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铁0穿成A,我只想躺平(42)

2026-10-12

  陆烬衍咳嗽一声,将纸质版递给他:“又添了几个条款,你先看看。”

  裴晏灼信以为真,以为又出了什么问题,坐下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项目书,确定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和昨天的一模一样。

  裴晏灼:不对劲,再看一遍。

  就在他要看第三遍的时候,陆烬衍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看好了吗?”

  裴晏灼不解:“你改了什么?”

  陆烬衍惊讶:“没有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昨天的那版应该是敲定的。”

  “……”裴晏灼意识到了不对,“你有病?”

  陆烬衍没说话,微微侧了侧身子。

  裴晏灼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东西:“你背后背的什么?”

  他走过去:“包?你坐椅子上背个包干什么,cos忍者神龟。”

  陆烬衍把包卸下挂到衣架上:“林屿给买的,说要我今天背着,没办法。”

  裴晏灼眯眼。

  他好像被耍了。

  陆烬衍今天的一切反常行为在此刻好像都能说通。

  “所以”裴晏灼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包,“你专门演出戏把我骗过来,就为了炫耀一个包。”

  “什么叫‘就一个包’,这是林屿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很珍贵的,别拍,把你的手拿开。”

  裴晏灼仔细看了下,B家的新款,大概40多万。

  “这个包得四十多万吧,他不是还在上学吗,有钱给你买这个?”

  陆烬衍骄傲:“花的我的副卡。”

  “……”裴晏灼这辈子的绝望都在今天感受到了,“左口袋进右口袋?”

  “你不懂,他是年纪小,没什么钱,但有这份心就够了,你家何清给你买过东西吗?”

  裴晏灼一噎,还真没有,一般都是他给买房买车买包,关键人家还不一定领情。

  “看着吧,他明天也会给我买。”

  裴晏灼从陆氏出来,也没回公司,直接驱车回家。

  何清正在研究甜品,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裴晏灼把头埋在何清肩窝蹭:“清清~”

  何清手上全是面粉,用胳膊肘推他的头:“起开!去洗手。”

  裴晏灼抬头:“给我买个包吧。”

  何清疑惑:“干嘛。”

  “最近得背着电脑上班,想要一个电脑包。”

  “我衣柜里全是,还有没拆封的,自己去拿。”

  “不要,要你买的。”

  腰被禁锢着,何清动不了,无奈叹了口气:“要哪个?”

  “这个。”

  何清一看,Z家的经典男士腋下包,220万。

  “太贵了,没钱。”

  “你不是绑着我的卡吗,给我买一个呗。”

  何清没应,裴晏灼抱着他左右扭动:“买一个,买一个。”

  何清手一抖,本来提味的盐倒了大半罐子进去,一锅面糊全毁了。

  何清:“……”

  裴晏灼:“……”

  他松开了手。

  何清一巴掌拍了上去,裴晏灼脸上印出五个面粉手指印。

  当天晚上,裴晏灼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老婆送的包。

  虽然脸上还顶着五指印。

  陆烬衍:“……倒也不必。”

  今天周一,林屿晚上要去圣爵上班。

  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有人下来传话,说23楼叫了调酒师。

  林屿疑惑,陆烬衍并没有说他今天要来,但还是跟着上了23楼。

  23楼,包厢的卡座上坐了七八个人,林屿都不熟悉。

  其中一个背对着林屿坐在沙发上,经理站在一旁点头哈腰。

  林屿走过去:“经理,您叫我?”

  经理差点背过气去,他只说让叫一个调酒师来23楼,是谁把这个祖宗叫上来的。

  但其实也不能全怪传话的人,现在只有林屿一个人负责23楼,肯定下意识觉得就是叫他。

  经理朝林屿摆手:“没事,没事,你下去吧,随便叫个人上……”

  话没说完,背对着他们的人转过头。

  是白昳。

 

 

第51章 难言之隐

  白昳转过头:“林屿?好巧,你怎么在这?”

  林屿眼神一暗,确实很巧。

  “我在这里打工,是圣爵的调酒师。”

  “这样啊”白昳显得很熟稔的样子,“那今天可要让我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经理站在旁边有些为难,作为陆烬衍的手下,他当然知道白家和陆家的关系,连白昳和陆烬衍之前的过往也一清二楚。白昳今天带了一堆人来圣爵,他肯定不可能让林屿真的留下来。

  经理咬牙,决定把林屿摘出去:“白先生,林屿刚来不久,很多酒都不太会调。这样,我们这边还有很多专门从国外进修回来的调酒师,要不您看……”

  “我说了,就让他调”白昳身子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我花钱包下这个包厢,连个调酒师都指定不了?”

  这一听就是冲着林屿来的,经理愁的脑门上全是汗,但他也就是个小小的经理,这个包厢里面的人没一个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林屿也不傻,今天在见到白昳时他就已经知道,对方要给自己找事了。

  他本想像陆烬衍说的那样,扭头就走,但却在看到经理弯着的腰时停住了脚步。

  平心而论,经理有些市侩,还有些抠门,但对着手底下的员工还是很好的,起码圣爵从来没有发生Omega被骚扰过的事情。

  在自己刚穿过来的第一个月,卡里的钱连一顿饭都不够时,也是经理自掏腰包,提前预支了自己一个工资,这才不被饿死。

  这在林屿上辈子的打工生涯中几乎是没有遇到过的,那些老板知道林屿无父无母,没有人会替他撑腰,别说预支工资了,每天都想着怎么压榨他,妄图从他身上捞干净最后一滴油水。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林屿也不是知恩不报,今天的事可大可小,要是闹大了,遭殃的只会是经理。

  林屿叹了口气,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经理:“不会,谁调都是一样的,既然白先生想喝我调的酒,那就我来吧。”

  白昳终于笑了:“这就对了嘛,大家都认识,搞得我跟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林屿没有说话,脱下外套去吧台调酒。

  经理见情况不妙,想趁机开溜给徐睿发消息。

  还没等走到包厢门口,就被白昳喊住:“去哪?”

  经理身形一僵,转过身赔笑:“这不是还有其他事吗,底下人手多,我得盯着点。”

  白昳冷笑一声,能在陆烬衍手下久待的都是人精,这老狐狸怕是想下去通风报信。

  白昳怎么可能随他的愿:“你手底下能有什么事,不是说林屿还不熟悉吗,你过去盯着点,可别调错了。”

  经理心里憋着气,面上却只能赔笑:“哎,行,行。”

  经理朝林屿走去,林屿有些疑惑,抬头询问。

  经理示意他继续调:“没事,你调你的,我学习学习。”

  见经理走过去,白昳端起酒杯放在嘴边,问旁边坐着的一个Alpha:“我来之前给你的手链你还装着吗?”

  Alpha点头:“小昳,你现在要戴吗?”

  “不用,你过去,把手链塞到那个调酒师的外套口袋里。”

  摆明了要开始整人了。

  这个Alpha正是王旭,见白昳这么说,王旭有些犹豫,他跟着陆烬衍来过几次这里,他知道陆烬衍对这个调酒师是有些特殊的。

  “这不太好吧,要是陆哥那边知道了,他……”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合作不想要了,再不济还有我给你顶着。”

  王旭不清楚陆烬衍和林屿的关系,但知道白家和陆家是世交,他们家最近在和白家拉合作,想要攀上陆氏的关系,如果这条线被自己断了,父亲一定会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