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他吗?分明是在想……
理智告诉温梨,他应该推开这个居心叵测的王八蛋,感情上,却又接受萧不澜的亲近。
温梨仰头承受Alpha给他的吻,亲了一阵,身子就软绵绵的了,要萧不澜托着他的腰才能站直。
“可以吗,温梨?”萧不澜亲他的鼻尖,“我保证今天晚上也很舒服。”
“你、真的很不要脸!”
温梨瞪他,却没推开他,低声说:“那你要听我的话,不许再像上次那样……不然我就不答应你了。”
“好,”萧不澜又亲他的眼睛,“都听你的。”
嘴上说得好听,等会儿肯定还会变卦的。Alpha都是厚脸皮的狗东西!
萧不澜主动调试好水温,放满热水。浴缸特别大,容纳三到四个人都不是问题。
他动作很利落,放好水就脱衣服下水了,扭头一看,温梨还穿得严严实实,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在萧不澜的催促和诱哄下,温梨慢吞吞开始脱衣服。
其实,温梨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样……清纯?对于做这档子事,温梨是不排斥的。
甚至隐隐会有期待。他知道他的Alpha会照顾好他,在床上也是这样,不会伤害他,还会想办法让他舒服。
只是在浴缸里,会不会有点太……
温梨不知道。
今天晚上似乎就能实践了。
Omega站在原地,开始脱上衣。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解开,最后是裤子。
衣服随意丢在一旁,温梨迈步朝浴缸里的人走近。
浴缸里容易打滑,萧不澜扶着他的腰,让他稳稳当当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水温偏高,雾气蒙蒙。萧不澜盯着他看了会儿,伸手扯下了他的发绳。
失去束缚,长发散开,落进水池里。温梨皱着眉头,心想又要洗头了。
一只手掌抚上他的脸蛋,萧不澜靠近了些,啄他的唇角,问他:“宝宝,今天不羞吗?”
温梨粉红的耳朵给了他答案。
萧不澜又笑,又将他抱起来,在自己腿上坐好。浴缸里的空间很宽敞,他们可以做很多事。
“别怕羞,温梨,”萧不澜咬着他的耳朵说,“一会儿还有更羞的。”
……
温梨被男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泡澡太久对身体不好,萧不澜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他说头晕的时候,便把他抱出了浴缸。
“能站稳吗,宝宝?”
“呜,没、我没力气了……”
“唉,没办法,那就只能这样抱着了。”
“……”
闹腾了太久,温梨感觉自己都被泡皱了,十个手指头都皱起皮,身上也没力气,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太累。
“头晕不晕?来喝点水吧。”
萧不澜给他倒了杯温水。
温梨骨头酥得厉害,连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盯着萧不澜。
萧不澜失笑,让他在自己怀里靠着,倾斜杯子,慢慢给他喂水。
“等会儿吹完头发,还要上药。”
萧不澜将事后的工作安排得很周到,温梨听着他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种场面。
他们今天一起去做的对戒,萧不澜做完就迫不及待戴上了。
男人的无名指很粗,戴着戒指,用他的左手,把今天告诉温梨的话实践了一遍。
原来戒指……是真的能当“水位线”的。
头顶就是花洒,温梨当时站也站不住。
萧不澜坏心眼,嘴上叫他“宝宝”、“乖乖”,干的净不是人事儿。认真测量了一下水位线,测出满意的数据,才肯放过他。
“又脸红什么?”
床上床下的事,萧不澜分得很清楚。他们已经腻歪过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温梨安抚好。
Alpha没有继续调戏他,慢条斯理摘下戒指,戴上手套,抹了药膏:“乖,这个要抹在里面才有效。”
温梨愣愣点头,趴在他肩头,记起什么:“你、你上次也是这样给我上药的吗?”
“嗯,”萧不澜笑,“你睡着了特别乖。”
现在也一样。趴在他怀里任他支配,别提有多乖巧了。
抹完药,萧不澜洗干净手,又给他吹了头。
和温梨亲密了几个小时,伺候人都得花上一般的时间。做完这些,萧不澜才关灯上床准备睡觉。
“你的泰迪熊。”
萧不澜把他的熊塞给他。
温梨睡觉有个习惯,喜欢被他抱着,泰迪熊还要放在一边,这样两边都是满满的安全感。
温梨放好泰迪熊,等男人钻进被窝,抱着他躺下。
躺了一阵,温梨忽然想起什么,着急地喊:“萧不澜!”
“怎么了?”
Omega在他怀里转身,紧张地看着他:“我们,我们刚才是在水里……”
“嗯,是在水里,”萧不澜疑惑,“有什么问题吗?我都洗干净了,还上了药,不会发炎的。”
“不是这个!”
温梨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是说那个……”温梨难以启齿,百般纠结还是开口,“我们没有做措施,会不会怀孕?”
“……”
你说谁怀孕?
萧不澜大脑宕机了两秒,旋即反应过来。
在他和温梨的日常相处里,他更多的是把温梨当成一个男性恋人,“Omega”的身份,除了在结合热和易感期时发挥作用,其他时候似乎都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萧不澜没忘记,在这个世界,男性Omega,是可以生育的存在。
萧不澜努力保持镇静,答复说:“不会吧。”
温梨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很小声问:“真的不会吗?”
萧不澜叹气,搂紧他的腰,说:“你是不是没有好好上生理课?我要打开你的生殖腔,才可以让你怀孕。”
“我刚才可都没进去呢……”萧不澜笑了声,“温梨,你不要碰瓷。”
“!!!”
对、对哦。
温梨当然上过心理课,他知道这些。但是一时间没记起来,所以——
“你说谁碰瓷呢?”温梨很不满,“我只是问一句!我才没有想……”
后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了,温梨对他意见很大,又转过去背对着他。
萧不澜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气生,靠近抱住他,哄他说:“好了,开个玩笑,不要生气。”
空气安静了两分钟,两人都没睡着。
“萧不澜。”
“嗯?”
温梨又问他:“你觉得,你喜欢小孩子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好奇。”
萧不澜思考片刻:“不知道。我很讨厌熊孩子,不服管教的也不喜欢,可能会喜欢乖一点的小孩吧?不过也都是别人家的。”
温梨:“为什么是别人家的小孩?”
萧不澜笑:“你想想,带小孩本来是很辛苦的事,特别是三岁以前,哺育和照料都是很麻烦的。”
“但是带孩子出去玩,很多人都愿意逗一逗,临时照顾一下别人的孩子,这活计可就轻松了,不用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当然就喜欢了。”
温梨:“和养猫一样吗?”
有的人说喜欢猫,然而只是喜欢撸猫、享受猫带来的情绪价值,如果真要他们照顾一只猫咪,给它喂食、铲屎、清洁,这部分人却不愿意。
萧不澜:“也可以这么想。反正我认为这是很慎重的事。”
怀里的人陷入沉思,萧不澜把头靠在他颈窝里,问他:“突然问这种问题,我们宝宝不会想要宝宝了吧?”
两个“宝宝”的连用有点微妙,温梨的心跳一下子乱了,他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