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只到小腹的位置,肚脐都遮不住,能看见腰肢最纤细的部位。长度太短,温梨都不敢抬手。
裙子更不用说了,长度竟然只到大腿根!要是走动起来,或被风轻轻一吹,一定春光流露。
白色长袜的长度倒还算正常,可以拉长到大腿的位置,勉强遮住一些。
可即使是这样,这一身衣服,明显很不对劲,没有人会穿这样的东西出门的。
温梨就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那里,乌发散落凌乱,姿态略显局促,整个人好像都被蒸熟了,蒙上一层粉色。
他上次穿长裙的时候才没有这种感觉,萧不澜这是选了什么东西?
萧不澜盯了他足有两分钟,空气流速好像都变慢了。温梨刚要发作,又看见他别过脸,抬手摸了一下鼻子。
“我去处理一下。”
男人说完,闪身躲进卫生间。
温梨觉出不对了:“萧不澜!你是不是又流鼻血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
他气急,等了五分钟,萧不澜才从里面出来。
幸好这次早有准备,萧不澜做了心里建设,看见那一幕确实受到冲击,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了。
冷静之后,萧不澜翻出自己的购物记录,这才发现,他是在一家情趣小店买的衣服。
草,他就说不正常。当时翻商家评价,很多人在评论区说什么“修复感情利器”、“我老公特别满意”、“我男朋友喜欢死了,抱着我一整晚不肯撒手”……
他只当是那群人的对象很粘人。现在才发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但萧不澜觉得不能全怪自己啊,要怪就怪这店名字起得还挺正经,看起来和普通的服装店没区别,他压根没看出来对方是做什么的!
萧不澜硬着头皮跟温梨解释了一下情况,说自己买错了衣服,温梨听完,当场就炸毛了。
“你你你、你买衣服的时候,怎么能不看清楚呢?再说了,你刚才亲手拆的快递,裙子这么短你也没发现,萧不澜,你就是故意的吧!!!”
萧不澜真是冤枉,澄清道:“我真不是啊,我买的时候手快直接付款了,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懂女生的裙子,还以为这么短是正常的,所以就……”
直男有时候就是这么离谱。
温梨相信他没有恶意,但还是瞪他一眼,捂着胸口往后退:“我才不信你!我不穿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情穿上了这种衣服,温梨就羞得慌,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不澜也着急:“别呀。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次算我的错,你放心,其他两件都是从正经服装店买的,绝对绝对没有问题了!”
“谁管你从哪儿买的?我才不穿……”
“温梨,求你了。”
萧不澜双手合十,第一次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竟然只是为了求一个男人穿上裙子。
简直匪夷所思。
Alpha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开始装可怜卖乖。温梨最受不了萧不澜这副样子,一下就没脾气了。
“你不能老是这样,”温梨发出抗议,“用一次两次就算了,多来几次,我下次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下次改正。”
萧不澜知他嘴硬心软,才不会跟自己计较呢,所以越发肆无忌惮:“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你快去把衣服换了吧。”
来都来了。温梨不情不愿进去继续换裙子。第二件总算正常了,是一条无袖小黑裙,裙子裁剪利落,裙摆蓬蓬的,简约优雅的款式。
很显腿长。
萧不澜盯着他想。
温梨的腿本来就长,又长又直,这下看着更……
早知道该买一双鞋子的。萧不澜懊悔地想,那种简单带扣的小皮鞋,带一点鞋跟,走起路来“哒哒”响,感觉会很合适。
可惜了,唉。
这条裙子很衬温梨,萧不澜点头夸赞:“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温梨倒是无感。他刚才照了下镜子,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自己还是适合长裙一点。
在萧不澜的央求下,温梨又去换了第三条裙子。
换上之后,温梨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宠着萧不澜了?萧不澜骗了他不说,还敢提这种要求,他竟然都答应了。
还是不能太纵容。温梨想,下次耳根子绝对不会这么软了,萧不澜又不是小孩子,哭一哭就一定有糖吃的。
温梨穿着裙子走出去,萧不澜眼前一亮。
兜兜转转换了一圈,果然还是白色长裙最适合温梨。萧不澜给他挑的这件是白色纱裙,上半身是露肩设计,纱质柔软飘逸,层层叠叠,走起来一荡一荡的,像浅色的海浪。
“好看,”萧不澜压不住笑容,仔仔细细把他打量了好多遍,从头到脚都要看个透彻,“特别适合你,真的。”
许是他的语气太真诚,说的话又直白,温梨觉得脸有点热,说:“你还算有品位。”
萧不澜有备而来,举起不知从哪儿搞的拍立得:“穿都穿了,那可不可以再拍张照?”
温梨无奈:“你既然都准备好了,又问我做什么?这是你买的拍立得吗?”
“我跟一同事借的……那我就当你答应啦?”
温梨没反驳,萧不澜又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一连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
萧不澜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做功课特别全面。特地跟人家学了两招拍照大法,至少能还原温梨百分之八十的美貌。
“温梨,你别比剪刀手嘛,可爱一点怎么样?两只手放在头上,比个小兔子?”
“萧不澜,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
“就这一次,算我求你。拜托了,温梨。”
“……”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原来这么厚脸皮呢?
温梨硬着头皮,还真给萧不澜比了个兔子耳朵,两只手竖起两根手指,分别顶在脑袋上。感觉自己没萌硬卖。
拍照的时候,他都不敢看镜头。好不容易拍完了,温梨终于松一口气,想进屋把裙子换了。
萧不澜拉住他,他没好气:“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神秘一笑,没有继续提过分的要求,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塞到他手里。
温梨接过,感觉信封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崭新的钱。摸一摸这厚度,少说也有一万块。
青年诧异地看着男人:“怎么这么多,你的奖金发了吗?”
萧不澜摇头:“这是这两个月的工资,一共一万二。我加了不少班,所以还给我另算了加班费,分成的奖金得等到下个月了。”
他跟温梨保证:“你放心吧,到时候发了奖金,一定一分不差送到你手上。”
温梨收好信封,嘟囔说:“我也没有很想要你的钱,而且我都说了,我不是为了钱才这样的……”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好吧?我这人粗心大意,管不住钱,只好都交给你管了,你拿钱,我才安心,”萧不澜嬉皮笑脸,“你就是我的小金库。”
温梨气一下就消了大半,依然嘴硬:“谁说我是金库了?钱存进来容易,取出去可难了。”
萧不澜哭笑不得,送他回卧室:“换了衣服,今天早点睡觉吧。”
关上房门,回到客厅,最后一张拍立得还要等待几分钟成像,等待的功夫,萧不澜把系统叫了出来。
萧不澜问它:“我刚才的心率是多少?”
他迫切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系统却很奇怪:【您都流鼻血了,这个问题貌似也不是很必要吧?】
萧不澜心虚,摸了摸鼻子:“这不一样的,你别废话。”
【看见第一套水手服的心率是一百四十五下每分,第二套降到一百二,第三套又上升到一百三。综合可得——您最喜欢温梨穿第一套衣服。】
萧不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