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把林屿带到办公室:“小林,上次表现不错,这次23层的客人点名要你去调酒,来,把衣服换了。”
林屿接过衣服,是一件玄色燕尾服。
林屿的眼神暗了暗,是23层调酒师的工作服。
仿佛知道了林屿心中所想,经理从座位上起身,帮林屿把燕尾服套在了衬衫外面。
经理:“虽然说是23层临时要求,但咱既然去了就不能有差错,这衣服你下来就可以脱了,等上去的时候再穿上。”
林屿没有说话,顺从的套上衣服。
经理帮林屿穿好衣服,整理了下领口:“好了,快上去吧,别让客人多等。”
林屿想去吧台拿推车,经理没让,说23层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林屿被推上电梯,楼层逐渐增加,最后停在23层。
林屿走出电梯,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是一个Alpha男生。
看到林屿,他轻浮的吹了声口哨。
林屿没受影响,挂起微笑:“先生您好,调酒服务。”
男生侧身让林屿进去。
卡座上依旧坐了一堆人,为首的还是陆烬衍。
林屿鞠躬:“客人您好,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陆烬衍这才抬起头看向林屿。
玄色的燕尾服剪裁利落,勾勒出林屿的宽肩窄腰,垂坠的后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扬,泛着温润暗光。
陆烬衍挑眉,穿成这样。
就在林屿以为自己会被为难时,却发现今天的陆烬衍格外的好说话。
陆烬衍接过酒水单,随便点了几杯酒,便放林屿走了。
林屿回到吧台调酒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一边摇一边用眼神扫着这边。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陆烬衍的眼睛。
陆烬衍用舌头抵住上颚,无声的笑了笑,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林屿调完酒,将酒水和一些小吃摆放在茶几的空位上。
因为调酒的原因,林屿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和西裤,还有束腰。
所以蹲下的时候,裤子不可避免的勒紧,勾勒出圆润的臀部线条,臀尖抵着鞋跟,被压下去一个浅坑。
一时间,空气微微紧绷。
林屿没有察觉,摆好东西后,再三确认没有其他需求,便准备离开。
“等等。”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林屿回头,是陆烬衍。
陆烬衍依旧从茶几下拿出一沓纸钞,朝着林屿递了过去。
林屿反应过来,抬手接过:“谢谢先生。”
陆烬衍没有说话,林屿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空气因为林屿的离开活跃起来。
“那腰细的在床上一只手就能扣住吧。”
一句荤话惹得全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陆烬衍仿佛没有听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有人注意到陆烬衍的反应,抬起胳膊撞了说话的Alpha一下。
Alpha噤声,转头和旁边的人玩起了猜拳,包厢里又喧闹了起来。
林屿拿到小费,进电梯,下楼。
一切发生的过于顺利,直到电梯下到负二楼时,林屿还有些恍惚。
经理见林屿这么快下来,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吧台旁的客人不多,林屿躲进卫生间,拿出怀里的钱数了数。
一百七十二张。
林屿攥紧手上的钱,他不是傻子,调了两次酒就拿到了自己两个月的工资,说没有猫腻谁信。
林屿把钱放到贴身背着的包里,准备去探探Linda的口风。
Linda刚从电梯里出来,除了23层,20-22层都是Linda服务的楼层。
看见林屿,Linda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自从上次林屿替Linda值了次班,经理便把Linda的20-23层调成了20-22层。
Linda不服,去找经理理论,经理告诉他林屿是23层客人点名要求的。
Linda跟经理闹破天也不敢去找23层的麻烦,于是便把气撒在了林屿身上,毕竟23层客人给的小费往往是最多的。
到嘴的肥肉没有了,Linda看林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带头其他调酒师孤立林屿。
林屿也不在意,他径直走到Linda面前:“23层一般给你的小费是多少。”
Linda以为林屿是想炫耀,用鼻子哼了声气音,没理林屿。
林屿抬高了声音:“怎么,是不敢跟我比吗?”
声音引起了旁边几个服务生的注意。
第4章 你疯了
服务生的工资一般没有调酒师多,也很少能去到23层。
林屿的话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几个服务生走过来围着Linda。
“对啊,哥,听说23层给的小费是最多的,多少人想去呢。”
“就是,听说给的小费都快赶上我们一个月工资了。”
“哥你快说吧,我都要好奇死了。”
被周围人奉承关注着,Linda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Linda瞥了林屿一眼,故意报大了数字:“没多少,调一次就也就拿个五千吧。”
“五千!”周围传来几句惊叹。
要知道,圣爵的服务生工资不高,靠的是卖酒水的提成。
大多数人一晚上卖出去的酒连一千块钱的提成都不到,而调酒师的小费就有五千。
得知了Linda的小费,林屿面色沉重的离开了。
而Linda以为林屿受了打击,他说的更夸张,惹得周围的服务生惊叹连连。
叶舒下来找林屿的时候,林屿正准备交班。
林屿正擦着手里拿着的杯子,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舒拍了下林屿的肩膀:“回神,想什么呢?”
林屿还没来得及说话,Linda就从旁边走过。
Linda刚从服务生那里满足了虚荣心,这时看谁都是低人一等,他瞥了林屿一眼:“怎么不说话了,就你还配来问我的小费。”
叶舒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他以为林屿刚刚的失神是因为受了欺负。
叶舒跳起来指着Linda的鼻子:“李大花你说谁呢!瞧你画的跟个老妖婆似的,还好意思贬低别人。”
听到叶舒叫自己原名,Linda脸都要气歪了。
Linda,原名李大花,是叶舒的中专同学。
在学校时叶舒就看李大花不顺眼,每天都要上演扯头发大戏,等毕业后,叶舒便来到这边打工,而李大花傍上了一个老男人,跟着那个男人去了R国。
为此,李大花可没少在叶舒跟前炫耀。
谁知道有一天叶舒竟在圣爵碰见了李大花,李大花仗着自己从国外回来,成了调酒师。
两人依旧看不对眼,李大花明里暗里挤兑叶舒,而叶舒嘲笑他不到两年就被老男人甩了。
四处响起的窃窃私语声仿佛一个个巴掌打在Linda脸上。
Linda恨恨的瞪了叶舒一眼,叶舒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焦灼,林屿害怕影响到吧台的客人,就拉着叶舒走了。
叶舒被拉走也没有消停,他用手围了个圈,放在眼睛上装作是Linda的烟熏妆。
Linda快气死了,他抬脚就要追上去。
叶舒连忙拉着林屿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快闭合时,朝着Linda做了个鬼脸。
林屿被逗笑:“就这么讨厌。”
叶舒抬手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老谋深算的摇了摇头。
叶舒:“你不懂,治这种人就得用他最在乎的东西,下次他再来找你你就记得这么说。”
提起这件事,林屿的笑容淡了些,他走进员工休息室,关上门。
叶舒不解的望着他。
林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接下来说的话肯定会很冒犯,但我还是想让你帮忙分析一下。”
叶舒看着林屿认真的神情,正襟危坐:“你问。”
林屿:“我感觉,23层给我的小费,太多了。”
正准备大听一场的叶舒:“???”
看着叶舒一脸“你疯了”的表情,林屿知道叶舒会错意了。
林屿连忙解释:“不是,之前我在负二层吧台的时候,一天最多也就一两百的小费。我以为23层给的多是正常的,但今天我问了下,Linda也只有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