

  原来是这样。

  许纯夏那天喝断片了,很多细节记不清,还以为他“霸王硬上弓”了。尹星河比他想象的要有原则。

  但是,作为一个omega,要把腺体公然拿给别人看,许纯夏还是有点羞。

  纠结片刻,尹星河刚想说“不行就算了”时,他点了点头。

  “给,给你看吧,”许纯夏嘀咕,“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完,坐在床边,把后背留给尹星河。尹星河几步上前,坐在他身旁。

  睡衣是圆领的,领口有点高,尹星河勾住衣领边沿,慢慢下拉,青年白皙光洁的后颈就完全展现出来。

  后颈那一小块地方,的确已经消下去了。前几天许纯夏非要和他滚床单,尹星河就注意到他这里肿起一块,现在完全平坦,看不出痕迹。

  一看就是几分钟。许纯夏悄悄偏过头,发现男人神情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脖子,眼神又有点凶,好像能把人吃了似的,看得他头皮发麻。

  尹星河对他的腺体就这么感兴趣吗?再感兴趣,也不应该用这种眼神吧。

  要是在他们ABO世界,胆敢这样盯着omega的腺体看,许纯夏完全能告对方恶意骚扰的!

  许纯夏顶不住了,弱弱问:“可、可以了吗?那里也没什么东西,你……”

  话音未落,尹星河上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处。

  指腹粗糙而冰冷,冷得他一抖。

  许纯夏还没来得及挣扎,尹星河再俯身上前,鼻尖靠近,仔细嗅了嗅,说:“味道也很淡。”

  樱桃味没那么腻了,只有淡淡的甜香。

  他好像浑然不觉这样有多冒犯;又或者他是知道的,因为许纯夏每次被他看腺体,就会抖得厉害。

  Omega是一种脆弱且有趣的生物。尹星河想。

  尹星河继续问:“平时不在结合热,信息素不会自己跑出来吗?”

  许纯夏不懂他为什么对自己的信息素这么感兴趣?但还是答复:“一般来说不会,但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我现在找不到抑制剂,没有办法……”

  抑制剂。

  尹星河知道这个东西,提到ABO设定的作品里,一定会有它的存在。但一旦命定的伴侣出现,抑制剂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们可以依靠彼此的信息素共度余生。

  可许纯夏现在没有这种东西,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往后要靠什么傍身?

  尹星河重新坐直,再收回手,语气沉了些:“你之前在脖子上贴的东西,也是为了不让它挥发吗?”

  许纯夏如释重负,赶紧拉上衣服,脸上余热未消,用力点头。

  “腺体没有保护的话,我会没有安全感。而且,你虽然不是alpha,但是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我不能保证,其他人也闻不到。”

  许纯夏叹气:“就是这样好像真的有点辛苦,那东西贴着不太舒服。”

  尹星河能理解。许纯夏之前用的东西,都是退烧或者身体局部降温才会用的冰凉贴,主要成分是凝胶,并不怎么透气,也无法阻止气味传播,只是图个心理安慰。

  “许纯夏。”

  冷不丁的,尹星河忽然又叫他的名字。

  许纯夏懵:“怎么了?”

  尹星河:“你想要抑制贴吗?”

  他没懂这人的意思,一脸茫然。

  尹星河继续说:“虽然我并不知道抑制贴有什么成分,但从用途上看,只是阻止气味传播,制造工艺并不复杂。”

  “不过我也不能保证,它的效用和你用过的一样,”尹星河重新看向他,“只能尽力去试。”

  “……”

  这话冲击太大,许纯夏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一瞬间都不知道怎么思考了。

  他没听错吧?尹星河的意思是,要找人帮他生产抑制贴——这个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吗!

  别说有这种东西了,绝大部分人听都没听过。就算真的造出来,似乎也只能服务他一个人,尹星河并不能因此获利的。

  巨大的幸福感,几乎快要冲晕许纯夏。

  他恨不得原地就跟尹星河结婚,马上放个婚礼进行曲,二人步入婚姻殿堂,今天就是洞房花烛夜,明天准备造孩子,争取实现三年抱俩!

  尹星河在征求他的意见,等了半晌,他一句话也不说,就捧着脸在那傻笑,跟着魔了似的。

  “不需要吗?”

  “啊?要的要的!我肯定要的!”

  许纯夏回过神,清清嗓子,坐得端正:“你对我这么好啊哥哥,做这种东西应该很麻烦吧?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多做两顿饭就可以了。

  许纯夏:“唉,看来只有以身相许——”

  尹星河无奈:“不要恩将仇报。”

  “我真的很差劲吗?感觉你对我有刻板印象,要不你先娶我进门试试!我可以给你一个试用期,到期不满意不能退货,但是可以终生售后……”

  疯言疯语,胡搅蛮缠。

  尹星河懒得跟他说,起身出去:“下楼做饭。”

  “哦哦。”

  许纯夏下楼时,陈姨处理好东西,准备走了。

  走之前,她和尹星河交待了几件事,两人聊到洗衣服的事时,许纯夏忍不住竖起耳朵。

  陈姨说:“尹先生,您之前不见的两件衬衫,现在找到了吗?”

  衬衫?许纯夏心里一紧。

  完了,之前说用完了就给人还回去,但他又实在舍不得,赌尹星河不会发现呢,没想到还有人通风报信。

  家里一共就三个人,在他来之前都没丢过衣服,来了之后就丢了,这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

  锅里水刚烧开,许纯夏犹豫要不要坦白,听见尹星河说:“没有,陈姨。”

  “听说小区最近流浪猫多,”尹星河面不改色陈述谎言,“可能是被猫叼走了。”

  陈姨疑惑:“是这样吗?第一次听说猫拿人衣服呢……”

  许纯夏赶紧附和:“会的会的。陈姨您是不知道,有些猫可厉害了,别说偷衣服,偷鞋子的都有呢!”

  两个人都这样说,陈姨不得不信了,微笑点头:“那就好。实在抱歉尹先生,下次我收衣服及时一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尹星河笑了一下,目光紧盯厨房里的人:“没事,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不会有了。”

  陈姨把事情交代完,先行离开。

  呼,还好没被发现。

  许纯夏把海鲜放下去焯水,心情轻快不少。

  海鲜焯好,他准备调汤底。今天打算做冬阴功海鲜汤,想了想又觉得单调,再加个凉拌菜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