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25)

2026-10-12

  温梨放下手机,顾不得脚踝隐隐作痛,在客厅里找到纸和笔,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

  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交代清楚离婚意愿就够了。财产分割什么的不用考虑,他们压根没有财产,这样还能避免纠纷。

  温梨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拟好一份离婚协议,也终结他这一年多的婚姻。

  应该感到庆幸吧。温梨想,早点跟萧不澜离婚,也省得耽误更多的时间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心里是这样想的,温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眼泪止不住一直流,一想到过去这些天对他的好,到头来都是做戏,他就喘不上气来。

  王八蛋、混球,负心汉!

  以后不用再强迫自己演戏了,他现在就要跟萧不澜离婚!

  ——

  温梨换了身衣服,再歇一会儿,感觉脚踝不那么疼了,他强撑着出门。

  先去打印离婚协议,再直接去萧不澜上班的地方找人,他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他着急忙慌出门,去巷子口的书店打印东西。

  书店老板是个老大爷,平时喜欢支张椅子在门口晒太阳,听说他要打印,慢悠悠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要打印是吧?我看看……”老大爷戴上老花镜,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惊讶了下,“哟,小伙子,你这是要离婚啊?”

  他这才注意到来人,看着很年轻,应该是个omega,眼睛红红的,不久前好像哭过。

  温梨吸了下鼻子,如实答:“对,爷爷,我要离婚了,麻烦您帮我弄一下吧。”

  “好、好,你先别哭啊。来,我这里有纸,你擦擦。”

  温梨接过大爷递的纸巾,边擦脸边说“谢谢”。

  老大爷坐下,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给他敲文件内容,校对排版,边弄边说:“哎呀,你这个协议拟得不太好啊。你们要离婚,有没有谁是过错方呢?财产打算咋分的?”

  他还是个文化人,对法律略有了解。

  温梨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我们家比较穷,没有财产。”

  老大爷却不认同:“欸,你还是太年轻!现在的人都很会藏的,指不定手里有钱,还要骗你说没有呢?那你不就净身出户了吗?”

  “要我说,你就该诈一诈他,能捞一笔是一笔,是吧!”

  老大爷分析得头头是道,又一本正经,温梨被他逗笑了,附和说“好”。

  “来,拿好,钱我就不收了啊,也没几毛钱。”

  老大爷热心赠给温梨一个文件袋,温梨把东西收好,趁老大爷转身收拾东西的功夫,在桌上留了十块钱,悄悄溜走了。

  温梨拿了东西,本想直接去找萧不澜的。走到一半,却又觉得身体不适。

  他感觉眼前阵阵眩晕,就地蹲下,努力缓和。

  “呜……”

  该死的结合热,才走了没几天,怎么又到了?

  现在身边也没抑制剂,温梨努力把那股感觉压下去,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结合热就结合热,他今天非要跟萧不澜离婚不可!谁来了都挡不住!!!

  ——

  晚上七点,仓库储物间。

  萧不澜结束工作,浑身是汗。脱了外套,里面剩件单衣,袖子卷起,浑身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他口干舌燥,拧了瓶矿泉水,仰头往嘴里灌。

  一旁的工友盯着他看了会儿,走上前来,给他递烟:“来一根不,兄弟?”

  萧不澜看他一眼,说:“我不抽烟。”

  工友点头,继续抽自己的。

  储物间比较逼仄,堆满杂物,这里支了一张床。王哥之前给他安排在宿舍,现在有人要花钱住了,萧不澜不愿意花钱,就腾位置给人家,自己躲到这儿免费住了。

  王哥还笑他抠门:“你这小子,算下来一晚上不到十块钱,这你都不住?住那杂物间多不方便。”

  萧不澜笑笑:“省钱嘛。我又是年轻人,不怕吃苦的。”

  想到这里,萧不澜又喝了口水,闻着空气里劣质的香烟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霉味和尘土味,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啧,突然想找人打一架是怎么回事?

  【宿主,您现在比较躁动。】

  系统温馨提示他:【您的易感期应该是到了,最好打一下抑制剂,或者找omega提供抚慰。】

  易感期?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萧不澜没有多在意这个。他又不像温梨,一发情了就走不动道,做事冲动,还喜欢哭。忍一忍应该就过了。

  之前萧不澜买了板抑制贴,翻包一看,竟然用完了。

  他正思考要不要出去买的时候,刚走不久的工友又折回来,跟他说:“欸,老哥,外边儿有人找你呢。”

  谁找他?

  萧不澜在脑海里寻思了一下,只能想到温梨。

  结果还真是温梨。

  天色渐晚,入夜气温走低,青年杵在一杆孤零零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照在头顶,看着很落寞的样子。

  瞧见萧不澜出来,他也看过来。

  眼睛好像有点红,这是刚哭过?

  工友还没走,又点了根烟,在旁边看热闹:“这你老婆啊?长得挺好看,怎么没听你说过。”

  “怪不得工作那么拼呢,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萧不澜没好气:“关你屁事?忍你很久了,没人想抽你的二手烟,快点滚蛋。”

  工友起哄不成,只能怀揣八卦的心,到点下班了。

  萧不澜走向温梨,脸色立刻柔和不少,语气透着关切:“怎么突然过来了?脚不疼了吗?”

  温梨垂下头,没说话,沉默着往后退了一步,很抗拒他的样子。

  “……”

  萧不澜算是发现了,这个omega总是这样,遇见事情也不会沟通,只会掉着眼泪委屈,搞得人一头雾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跟人说:“外面冷,你专程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我们进去说吧。”

  温梨其实不想跟萧不澜进去说,他只想让人赶紧签完字,拿着东西就走。

  可是温梨还想问他……

  温梨喉咙一哽,还是跟他进去了。

  这个仓库很大,里面没开灯,天色暗下来,上方有冷风穿堂而过,感觉黑洞洞凉飕飕的。

  萧不澜领他去了仓库里面的……杂物间?周围的东西摆得很乱,几箱货物和拖把之类的东西堆在一起,中间勉强收拾出一块地方,支了一张木板床。

  看见这一幕,温梨愣了下。

  萧不澜说要在外面住,原来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看什么呢?”

  萧不澜微笑,给他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来,坐。”

  “你也不用那个表情,我觉得这地儿挺好的,收拾一下一样睡,”萧不澜蜷着身子坐在旁边的木板床上,又问他,“不是找我有事吗?你说吧。”

  说完,还没等温梨开口,萧不澜又在衣兜里掏了个东西出来,是一包大白兔奶糖。

  萧不澜拆了那袋子糖,自顾自说:“小时候我还挺喜欢吃这个的,长大后总感觉味儿变了。”

  他往嘴里塞了一颗,剩下的都递给温梨:“你尝尝。”

  “……”

  温梨没伸手接,也不说话抬头看着他,眼睛更红了。

  咋又哭了?萧不澜心头一跳,他也没干啥吧?到底哪儿又惹到这祖宗了?

  他不知道,温梨是来跟他离婚的。

  温梨真不知道萧不澜想做什么了。

  这个人总在欺骗他,玩弄他的感情,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他明明已经万念俱灰,萧不澜却还像个缺心眼的没事人一样,问他要不要吃奶糖?

  温梨不知不觉又泪流满面。他本来就处在结合热,情绪很容易波动,这一下没绷住,泪水决堤似的涌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突然开始哭,给萧不澜吓得不敢坐了,忙过来拍他背,手足无措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