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铁0穿成A,我只想躺平(19)

2026-10-12

  “哎,别急啊,我家宝贝做了爱心午餐,等着我去跟你们分享呢。”

  是分享还是打探,陆烬衍心知肚明,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两口子都是八卦的。

  裴晏灼的声音还在耳边吵吵嚷嚷。

  陆烬衍有些头疼:“你自己吃,少来打扰我。”

  不等裴晏灼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林屿的药已经换完了,呲牙咧嘴的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陆烬衍。

  “陆先生?怎么不进来?”

  陆烬衍装回手机,提起脚边的饭盒。

  “刚来时看你在换药,就在外面待了会。”

  林屿点头,看着陆烬衍拉开小桌板,摆好饭菜,摇好病床,再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吃吧。”

  说完便开始拆手里的鸡腿,动作娴熟的仿佛做了无数次。

  林屿拿着筷子,眨眨眼,没有动作。

  陆烬衍拆完鸡腿,将小碗递给他:“吃啊,愣着干什么。”

  林屿接过碗低头吃了起来,陆烬衍又开始拆猪蹄。

  猪蹄上有些筋不好从骨头上剔下来,陆烬衍便拿着骨头凑到林屿嘴边,让他啃下来。

  裴晏灼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眼神闪了闪,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

  林屿看见裴晏灼,忙推了下陆烬衍:“有人来了。”

  陆烬衍回头,就看到裴晏灼贱兮兮的从身后拿出饭盒。

  “噔噔噔噔,爱心午餐哦!”

  陆烬衍:“……”

  无视好友想杀人的目光,裴晏灼走到林屿另一边坐下,将饭盒里的菜也摆了上去。

  “这是我老婆做的,听说陆烬衍来看望病人,特意让我带来的。”

  林屿认识裴晏灼,他在23层见过他。

  林屿笑笑:“谢谢您夫人。”

  陆烬衍放下手里的猪蹄,擦了擦手:“你来干什么。”

  明知故问。

  裴晏灼看了眼桌上的菜:“看望病人啊。”

  又笑眯眯地看向林屿:“没打扰吧。”

  林屿摆手:“没有,没有。”

  陆烬衍没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裴晏灼看着陆烬衍一本正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怼了怼他。

  陆烬衍抬头,眼神询问他要干什么。

  裴晏灼取了个碗:“给我也剔个猪蹄呗。”

  “残了?”

  被陆烬衍一噎,裴晏灼佯装恼怒的要伸手去打。

  林屿不知情,怕两人真的打起来,连忙拿起碗:“我来就行,我来就行。”

  陆烬衍和裴晏灼停下动作,齐齐看向他。

  被两人的目光盯着,林屿缩了缩脖子:“怎么了?”

  裴晏灼甚至不敢去看好友的脸色,他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咳了一下。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你吃你的。”

  林屿手中的碗被陆烬衍夺走,连着筷子一起扔给裴晏灼。

  “吃你的。”

  林屿:“哦。”

  吃完饭,陆烬衍把垃圾收拾好,林屿坐在床上乖乖看着他。

  被林屿这么看着,陆烬衍心里因为林屿不识好歹起的一点火星就被这么浇灭。

  他看着林屿因为长期不接触阳光而有些苍白的脸颊:“我走了,明天出院来接你。”

  林屿乖乖点头:“好的。”

  从病房出来,裴晏灼一把搂上陆烬衍的脖子。

  “怎么想的,说说吧。”

  陆烬衍扔掉手中的垃圾:“没有的事。”

  裴晏灼不信:“眼睛都冒绿光了,兄弟,也就骗骗里面那个小傻蛋。”

  陆烬衍长舒一口气:“真不知道,从遇见他到现在,做了很多以前压根不会做的事,毫无逻辑也没有想法,顺着心意就去做了。”

  陆烬衍抬头,看着好友复杂的眼神:“你要说后悔吧,倒也不,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做了。”

  裴晏灼也听闻陆烬衍最近做了一系列事情,本以为就是临时上头,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裴晏灼是过来人,他当然知道陆烬衍这么反常是因为什么。

  但是,他不能说,爱情是没有办法共鸣的。

  裴晏灼拿下胳膊,给陆烬衍点了根烟,两人在路旁沉默的抽着。

  “白昳下个月就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陆烬衍缓缓点头,吸了一口烟。

  “你怎么打算的?”

