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胚就色胚,还想给他扣帽子,不要脸!
【第八题:有尝试过,或者想要尝试Dirty Talk吗?】
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萧不澜凑近问他:“这个是什么东西?”
温梨忽然脸热:“你一把年纪了连这个都不懂吗?这个就是、嗯,在床上的时候,骂骂人什么的。”
“哦,”萧不澜若有所思,“那你对我说过。”
温梨大惊:“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有过?”
萧不澜:“你还想赖账?上次是谁骂我臭狗屎来的。”
“……”
“那是因为你把我弄疼了!”
“你就说骂没骂吧?”
“你有病吧萧不澜,我说的骂肯定不是这种骂啊?人家是为了增加那方面的趣味,我那个是……单纯的人身攻击!”
“唉,语言暴力也是暴力。”
“姓萧的,你再给我转移话题,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肢体暴力!”
夏虫不可语冰,人也不能解狗语!
【第九题:在这段感情里,会有自卑的时候吗?】
系统出的题目还真是跳脱。刚才插科打诨,现在又触及灵魂了。
温梨放下笔,比起在纸上写答案,他更想直观听一听萧不澜的看法。
萧不澜先问他:“你会有吗?”
“我?应该还是有的吧。”
温梨托着脸说:“之前我会想,我的脾气好像真的很差,至少对你是这样,有时候会把不好的一面都留给你。有时还很敏感,容易情绪化,觉得让你照顾我是理所应当的事……”
萧不澜:“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不等温梨反应,他又说:“而且,我不记得这是缺点。”
“你能懂我的心情吗?温梨,我真心觉得,能让你依靠我,在我面前耍小性子,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就像在外捡回一只流浪猫,起初它小心翼翼,不敢招惹一草一木。之后有了安全感归属感,便大摇大摆四处横行。
对待宠物尚且如此,对待人就更意义不凡。那意味着他已经全身心信任你、依赖你,好的和不好的,都只想被你看见,这种感觉,已经不能更好了。
温梨听完他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反问他:“那你呢?你也会有吗?”
“我没有啊,”萧不澜很爽快,“我觉得我跟我宝宝最配了,你不是也跟我说过,在感情里面,配得感很重要吗?”
温梨:“……”
还真的能把话听进去了。
【第十题:怎么形容对彼此的喜欢程度?】
萧不澜习惯性认真答题,绞尽脑汁想比喻句,转头却看见温梨在搞小动作。
温梨只写了一句话:我对萧不澜的喜欢程度,是萧不澜认为他喜欢我的程度再乘以十。
行行行,这么玩是吧?
萧不澜冷笑一声,也不写比喻句了,照葫芦画瓢,把温梨的话换了个主语,原封不动搬了过来,十倍再改成了“一百倍”。
温梨:“你怎么耍赖?你照抄我的答案。”
萧不澜:“你就很有水平了?”
温梨不管,又在十后面添了两个零。萧不澜也添了一个,这样还是比他多一个。
于是之后的几分钟里,两人都在各自的纸张上写了不知几个“零”,许多圈圈串在一起,像鱼在吐泡泡。
温梨写得手酸,又笑得肚子疼。笑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痛苦了,他把笔一拍,说:“幼稚。”
“你不幼稚?”
“没你幼稚。”
……
填问卷花费的时间比想象中长,一共二十个问题,按照系统的计划,最快半小时就能填好。
结果这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最后闹到半夜。填到后面都累了,开始在卷面上画小人儿。
“你别把我画得那么丑。”
“那你教教我?”
“你这样,先画一个圆,但是要扁扁的那种,然后补上眼睛和嘴巴,再画……”
好不容易画完了,问卷也答完,温梨摸摸肚子,又说自己饿了。
萧不澜收好问卷:“冰箱里还剩了菜,我去热一热,再煮两碗面?”
温梨点点头:“再把上次买的西瓜切了吧,我们一人一半,我今天晚上还想看电影!”
“好。”
萧不澜陪他熬夜,拿了东西,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锅里蒸着冷菜,他把西瓜切好,又开了苏打气泡水,打算用温梨腌的糖渍话梅和柠檬,做两杯饮品。
期间温梨来厨房巡视工作,他拆了一袋草莓粟米条,顺便给萧不澜喂了一根。
萧不澜非要吃他“亲自”喂的。温梨没辙,把两根粟米条叼在嘴里,Alpha俯身低头,吃掉一半粟米条,再亲亲他的唇。
“甜的。”
温梨嚼嚼嚼:“你搞快一点,我肚子都饿扁了。”
“马上就好了宝宝,出去等我吧,厨房里热。”
温梨又走了,厨房重新安静下来,萧不澜脑海里又飘出另一道声音。
【宿主。】
萧不澜:“来了?这儿,你们要的问卷。”
【……】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一份毫不客观全是主观的问卷调查,还画满了不规范的猫猫狗狗大人小人,请问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好吧。事到如今,我们还是无法解释这种行为,也解释不了其中的感情。我们一直认为,穿书局的任务指标向来都是可以量化的,但是你们的感情,好像并不是。】
总不怎么聪明的系统,难得透彻了一回。
是了,“感情”不是标准化的东西,有些时候,你甚至会觉得它很突兀。
好像是突然就降临到身边了,在此前谁也没有预见,事情能发展成如今的模样。
曾经以为会一直孤身,在某个时刻,命运突然发生转折,转向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人生。
萧不澜不想去评判,孤独成长的日子,和与恋人相知相守的时光,哪个要更好。但他知道,至少此刻的幸福是真实存在的。
感谢过去,他成功塑造了自己;感谢当下,他遇见了相伴一生的爱人;也感谢未来,他们以后还会有许多共度的时光。
“萧萧,我的西瓜在哪里——”
“来了,有这么等不及吗?”
“就是有!”
“话说后天要降温了,我好久没出门了,我们要不要去……”
——END——
第104章 听澜的成长日记(一)
三岁半的时候,温听澜开始上幼儿园。
现在的孩子早熟,家长又焦虑,许多孩子三岁甚至两岁半就开始入园了,有的甚至还要提前上补习班。
温梨对温听澜的学习成长没有焦虑,倒是有分离焦虑。
第一次送小朋友去幼儿园那天,他忍不住哭了,坐在座位上一直抹眼泪。
小听澜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觉得上学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呀?听说上学可以交到很多好朋友,还可以学习、识字,每天还能玩游戏吃点心,应该也很快乐的。
受温梨的影响,温听澜出门习惯在兜里揣一包纸巾。眼下温梨哭了,他把兜里的纸巾全部掏出来给人擦眼泪。
可不知怎么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
情急之下,温听澜只能求助正在开车的萧不澜:“爸爸,爹地怎么一直哭啊?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一定要带他去医院看一看。”
在温听澜的认知里,这个家里的人很少因为心情不好流泪,大多都是身体不舒服。
比如他之前发了高烧,就难受得哇哇哭,温梨也跟着他哭。
事后听澜问他,生病的是我,为什么爹地也哭得好厉害?
温梨觉得不好意思,撒谎说他也被温听澜传染发烧了,人生病的时候,太难受了就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