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60)

2026-10-12

  【嗯,我认为您真得再好好补习一下这个世界的生理课呢。】

  ——

  温梨从浴池里出来,去了更衣室。

  更衣室旁是冲洗的地方,中间用帘子单独做出隔间,不用面对一群人光溜着身子的场景,还挺好的。

  温梨把之前带的衣服找出来,还有香皂和洗发露一起,打算仔细洗个澡。

  刚给头顶打上绵密的泡泡,隔壁有人进来了。

  “又生我气了?”

  是萧不澜的声音。

  温梨当然还生气,但又想到这个人之前干的一系列蠢事。现在的萧不澜心肠应该是不坏的,就是脑子真的不太灵光了。

  难道良心和智商真的不能共存吗?非要二者舍其一的话,丢掉后面的那个,危害倒也没有那么大,只是有点烦人。

  温梨叹了口气,不跟他计较了,说:“没有生气,你下次不要随便乱碰。出去这样对别的Omega,他们都可以报警把你抓进去的。”

  这样随意触碰别人的腺体,可以算得上是忄生骚扰行为了。

  萧不澜:“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想那么多。”

  不过,他才不会随便碰其他Omega呢,温梨跟他们又不一样。

  隔壁隔间也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二人隔着一道帘子,默不作声一起洗澡。

  洗到一半,温梨听见萧不澜说:“欸,你是不是带了香皂来着?”

  “是啊,”温梨冷笑,“怎么,你一个大男人也要‘洗香香’,不是觉得很丢人的吗?”

  萧不澜心虚:“我哪有?我那不是开玩笑的吗?你心善,大度,大人不记小人过,借我用用呗。”

  嘴真是贫。

  温梨受不了他,拿了香皂,想从帘子下面递过去。

  谁料手一滑,香皂没拿稳,直接掉在脚边。

  “……”

  空气一时间有些尴尬。

  萧不澜忽然说:“所以现在要捡香皂吗?”

  温梨奇怪:“不然呢?”

  说完,他直接蹲下。没意识到中间的帘子是没有拉到底的,只到人小腿的位置,所以他一蹲下,萧不澜从上往下看,就能瞧见……他的屁股?

  也很白。

  不对,应该是非礼勿视。

  萧不澜不动声色别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温梨不懂他的“捡香皂”梗,也不知道自己被人看了屁股,捡起香皂,双手捧起递给他:“你拿好,不许给我弄脏了,我等会儿还要用!”

  “好,我保证。”

  萧不澜眼睛不敢乱瞟了,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接过香皂,没先用,送到鼻间闻了闻。

  嗯,这次是果香味的。

  像是梨子的味道。

  五分钟后。萧不澜动作快,简单洗了两遍,觉得差不多就擦干出来了,临走前把香皂还给温梨。

  温梨比他讲究,真是要把自己“洗香香”了。青城的冬天很冷,他好久没洗过这么畅快的澡,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都仔细搓干净。

  洗了大概半个小时,温梨腿都软了,才终于关掉花洒,擦干后穿上浴袍出来。

  萧不澜已经收拾好了,换了一身行头,外套还是之前那件羽绒服。

  “吹个头再走,要吹干一点,晚上外面风大,容易冻感冒。”

  “好。”

  旁边吹头发的地方有三个吹风机,还有一面镜子。温梨擦干头发,开始吹头。

  头发长了是挺好看,但打理起来也好麻烦。外层的吹干了,还要吹里面的,有时候缠在一起,又要把结打开。

  之前和萧不澜一起睡觉,温梨都没好意思说。萧不澜有时候睡觉不太老实,半夜往他身边凑,狗脑袋一直拱,会压到他的头发,每次都把温梨疼醒。

  被压了两次后,温梨学聪明了,睡前把头发拨到另一边,这才终于没被压到。

  温梨好久没去过理发店了,摸着自己的半长发,陷入沉思。

  是不是有点太长了呢?马上也要到新年了,要不去剪掉算了,不然多不方便……

  那就找个日子剪掉好了。他吹头发吹得手酸,歇了一会儿,才继续吹。

  吹了快二十分钟,才总算吹到全干。头绳被温梨弄丢了,没办法扎着,只能这样散开。

  “我吹好了,我们走吧。”

