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不澜今天晚上俨然是十万个为什么,“你不想跟我好吗?我们结婚这么久了都没有过,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温梨不懂他的神奇逻辑。也对,一个正常人,没办法和深陷易感期的人讲道理,对方脑回路都不正常的。
温梨冷静下来,问他说:“你想跟我过‘夫夫生活’,但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Alpha很诚实地摇头,他的实战经验为零。
温梨早知如此,笑笑说:“那就没办法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萧不澜暂时想不出怎么做,只能作罢。
关灯,睡觉,他很熟练地把圈进怀里。
温梨为了方便给他信息素,都没有贴抑制贴的,腺体一直在散发甜甜的茉莉味儿。
萧不澜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这股气息,又觉得温梨身上热热的,软软的,只是抱着都很舒服。
片刻后,一个想法福至心灵。萧不澜忽然开口:“温梨。”
“你又要干嘛?”
“我、我想好怎么做了。”
“……?”
Alpha用脑袋蹭蹭他,感觉有点羞耻,难为情地说:“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温梨没听懂话外音,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准备翻身时,忽然就懂了。
他们刚才分明什么也没做,萧不澜只是抱着他睡觉而已,二人半点亲密接触也无,结果这人竟然……
见了鬼一样。温梨第一次见他这阵仗。
之前萧不澜易感期,也是抱着他睡的啊,好像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吧?
不管原因是什么。温梨意识到他想让自己做什么,脸一下就热了起来:“不行,我、我没……我没给别人弄过。”
萧不澜笑:“那你可以帮帮我吗?我是第一个。”
你还觉得荣幸了是吧?!温梨才不答应:“不可以,虽然现在是你的易感期,但我已经够照顾你了,你不能——”
“温梨……”
萧不澜用这招已经很熟练了。
脑袋一埋,声音再软,做出伤心欲绝的表情,温梨十次有九次都会心软的——还有一次可能会犹豫一下,最后也一定会答应他的。
说实话,萧不澜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坏,刻意利用温梨的心软。
但是转念一想,他有什么必要做道德标兵呢?温梨又不会给他颁个奖!
如他所料,温梨拒绝不了他这样撒娇卖惨,两人僵持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同意了。
不为别的。温梨记得,自己上次结合热,萧不澜也是这么“照顾”他的,他只是礼尚往来,仅此而已!
黑暗之中,温梨慢吞吞翻了个身,艰难道:“就这一次,真的。下次绝对不会了!”
萧不澜不紧不慢:“好。”
他知道温梨只是嘴上逞能而已,该心软的时候还是逃不掉。
脾气怎么这么好呢?还好是落到他手里,他姑且算个正人君子,所以不怎么欺负温梨的。换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温梨很怕羞,又觉得惶恐,唯一庆幸的是房间没有开灯,不用让他直面难堪。
萧不澜得了便宜还卖乖,抱着他不撒手,亲昵地蹭蹭他,说:“温梨,你的手好小呢。”
一句简单的调侃,都能让温梨羞愤得恨不得晕过去。
“闭嘴!不然我不帮你忙了……”
“好,我不说了。”
萧不澜胆子越发大了,仗着他不生气,竟然趁机啄了一下他的耳朵。
这都不能算是一个吻,轻飘飘啄一下就离开了。温梨却还是臊得脸蛋发热,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似的,他要被蒸熟了。
温梨在黑暗里瞪他:“萧不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谁允许你亲我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
萧不澜很熟练地滑跪。温梨算是发现了,这人嘴上说一套,行动做另一套,分明一开始就是打着这种主意,挖好坑等他往里跳呢?!
“我下次真的不会心软,”温梨咬咬牙说,“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丢出去,你不要进家门了。没有哪个Alpha像你这么混蛋的……”
萧不澜挨着他的骂,又享受他难得的“伺候”,心里还是乐开花。
过程比想象中漫长,也很折磨人。温梨觉得好辛苦,他之前自己弄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久呢?有时候几分钟就结束了。萧不澜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正想着,萧不澜抖了一下,温梨也跟着抖,是被他吓的。
“吓着你了?”
萧不澜问他。
温梨心情太复杂,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坐起身,跑去卫生间洗手。
王八蛋!温梨一边给手上打泡沫,一边在心底骂萧不澜。
都不提前跟他说一声的,让他找纸巾擦干净,竟然就这样……温梨可是有洁癖的人,一时间接受不了被人弄脏,打着香皂把手仔细洗了三遍,闻一闻味道,确认没有什么怪味,才擦干手。
回到卧室,他都不想理萧不澜了,躺在床上,直挺挺一条,像风干的咸鱼挺尸。
萧不澜觉得他很好笑,强行把他圈进怀里:“不要生气,我下次不会了。”
看似道歉宽慰的话,温梨却炸了毛。
“没有下次了!!!”
“好吧。”
看来下次得换个法子了。
第64章 护短第一人
萧不澜的易感期一共持续了三天。
在这期间,温梨发现,他们的角色完全来了个对调。之前结合热是自己粘着萧不澜,现在轮到萧不澜粘他,寸步都不肯离的那种。
温梨试图跟他讲道理:“我知道你易感期离了我难受,但我也总要有我的私人空间。你要我的信息素,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他一本正经对人道:“萧萧,你不能太粘人,你要记得你是个Alpha。”
“哦。”
温梨:“所以我真的不可能跟你一起洗澡。”
萧不澜:“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Omega,我们一起洗澡,可能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啊?要真出了事,他还能护着温梨呢。
见萧不澜还是不肯松手,温梨故作凶狠,语气也严肃了些:“萧不澜,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和你好了。你松不松手?”
非常无情的威胁。萧不澜挨了训,终于舍得松手,恋恋不舍放他去洗澡。
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萧不澜死死盯着门口,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Alpha怎么了?他想,难道有谁规定了,Alpha就不能粘人吗?那凭什么温梨就可以粘他!这种事情都应该是相互的吧,凭什么不让他粘人了。
萧不澜觉得非常不公平。为了对这项没人性的制度表示抗议,他决定今天晚上都不要贴着温梨一起睡觉了。
没了Alpha缠身,温梨总算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洗完出来,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睡衣换了一身,上次去逛商场,萧不澜给他买的,短袖短裤的纯棉睡衣,浅蓝色,料子轻薄柔软。
梳头的时候,温梨发现,自己的头发长到腰间了。
头发太长,必须要精细打理。为此他买了护发素还有护发精油。刚洗完的湿发状态,要抹护发素;等到吹干后,可以在发梢处抹精油,这样能让头发更乌黑油亮。
他抹了一遍护发素,拿着吹风机去找萧不澜。
萧不澜没玩手机,就在床边掰手指,看着怪好笑的,还有那么一点可怜。
温梨把吹风机塞到萧不澜手里,再往人怀里一坐:“萧萧,帮我吹一下头发。”
他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已经养成自然的习惯了。差遣了人,就开始玩手机,全然没注意到萧不澜的面色有点怪异。
不是说不让他粘人?
那吹头发还要找他呢,果然还是离不开他。
萧不澜承认,自己就是实打实的小心眼,很记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