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转让(70)

2026-10-14

  李长熹眨了下眼睛,恍惚了一瞬,“啊……真要分化了啊。”

  分化了以后,就成为传说中的Enigma,应该能够保护好自己了吧?

  也就不需要他每天操心了。

  李长熹明明该笑,他却笑不出来,盯着宁无仪的眉眼,无端端有些难过。

  这算孩子长大了吗?

  系统继续说风凉话:[他这种情况找医生也没用,你就把他带在身边,守着他就行了。分化应该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原著里可是折腾了一个周才分化成功的。]

  李长熹说:[我该不会要抱他一个周吧?]

  系统:[如果信息素刺激不够,说不定要抱一个月呢!要我说,赶紧上个床——哔哔——哔哔]

  话没说完,系统就因为发言太过粗鄙被禁言了。

  李长熹联系不上系统,只觉得疑惑,怎么也想不到这傻子系统被禁言了,继续抱着宁无仪,双眼透着无助。

  时间不多了,他还没来得及安排后面的事情,怎么可能一天到晚抱着宁无仪啊!

  他咬牙切齿地抱紧宁无仪,继续释放信息素。

  死孩子。

  真是个死孩子。

  专门挑节骨眼闹事。

 

第76章 我会等你回来

  转眼又过了三四天。

  这几天,李长熹压根脱不开身,他一走,宁无仪立刻就把体温飙到四十度,大有死给他看的架势。

  找了医生来看,医生也搞不懂为什么一次分化情况会这么严重,只敢说一句体质不同。

  李长熹真害怕宁无仪脑子给烧坏了,寸步不离,凡事亲力亲为,努力把他的体温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偶尔清醒的时候,宁无仪就默默掉眼泪。

  他就是个拖油瓶。

  天天给李长熹找麻烦。

  不如死了算了。

  他一哭,李长熹就更心疼了,一直哄他没事,说自己都是自愿的,一点都不累。

  有时候深更半夜的,宁无仪从昏睡中醒过来,发现李长熹还在守着他,眼底下一层淡淡的青,垂眸看向他,脸上带了点笑,“醒了?”

  宁无仪动了下唇,“你……你怎么,没睡?”

  李长熹单手撑着头,侧卧在他身边,平直的锁骨袒露在外,慢悠悠地说:“白天睡得够多了,你总是半夜才醒,我想着不睡的话,你醒过来就能看见我。”

  他挑起眉问:“看见我不高兴吗?”

  宁无仪憋红脸,声音跟蚊子似的,“高兴。”

  李长熹伸手揉了把他头发,笑道:“所以我的等待很值得。”

  人都是得寸进尺的。

  宁无仪也不例外。

  他小心地朝李长熹怀里靠,动作幅度放缓,同时打量着李长熹的神色。

  他现在是个病人,李长熹应该不会推开他吧?

  还好,李长熹没什么反应,熟练地拍拍他后背,“又不舒服了?”

  宁无仪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心安理得地赖在他怀里。人一旦生病了,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想得也就多了。

  现在李长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了吗?

  应该有吧。

  对于他的靠近,李长熹都不再抗拒了,没有整天把一些奇怪的话挂在嘴边,那个传说中的真爱也没有踪影。

  宁无仪把手心贴到自己心口,感受着躁动的心跳。

  等这次病好了,他要堂堂正正跟李长熹表一次白。

  也许这次李长熹不会再拒绝了。

  “我会死吗?”宁无仪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李长熹皱眉道:“死什么死?发个烧而已,你只是快分化了,熬过去就好了。”

  “……我会分化失败吗?”

  李长熹说:“应该不会吧。”

  原著里就说了,分化过程很痛苦,宁无仪被折磨得瘦了一圈,持续了一个周的高热才分化成功。

  “那……要是我死了怎么办?”

  李长熹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死死死,一天到晚瞎说什么?”

  挨打了宁无仪还能笑,他把头埋进李长熹怀里,轻轻地说:“我没吃药。”

  “什么?”

  “你给我买的药,我都没吃。”

  “……”

  李长熹笑不出来了,“你……”

  宁无仪嗓子沙哑,“我不想分化,所以我没吃药。”

  李长熹想掐死他,这真的是个熊孩子,为什么不吃药!知不知道分化失败会死人的!

  还敢把真相说出来,真是恃宠而骄,觉得他不会揍人是吧!

  “你——”

  李长熹憋了半天,气得差点窒息,手扬起来又放下,最后只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叹息道:“你要气死我。”

  这孩子敢把真相说出来,就是吃准了他不会动手。

  恃宠而骄这个词真是准确。

  宁无仪唇角上扬,“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的时候你还笑?”

  宁无仪把唇角压下去,重新说:“对不起。”

  “……”

  李长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人家正处在分化关键期,这时候只能顺着他。这就跟高考前,老师一遍遍说着别紧张一个道理,就怕孩子出个意外。

  “以后再跟你算账。”李长熹没有打人的习惯,只觉得身体凉凉的,原来是死了。

  男主没乖乖吃药,分化肯定很困难。

  不会真的分化失败死了吧?

  想到这个后果,他打了个冷颤,恨不得再给宁无仪一巴掌,为了不分化,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这男主脑子不太正常。

  果然,因为宁无仪没有按时吃药,一周后并没有退烧,反而越烧越严重,仍然处在分化期。

  公司里的事情越堆越多,李庭屹病情加重,李家已经由李正赢来掌控局面了。

  权利的更迭,往往伴随着死亡。

  李长熹探了探宁无仪的额温,温度惊人,深知这人一时半会儿是分化不了了,无奈叹气,起身将他交给管家照料。

  不管如何,他还有事要办。

  这半日就让宁无仪自己熬吧。

  “我出门一趟,晚些时候回来陪你。”李长熹弯下腰,替宁无仪重新牵好被子,又把医生开的药放在一旁,细细叮嘱:“一个小时以后管家会提醒你吃药,这次别故意不吃了,再不吃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听见他要走,宁无仪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看他,下意识就伸手拽住他衣袖,“……不要走。”

  “……”

  他眼尾通红,唇色却很苍白,短短一个周,人就消瘦一大圈,“不能走,我……你留下。”

  李长熹摸摸他头,好脾气地解释:“今天公司的确有点事,再不去要出事了。我发誓,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以后,就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走了。”

  他熟练地握住宁无仪的手,垂眸道:“你只需要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真的吗?”

  “嗯。很快的。”

  李长熹只是要抽空去见一个人,只要这件事办好了,他就可以保证宁无仪未来不受到任何迫害。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在这具身体里待多久,一旦他脱离身体了,不管是原主,或是陆倚楼,甚至是李正赢、李家那堆亲戚、那个管家、宁家长辈等等,都不会放过宁无仪。

  有他在一天,就能护着宁无仪一天。

  他若是不在了,便要在走之前替宁无仪铺好路。

  宁无仪还是不肯松手,他本能地渴求李长熹的信息素,不愿意分离,小声哀求:“不能再陪陪我吗?”

  李长熹心都软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拒绝,“不行,已经待太久了。”

  他咳嗽一声,不太自然地说:“我发誓,很快就回来,一定不会再抛下你了。”

  系统在他脑海里冷嗖嗖地嘲讽:[放屁,你脱离身体以后不还是抛下他吗?]

  李长熹皮笑肉不笑:[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