  “嗯。”萧不澜看着他,长发披在肩头,像黑长直,感觉他这个发型还怪好看的。

  “我去外面等你。”

  ——

  温梨收拾好出来,裹着红围巾,发现外面天色不早了,许多客人下了班,陆陆续续开始来这里冲澡。

  还好他们来得早,不然得撞上这么多人。

  萧不澜把小电驴开到路边,站在路灯下等他。他走上前,刚想戴上头盔,却被男人叫住。

  “温梨,你等一下。”

  “嗯?”

  温梨放下头盔,抬头看着他。

  他有点神神秘秘的,在羽绒服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根头绳?

  萧不澜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奇怪,所以解释说:“我刚才在外面等你,闲得没事乱逛。女生更衣室前面刚好有卖夹子和发圈什么的,我就随便看了看,然后……”

  “然后你就买啦?”温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怎么感觉有点美呢?

  他忍不住笑:“你怎么好意思呀,跑去买女孩子的东西,不怕被人家笑话。”

  当然被人笑话了。萧不澜穿戴好出来,在沙发上坐了会儿,之后就盯上它们,又不像被人发现自己的心思,在周边晃来晃去。

  他盯着发圈,前台也一直死死盯着他。心说这人不是跟着对象一起来的吗?怎么看着跟个流氓似的,别是要进去偷窥吧!

  结果搞了半天,是跑去看那几排发圈了。前台忍不住笑出声,萧不澜不明所以,只认为她在笑自己。

  真是尊严扫地!

  萧不澜也有点羞,很快又理直气壮说:“我这,我又不是买给我用,是——”

  “是给你的。”

  温梨当然知道是给自己的,一时兴起调侃了他两句,并无恶意。

  哼,只允许萧不澜捉弄戏耍人,难道还不允许他反过来逗一逗萧不澜了?他们扯平了。

  那根头绳是紫色的,和温梨之前用的颜色很像,不过要更可爱一点。因为上面有一个小兔子的串珠,看着亮闪闪的,很漂亮。

  带串珠的发圈,其实没有纯色的简单款式好用。但考虑到“直男”萧不澜不可能清楚这一点,温梨没有多说,选择收下它。

  路灯昏黄,天空簌簌飘落细雪。萧不澜在他伸手的时候,又收回手,问他说:“要不,我来帮你扎?”

  他也不知道自己存了什么心思,一下觉得手痒,嘴运转得比脑子速度快了。

  温梨有些奇怪,到底没多问,点了点头:“那你来吧。”

  萧不澜不知为何有点高兴,站到他身后,从红围巾里掏出他的长发,握在手里,给他扎上头发。

  男人的动作很小心,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意外地没有弄疼他,辫子也扎得更漂亮了些。

  萧不澜盯着他的后脑勺,忍不住说:“真挺好看的。”

  “有吗?”温梨摸了摸自己的辫子,没多在意,“还好吧,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好。”

  坐上回工地的小电驴,温梨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背上。小县城的街景一路倒退,这里没有灯光污染,入夜后静悄悄,让人更能内心平静。

  萧不澜问:“咱们租的新房子,肯定要大一点吧!不然住着也太憋屈了。要几室几厅啊?”

  温梨想了想:“至少得两个房间,你一个,我一个。”

  “哦,那我们以后也不一起睡觉了?”

  “什么呀?”温梨觉得他今晚特别奇怪,“那个又不一样!”

  萧不澜笑:“所以还是会一起睡?”

  “不想跟你说了,你好吵呀萧不澜。你今天晚上话真的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