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澜稍微使了点力道,慢慢给他按揉肚子。
男人的手掌很大,还带着厚厚的一层茧,温梨皮肤嫩,一边觉得他的手法很粗糙,一边又感觉舒服了不少,肚子好像不那么胀痛了。
温梨一舒服,又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听他这声音,萧不澜就知道自己没按错。
揉了大概一刻钟,温梨没动静了。萧不澜仔细一看,总算是把他哄睡着了,把他的衣服拉下来放好,掖一掖被角。
“真是麻烦。”
他吐槽说。
这年头,不止娶老婆不容易,“养老婆”好像也是个辛苦差事。
唉,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赚到钱补偿温梨,然后顺利离上婚呢?
第32章 恋情被曝光
温梨是被踩醒的。
半梦半醒,还没睁眼,就感觉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自己胸口。
他都要以为是鬼压床了,伸手去推那东西,竟然摸到毛茸茸的一手毛。
“嗯……?”
温梨恍惚睁开眼,正巧和小三花对上视线。
小三花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亮晶晶很好看,小小一只趴在他胸口,不吵也不闹,只是母鸡蹲,还一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这是喜欢他的信号。
温梨笑了一下,被吵醒也不生气,摸摸它的脑袋:“怎么是你呀?都跑到床上来了。”
怀里抱着猫,温梨环顾四周,时间不早,萧不澜早就起来了,房间里剩他一个人。
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萧不澜说要带他下馆子,然后吃的应该是羊肉……话说这床上怎么只有他的那一床小花被子,萧不澜的去哪了?
一连串问题困扰着温梨,他揉一揉惺忪的睡眼,打开手机一看时间——马上十一点,竟然已经快中午了?!
温梨大惊失色,赶紧把猫放下,手忙脚乱开始穿衣服。
萧不澜也真是的,都不叫他起床的吗,那他的盒饭生意怎么办!!!
刚围上围巾,门被人推开,萧不澜拎着份刚打包的盖饭回来,见他起了,打了声招呼。
“刚好,来吃午饭。”
“我不吃……”温梨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呀?”
“七点半。”
“怎么不叫我起呢?盒饭都做不了了。”
萧不澜无奈:“你昨天晚上醉成那样,谁敢叫你起来?我已经提前跟他们说了,你中午不来卖,晚上才有,他们都说愿意等呢。”
听他这样说,温梨才松一口气,在床边坐下,“那就好,我怕浪费食材了。不新鲜的可不能用。”
萧不澜笑:“做生意这么讲良心?无奸不商知不知道,讲良心的赚不了钱。”
温梨瞪他一眼:“那是赚快钱!要想长期发展,肯定得把品质做好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嗯嗯,你说得对,”萧不澜顺着他,“我确实没有你有经商头脑,还得跟你多学学呢。”
系统:【……】
如果没猜错的话,您在现实世界三十岁出头,就白手起家有了自己的上市公司。您是真的不懂经商吗?
温梨没理会他的奉承,总觉得他在捧杀自己。躺了大半天,肚子刚好有点饿了,目光落在萧不澜带回来的盖饭上。
萧不澜也注意到,把盒饭推过去,“吃吧,还是热的,我从市区那边打包回来的,我已经吃过了。”
“谢谢。”
温梨接过打开,是青椒肉丝盖浇饭,还加了卤蛋和咸菜,另赠一碗紫菜蛋花汤。
盖饭的味道中规中矩。温梨一边吃饭,一边又忍不住纠结起昨天晚上的事。
萧不澜刚才说,他昨天晚上喝醉了。确实是醉了,因为温梨现在对昨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昨晚喝了几杯酒来着?醉了多久啊?温梨之前没有喝醉过,偶尔喝一点红酒,都是浅尝辄止,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怎么样。
温梨纠结了一阵,还是开口问他:“那个……”
萧不澜正在剪指甲,闻言抬头:“嗯,又怎么了?”
青年正盯着他看,四目相对,温梨有点心虚地问:“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应该……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萧不澜沉默了下,反问他:“你觉得什么程度算过分?”
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真有吗?!
温梨迟疑:“骂人?打架?破坏公物?”
萧不澜:“那没有。”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吗?”温梨忐忑不安,“昨晚我真的没有闯祸吗?”
萧不澜想了想:“应该是没有。”
如果醉得不省人事,腿软得路都走不了,还要他把人背回来这件事不算的话。
温梨不信他:“真的没有吗?你跟我保证。”
萧不澜微笑:“真的没有。”
如果醉醺醺被信息素冲昏了头,对着他的被子做那档子事,还亲口承认罪行也不算的话。
萧不澜可没法把这些事告诉温梨。温梨面子本来就薄,知道了估计得炸了,后头吃苦的还是萧不澜。那不划算,干脆就瞒着好了。
温梨半信半疑,实在撬不开他的嘴,也只能作罢:“那,那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不过,我下次再也不跟你一起喝酒了!”温梨嘟囔说,“你这人也一点都不厚道,我喝醉了你也没说拦一下……”
萧不澜剪完指甲,擦干净手,觉得自己很无辜:“我怎么知道你酒量会这么差?还没开始喝呢,你就先自己醉了,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温梨,我发现一个事儿。”
温梨吃了一口饭,嚼嚼嚼:“什么事?”
男人笑弯了眼睛,终于说出这些天一直想说的话:“我发现,你的脾气真的好大呀,有时候真的特别不讲理,别人一跟你提意见,你就要急眼。你平时在家里难道也这样吗?”
“还是说,你只敢对我这样,因为我比较好欺负咯?”
“……”
温梨被他逼问得满脸通红,吃饭都吃不下去了。
试问这种情况下,到底是谁欺负谁!
“你、你少给我扣帽子了!我哪有欺负你?我根本就打不过你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厚道!”
“还有,我脾气没有不好,我在家从来不这样,除了当时因为订婚的事跟家里吵过架,其他时候都没有,我明明不会……”
温梨越说越没底气。怪他平时没注意,经萧不澜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对萧不澜……有点过分?老是一言不合就发脾气。
不对,应该也不算过分!萧不澜有时候真挺让人生气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说话又很讨打,温梨偶尔控制不住情绪,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
温梨为自己正名:“反正我没有欺负过你,我也不是欺软怕硬的人,你要是不做那些事说那些话,我总不可能随便乱说吧?”
萧不澜盯着他的脸,又笑出声。
“行,所以还是我的问题,跟你没什么关系。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嘿你这人……”
温梨不懂他,自己哪里又说要萧不澜道歉了!瞧萧不澜这态度,分明是觉得他蛮不讲理,才假装妥协,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
不是好人。每次都故意挑起自己的情绪,到头来又不认,还说是他脾气大。
温梨愤愤咬下半个卤蛋,觉得自己看透他了。
萧不澜对他的怒火视若无睹,拿来个带盖子的大搪瓷杯,很干净,就是看着有点年代感。
他冲了包感冒灵,用热水泡好,又拿了几片药,放在桌上。
“你等会儿吃完饭,把药吃了。”
温梨吃了口肉丝,探头探脑,“是什么药?”
瞧他这呆头呆脑畏畏缩缩的样,萧不澜真想说一句“老鼠药”,但又怕他生气,于是老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