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铁0穿成A,我只想躺平(16)

2026-10-12

  突然眼前一黑,双眼被手遮住:“医生说刚醒可能会有‘飞蚊症’,使劲看的话会不舒服。”

  林屿听话的闭上双眼:“陆先生?”

  陆烬衍拿开手:“怎么了?”

  林屿有些意外:“您怎么在这?”

  陆烬衍回到椅子上坐下:“圣爵有人闹事,我得过来看看,已经让徐睿去调监控了。”

  林屿茫然了一瞬:“圣爵也是你的?”

  陆烬衍“嗯”了一声:“圣爵是我大学毕业回国的第一个创业项目,所以是从陆氏剥离出来的。”

  林屿闭着眼睛默默流泪,大学毕业的创业项目都能做到海市数一数二,人比人气死人。

  陆烬衍看着林屿:“昨晚的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你。”

  林屿睁开眼,眼前依旧模糊:“因为被打的是我舍友,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提到沈浩,林屿突然想起:“沈浩的手也被划破了,包扎了吗?”

  陆烬衍回忆了一下那个Beta:“包扎过了,已经送他回学校了,你还得在这躺一段时间。”

  林屿觉得无所谓:“我一个Alpha肯定比Beta皮糙肉厚。”

  陆烬衍刚想说什么,医生进来换药了。

  陆烬衍起身:“希望你等会还能这么说。”

  林屿不明所以,被翻了个身,趴在病床上。

  护士取下原本有些渗血的纱布,拿着酒精轻轻碰了一下,顿时,病房里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因为手术,林屿后脑勺的头发被剃光,显得伤口更加可怖,密密麻麻的。

  陆烬衍站在一旁目光沉沉的看着,直到消息铃声响起。

  他走出病房,徐睿发来了昨晚的监控视频,以及赵攸的个人资料。

  陆烬衍打开监控视频,圣爵的监控质量很好,连说话声都听的一清二楚,那几个Alpha年纪都不大,说出来的话目的性很强,就是为了引诱中间的这个Alpha犯酒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局。

  陆烬衍又点开了赵攸的资料,不出意料的扯扯嘴角,赵念远的种,和他老子一样蠢。

  陆烬衍把监控视频打包,发给了顾允呈。

  顾允呈以前当过兵,是在陆老爷子手下的,和陆家关系一直不错,现任海市公安厅厅长。

  顾允呈的消息很快回过来:【又出事了?】

  陆烬衍:【没有,顾叔,这是侄儿送您的一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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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攸回到家,跟谁都没有说这件事。

  圣爵没有挂靠在陆氏名下,鲜少有人知道这也是陆氏的产业,所以在赵攸看来,这件事和之前他惹得那些事没什么区别,最后闹大了大不了就陪些钱罢了。

  但赵攸依旧心里有些慌,依旧乖乖在家呆了三天,呆到赵念远都快起疑心了,这才准备出门。

  没想到就在这天,一群警察围满了赵家的客厅。

  为首的掏出警官证:“赵攸是吗,有人报警说你涉嫌故意伤人,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赵攸吓傻了,他也不过才十八岁,平日里再怎么浑,也没有闹到警局里去,都是爸爸给他解决的。

  对,他还有爸爸,赵攸拿起手机给赵念远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很快接起:“怎么了,小攸?”

  赵攸的声音里带了急切:“爸!家里来警察了,说我犯事了。”

  赵念远在另一头也忙的焦头烂额,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李寰这个老东西一直给自己使绊子。

  他对着儿子安抚道:“没事,你把电话给警察。”

 

 

第19章 长毛的卤蛋

  赵攸把手里的手机递了出去,为首的警员已经等的没耐心了。

  他接过手机:“您好。”

  赵念远笑笑:“你们是南区分局的吧,这件事我会好好说说他的,你们先回吧,跟你们局长说改天我找他喝茶。”

  警员不为所动:“这件事证据确凿,赵攸已被列为一级嫌疑人,需要尽快审讯笔录。”

  赵念远恼怒:“你听不懂话!都说了和你们局长说……”

  警员彻底没了耐心:“我们是海市总局的,现接到上级命令,还请不要妨碍执法。”

  说完,不等赵念远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警员将手机还给赵攸:“麻烦配合我们。”

  赵攸被铐上手铐带上警车。

  赵攸被带到警局时,陆烬衍正和顾允呈坐在一起喝茶。

  押着赵攸的那个警员来到顾允呈面前:“顾局,现在开始吗?”

  顾允呈点点头,赵攸被带到了一个小房子里,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映着赵攸的脸,而对面三人隐在黑暗中。

  警员拿出本子:“三天前,晚上十一点,你在哪里。”

  赵攸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警员接连问了四五个问题,赵攸依旧沉默。

  警员停下询问,在电脑上找出监控视频,摆到赵攸面前。

  房子里寂静无声,只有监控里传来的对话声,最后,在传出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后结束。

  审讯室里没有人说话,压抑到赵攸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赵攸的心理防线被击破,他带着哭腔道:“我没有砸他,是他自己扑过来的。”

  警员收起电脑:“这不重要,犯罪动机和犯罪过程都有,也造成危害结果,罪名依旧成立。”

  赵攸的眼里终于泛起泪光,他才十八岁,他不想坐牢。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顾局,有人找您。”

  来人正是赵念远。

  赵念远看见陆烬衍有些惊讶:“陆少,您怎么在这?”

  陆烬衍看了他一眼:“令郎在我的场上闹事,我不能来?”

  赵念远再宠儿子此时心里也有了怨念,在哪惹事不好,非要在这个罗刹面前惹事。

  赵念远不敢喊冤,只祈求道:“那个监控视频我能看下吗?”

  陆烬衍没有异议,把手机递给了他。

  赵念远看完视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混迹商界多年,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一眼就能看穿,也只有赵攸那个傻子能被套上。

  赵念远咬牙,他认出了李柏青:“又是李寰养的这个小畜生,两个都是黑心肝的。”

  见目的达到,陆烬衍也不再多留,起身准备告辞。

  赵念远看着他:“陆少,这事……”

  “记得给他找个律师。”

  听了这话,赵念远的背一下子佝偻起来,仿佛老了十岁,陆烬衍插手要管,这个案子打不赢。

  他看向顾允呈:“顾局长,我能看看他吗?”

  见到赵念远,赵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他紧抱着赵念远不松手。

  赵念远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耳根子软的,谁的当都上,这次长记性了。”

  赵攸抱着他哭:“爸,救我,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赵念远许久没有说话,赵攸抬头看他,赵念远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好改造,爸等你出来。”

  赵念远从警局出来,耳边还充斥着儿子的哭诉、怒骂声。

  赵攸一会儿抱着他求他救救自己,一会儿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有良心,见死不救。

  赵念远怎么不心疼,他妈去世的早,赵攸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小时候过的苦,所以现在日子好了就想弥补下儿子,没想到养成了这种性格。

  赵念远抹了把眼泪,赵攸的事只能争取少判两年,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赵念远眼神发狠,李寰,还有他养的那个小畜生,他不会让他们好过。

  陆烬衍从警局出来就去了医院,徐睿跟着他,抽空汇报工作。

  林屿住的是陆烬衍特意安排的单人病房,因为伤的是后脑勺,平常又不能久坐,所以林屿有大半时间都是趴在床上。

  于是陆烬衍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半边光秃秃的脑袋,像长毛了的卤蛋。

  陆烬衍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屿听到笑声,回头:“陆先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