  听了这话,陆烬衍掐灭烟:“不知道。”

  对上裴晏灼的目光,陆烬衍笑了笑:“真不知道。”

  白昳是陆烬衍交往过的唯一一个Omega,三人青梅竹马,白昳也是唯一一个能近他身的Omega。

  从小到大,两家长辈打趣要做亲家的事不知多少次,陆烬衍并没有否认,两人在大学时正式交往。

  但问题接踵而来。

  白昳是一个Omega,天生渴望Alpha的怜爱,发情期更甚,但陆烬衍由于小时候遭遇过的事,对和Omega建立亲密关系有阴影。

  虽然两人确认了关系,但陆烬衍对待白昳始终像弟弟一样,礼貌体贴有余,关心爱护不足,日积月累,白昳终于爆发。回国前夕,两人大吵一架,白昳退了机票,选择留在国外,陆烬衍一人回了国。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了四年,两人一次也没有联系过对方。

  “你还喜欢他吗?”裴晏灼吸完最后一口烟,问他:“不对,陆烬衍,你喜欢过他吗?”

 

 

第23章 住一起?

  喜欢吗,陆烬衍想,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当年在一起更多是因为从小长大的情谊,再加上长辈的谈论,错把陪伴当成了爱情。

  在国外那几年,白昳不止一次提出想同居,都被陆烬衍以学校距离太远不方便拒绝。

  甚至当年大吵一架回国到现在也快四年,陆烬衍一次也没去过M国,机票不贵,跨境长途也很便宜,但他一次电话都没有打过。

  至于原因是什么,陆烬衍心里清楚。

  他低着头:“是我做错了吗?当年是不是不应该答应。”

  裴晏灼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感情的事强求不来,谁都没有办法。”

  出国前夕,白氏资金链断裂,欠了一堆外债,白父为了不连累妻儿,选择自尽。

  从那天起,白昳性情大变,对陆烬衍的感情近乎到了偏执。

  因为三番两次的表白被拒,白昳直接喝了药。

  幸亏白母发现的及时,送去了医院,才让白昳捡回来一条命。

  当时在icu门口,白母拉着陆烬衍的手潸然泪下,都快要给他跪下。

  陆烬衍没办法,毕竟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就同意和白昳试试看,两人便一同去了国外。

  不知白昳当时废了半条命求来的,是真爱还是孽缘。

  裴晏灼叹了口气,幸好林屿不是Omega,不然白昳得疯。

  陆烬衍抬起头:“走吧,回公司了。”

  第二天中午,陆烬衍来接林屿出院。

  林屿脑后的伤口已经结痂,被新长上来的碎发扎的有些痒,老是想用手去挠。

  徐睿在前面开车,陆烬衍和林屿坐在后面。

  为了防止林屿去挠伤口,陆烬衍一手处理工作,一手扣住林屿两只手腕,放在自己腿上。

  林屿痒的实在没有办法,便用头去蹭车座的靠背。

  就在林屿左蹭右蹭都不舒服时,听见旁边坐着的陆烬衍叹了口气,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扶上了后脑。

  大手的指腹轻轻在伤口处按了按。

  “哪里痒?”

  林屿微微低头:“再往下点。”

  大手听话的往下,收着力道轻轻按压伤口,避免把已经结痂的伤口蹭破。

  林屿舒服的眯了眯眼,看着陆烬衍笑:“陆先生,谢谢您。”

  被林屿的笑晃了下眼,陆烬衍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收回手。

  “没事,不要自己拿手去挠,小心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