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正数着走廊地板的砖缝,门后突然响起开门声。
护工回头,林屿站在门口,双目无神,连鞋子也没穿,抬脚就要往外走。
护工惊了一下,伸手拦住他:“林先生?你要去哪?”
林屿没有理会,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往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走去。
护工眼看拦不住,就要掏出手机给陆烬衍打电话,结果从楼梯间突然窜出两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捂住他的口鼻拖了进去。
护工被随意的扔在地上,黑衣人将那件沾满白桃味的衣服盖住林屿的头,扛着他往楼下跑去。
医院的后门口,几个身影鬼鬼祟祟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扬长而去。
陆烬衍得知消息已经是半小时后了,清醒后的护工给他打来电话。
院长看着陆烬衍突然凝重的脸色,有些慌张:“出什么事了?”
陆烬衍挂断电话:“林屿被人掳走了。”
他站起身,不等院长说什么,快步往监控室跑去。
黑衣人很聪明,并没有直接进病房,害怕会触发警报,而是在楼梯间将林屿引了出来。
陆烬衍看着两人将林屿大摇大摆的从后门移上车,开着车离去,捏紧了拳头。
他回头,院长站在一旁也目睹了全程:“陆总,因为后门这块连着的是太平间,所以我们……”
陆烬衍打断院长的话:“每年从陆氏批下来的安保经费少说也有几亿,如果医院的安保措施是这样的话,明年这一块就不用报上来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查一下白昳和谢清辞现在在什么地方。”
衣服上刻意留下的信息素渐渐淡去,林屿的脑袋慢慢恢复清醒。
后脑传来钝痛,他晃了晃脑袋,想消除那份不适感。
前排的两个人正在用蹩脚的国语打着电话。
“对,人现在在车子上,我们需要剩下的尾款。”
“不行,必须现在结,看到钱之后我会将人送去你指定的地方。”
不知对面没有答应什么要求,黑衣人的语气严厉起来,不经意看了眼后视镜,和后座的林屿对上视线。
另一个黑衣人也注意到了,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打电话的黑衣人摇了摇头。
电话那头的语气松了下来,黑衣人挂断电话,似乎在查看有没有收到钱。
半晌,他朝开着车的黑衣人点点头,林屿被送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别墅里。
林屿被扔到玄关,黑衣人关上门走了。
林屿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抬头看了看这栋别墅。
别墅很大,家电也很齐全,但没有丝毫的生活气息,冷冰冰的像个坟墓。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有人下了楼梯,走到林屿面前,冰凉的手拂过他的脖子,抬起了他的下巴。
“白昳?”
林屿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白昳笑笑,“怎么会呢,我就是想知道你有什么特殊之处,让陆烬衍能如此对待?”
林屿尝试劝解:“人总是往前走的,你留在过去没有什么意义。”
白昳奇怪皱眉:“你在开导我?你和疯子讲什么道理?”
林屿一愣,还没等说什么,白桃味铺天盖地袭来。
林屿猛地一滞,眼神涣散,呼吸灼热,手脚还被绑着,却也挣扎起来,想往前扑去。
白昳放下箍着林屿下巴的手,收敛了信息素:“瞧瞧,多像只发情的狗。”
信息素褪去,林屿迷蒙的脑子变得清醒:“……什么情况?”
“你不知道?”白昳有些惊讶,围着林屿转了两圈。
“看来陆烬衍把你保护的很好,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从第一次见面时,我们的信息素就有些不太对劲?”
林屿警惕的看着他,没太明白话里的意思。
白昳缓缓蹲下身子:“意思就是,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我们是……”
“命定之番。”
林屿的脑袋嗡的一下,之前的所有不对劲在此刻都对上了号。
第一次见到白昳时产生的悸动,再次见面时对白昳请求的无法拒绝,以及陆烬衍的草木皆兵,还有这次匆匆结束的旅行,突如其来的身体检查,似乎都找到了原因。
白昳看着林屿的表情,知道他应该是听明白了,他缓缓释放出信息素:“想上我吗?林屿,只要我想,我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林屿闻到了白桃香气,身体的信息素开始叫嚣,欲望在此刻到达巅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咬破舌尖,竭力保持着清醒。
面前的白昳还在释放信息素,一副全在他掌控之中的模样。
林屿无比庆幸自己上辈子是个0,他看着白昳,嘴角露出讥笑:“上你?可惜了,我对你……”
林屿缓缓吐出一口气:“可硬不起来。”
这句话无论是哪个Alpha说出口,都是十分伤Omega自尊的。
白昳也不例外。
他快步上前,抓着林屿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林屿还在笑,眼睛半眯,仿佛白昳在他眼里就是个小丑。
白昳被林屿的眼神烫到,拽着他的头发往一旁砸去。
林屿的头被砸在墙角,破了一个大洞,血汩汩往外涌。
白昳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口,这才觉得心头的气消了。
“对着我硬不起来是吗”白昳松开手,“那好,那就撅起屁股好好等着。”
他回头朝着二楼喊道:“下来,装什么死人。”
二楼卧室的门被打开,一张脸出现在楼梯口。
林屿缓缓瞪大眼睛,是谢清辞。
第69章 软柿子
谢清辞走下楼梯:“林屿,好久不见。”
林屿有些迷茫:“你,白昳,你们?”
白昳没有理会林屿的震惊:“倒是提醒我了,你一个Alpha能雌伏在另一个Alpha身下那么久,估计早就忘记男人的本能了。”
“没关系,那我今天就帮你回忆下,躺着好好享受就行。”
谢清辞解开绑着林屿手脚的绳子:“解开真的没事吗?”
白昳睨了他一眼:“能有什么事,我的信息素在呢。”
林屿身上的束缚被解开,挣扎着起身,想要跑出别墅,却被袭来的白桃香激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白昳的信息素持续释放:“林屿,转过来。”
林屿站起转身,双眼没了焦点。
谢清辞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岔开,看着林屿。
白昳继续命令:“走过去,跪下。”
林屿听话的走过去,跪在谢清辞两腿中间。
谢清辞脱下裤子,一只手按上林屿的头,没想到林屿眼神一变,张嘴就要狠咬下去。
谢清辞吓了一跳,忙箍着林屿的下颌将他拉远,用眼神询问白昳是什么情况。
白昳一时也搞不清楚,只见林屿的嘴角缓缓溢出血丝。
谢清辞意识到不对,强硬着掰开他的嘴,却发现林屿的舌头上满是咬出来的血痕。
他嗤笑一声:“你倒是对自己挺狠。”
林屿盯着谢清辞的脸,有些好笑自己最初竟然会将他和另一个世界的谢清辞混为一谈。
那个谢清辞谦逊、温润,接人待物都是轻声细语,林屿从未见过他和谁红过脸,连最后分手都是因为他受教授推荐,要去国外攻读研究生,而林屿接受不了异国恋,所以两人和平分手。
才不是眼前这个人渣。
林屿看着他笑:“想上我?你也配!”
谢清辞也有些神经质的笑了下:“对,我不配。”
他拿出手机,将照片调出来给林屿看:“你就配吗,林屿,晚上像个Omega一样在陆烬衍身下被*,白天来了之后又装作跟我很熟稔的样子,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谢清辞缓缓凑近:“你和陆烬衍从化妆室一同出来的时候,那个味闻的我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