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人有心眼子真不一定是坏事,否则像这群人一样说什么话嘴巴都不把关,那才是真的吓人。
夏纯腼腆一笑:“不好意思,我会提醒我老公的。”
两人回到家,温梨发现他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
萧不澜:“我去换件衣服,家里有吧?”
“有,压在我的衣服底下,你去找找。”
家里没衣柜,衣服平时都堆在一张宽长的凳子上。温梨会仔细把它们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一起,不觉得杂乱。
萧不澜从上往下找衣服。温梨的衣服比他多,大都是低饱和的颜色,黑白杏色居多,看起来很柔和的样子,倒也和温梨的气质相称。
他在最底下找到件羊毛衫,看着很宽松,一看就是他的衣服。脱了衣服换上,萧不澜拎着湿衣服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角落摆着一个盆,盆里正好还泡着几件衣服。
萧不澜没多想,顺手就洗了。
他拿起一件,好像是温梨的裤子,花色是米色格子布。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温梨洗完澡就穿的这条,怎么突然换了?
还没来得及想通,萧不澜把裤子理正,感觉里面鼓鼓囊囊的。他伸手一掏——掏出来一条内裤。
也是米白色的。
“……”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萧不澜沉默片刻,还是决定继续洗。
来都来了。
他拎起那条内裤,发现尺寸对比自己的真是小巧,裆部的位置还没他巴掌大,一手就能包住的样子。
把内裤翻过来,萧不澜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那一小块布上面沾了些水,或者说是“液体”,半透明的,有点粘稠。
温梨昨晚这是……
“你在干嘛呢?!”
背后传来一声惊呼,温梨不知何时闪现到门口,亲眼看见这个变态alpha拿着自己的内裤,仔细端详了好一阵。
萧不澜:“我在洗衣服。”
温梨怒:“你洗你自己的就好了,为什么要动我的衣服!你、不要脸!!!”
不是,洗个衣服而已,他怎么就不要脸了?
萧不澜气得想笑,第一次不想给他顺毛,反而说:“我也没做什么吧?谁知道你会把裤子弄湿呢,今天早上对我生气,也是因为这个吗?温梨。”
他的嗓音略显低沉,带着揶揄玩味的笑意,尾音有点上扬。久违地从男人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温梨竟然觉得头皮发麻。
温梨气不过:“是,是又怎么了?跟你本来也脱不了干系……”
他说到后面,越来越没底气。
萧不澜在睡梦里对他上下其手,那是无意的;可他真的因为萧不澜的举动有了反应,还那样激烈,那就真是有意的了。
登徒子。温梨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破罐子破摔丢下一句:“你非要洗,那你就洗吧,记得给我洗干净!”
脾气好大的。
萧不澜摇摇头,继续洗衣服。
他先用清水搓了一遍,把上面的液体洗干净,再用洗衣粉搓过两次。
贴身衣物的布料很柔软,萧不澜手劲大,怕给它搓坏了,洗得小心翼翼。
洗完了,温梨走过来给他递衣架,没好气说:“晾客厅旁边那根绳上。”
“噢,”萧不澜应了声,看他实在气得不轻,还是决定哄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嘛,谁没有个躁动的时候。我青春期也会这样。”
“你也没必要太羞耻,有时候可以正视这方面的想法,不然也不会晚上弄湿裤子……”
萧不澜发誓,他真的没有任何猥琐嘲弄的心思,但温梨还是接受不了,捂着脸又走开了。
真是跟这个人说不通!温梨臊得耳朵通红,心脏也跟着狂跳。
干嘛用过来人的口吻跟他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萧不澜多有经验呢!还要他正视自己……那还得了吗?
温梨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在结合热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过。
他会想影片里的桥段。温梨爱看温柔细腻的那一类,主角有和谐稳定的家庭关系,每次做这档子事也是循序渐进。
滚进被窝,拥抱对方,从眉梢眼角往下亲,情到浓时进入正题。事后一定要温存片刻,极尽安抚才好。
强硬的手段固然能让人快速屈服,又不容拒绝,可温柔的攻势更能让人沦陷其中。温梨很喜欢后者。
但是,萧不澜是不可能这么对他的。呵,一个拉拉手都没耐心的人,到了床上能是什么好货色?温梨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语呢。
温梨平复好心情,不那么羞了。把炖好的糖水端上桌,准备吃午饭。
萧不澜洗完衣服,一件件挂起来晾好。晾了一排,客厅空间不大,几件衣服距离有点紧凑,萧不澜便把温梨的小内裤往边上捎了捎,这下合适了。
一转头,对上温梨颇有些幽怨和猜忌的视线,他笑了一下:“我洗完了。”
温梨欲言又止,只对他说:“吃饭吧。”
今天中午做的香菇滑鸡和红烧冬瓜,还有香甜的红薯银耳羹。
萧不澜不喜欢吃甜食,竟然也喝了两碗。果然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温梨做的东西要更好吃。
吃饭时,萧不澜提起:“我打算换个工作,已经在投简历了。”
说到这里,萧不澜顿了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接。”
这一点萧不澜觉得很奇怪,原主虽然品德不好,但学历是实打实的,怎么会到处投简历无人问津呢?
温梨给了他答案。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的,”温梨叹了口气,“你忘记了吗?之前我跟你私奔出来,我家里人放过狠话,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们混不下去,最后还是得乖乖回去。”
温家现在是宣告破产了没错,但毕竟还是有点家底和人脉在,不至于一下将他们俩摁死,使点绊子还是很容易的。
萧不澜的信息估计早就被公开发布出去,随便给他安个什么名头,就能让很多公司把他拉进应聘黑名单了,短期内无人敢用。
“原来是这样,”萧不澜恍然大悟,“那就得从长计议了,手头工作还是不能丢。”
“我老板说,隔壁有个工地马上要开工,要趁年关前加班加点打个地基出来,我后面打算去了。”
温梨点头:“你愿意工作赚钱,这是好事。”
但是也不能太辛苦。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他还不是很习惯对这个人表达关心,感觉太肉麻。
萧不澜喝了口甜汤,想也没想就蹦出一句:“没办法,不搬砖怎么养你?”
“……”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了。
萧不澜懵了下,赶紧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很缺钱,本来就是关键时期,所以更要努力才行。”
温梨咬了一口红薯,点点头:“我知道。”
萧不澜现在对他的照顾,都是对之前冷落的“弥补”而已。
“行,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多想。”萧不澜又补充一句,收拾碗筷去洗了。
——
下午两人各自都有事要做。
萧不澜要去工地报道,温梨的身体状况好些了,又去“小幸福”饭馆上班了。
临走前,萧不澜凑过来问他到底要去哪里上班?他没多想,提了一嘴,然后出门了。
该说不说,老板陈哥还真挺好的,他就第一天来露了个面,后面身体不适请了假,陈哥居然都准了,还跟他说要把身体养好了来,随时都可以过来做工。
温梨感激不尽。饭馆晚上还有一波客人,他帮忙在旁边备菜,顺便跟陈哥讨教几招做菜的方法。
“勾芡其实不难的,淀粉用冷水化开,现调现用,记得一定要滚水下锅,边倒边推。菜里的油也不能多了,不然挂不上芡,少量多次加进去,你就是第一次做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