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135)

2026-10-15

  “没关系,下次见。”

  “我说过,我会找到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不论我的名字是什么,你的名字是什么,我都会找到你,直到世界毁灭,直到我不再被神明所眷顾。”

  乔渔其实说不出话,是从顾轻舟身上传来的热流让他最后给予了顾轻舟一点回应,顾轻舟心尖上的神明弯起了一点唇角,他轻轻点头,所有的光都化作昨夜消失的星光点点,全部落入了乔渔的眼眸。

  “嗯。”

  【宿主乔渔,脱离成功。】

  世界在无限下沉,一滴泪顺着他的手心,一点点的滑落,都说人死之后最后消失的是听觉,所以乔渔还是能听到,顾轻舟在他的耳畔轻轻道出。

  “十九万三千五百五十一天,是我们在一起的天数,在这期间,我们一共经历了二百七十三个世界,你每次都会忘记和我说再见,但是我从来没有纠正过你。”

  “本来就不需要说再见,乔渔,是早点见。”

  世界在这一刻,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崩塌,从天边,缓慢的开始虚化,像是被清空的电脑数据,世界万物都在消失。

  顾轻舟就这样抱着乔渔,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曾动,他笑着,坦然的,虔诚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这不是死亡,是新一次的开始。

  世界彻底消失的时候,系统空间的警鸣声全部响起,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

  【1566世界线崩塌,世界已数据化。】

  万物因规则而生,万物因规则而死,当规则有了情感,成了人,有了私欲,才是一切不幸的开始,他从一开始不叫顾轻舟,也不叫任何名字,他只是平衡世界万物的规则。

  从遇见了乔渔,他开始有了呼吸,心跳,情感,身份,姓名。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扮演炮灰的任务,世间本无乔渔,因为有人承担了代价,才换来了一个个世界的重逢的机会。

  他常说,如果时间能静止,他希望会是一万年。

  但是现在他又想说,如果真的可以,一万年不够,他希望是永远。

  那什么是永远。

  “我永远爱你。”

 

 

第170章 世界完结篇2

  可以理解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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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不语很成功,顾家倒台后,全京城几乎都轮到了他做主,所有人都在说。

  “乔不语无所不能。”

  他听见的时候,心底除了嗤笑,其实什么都没有,乔不语无所不能,但就是留不住他养了十几年的小珍珠,救不活他捧在手心的弟弟。

  曾经有人问过乔不语要在哪里停止旅程,乔不语没有答。

  他的下一站,是西藏。

  在去大昭寺之前,乔不语先去了纳木错,温差极大的西藏没有冻住纳木错的澄澈,湛蓝的湖水,清晰的倒映出来来往往人的影子。

  乔不语掏出摄影机,将眼前的风景定格,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凝住此刻的美好。

  大昭寺的台阶很高,高反也很难受,但多年来的旅途,已经让乔不语能很好的适应并克服这些生理上的难题。

  彩色的经幡上面的墨痕,是他亲手一笔一笔刻画上去的,然后在最高的顶点,风最强的地方放飞出去。

  在西藏,他见到了只在传闻里听说过的日落金山,然后被相机永远的定格在那一刹那。

  乔不语求了三签。

  第一签,是死签。

  第二签,还是死签。

  第三签,又是死签。

  在他不甘心想要掷出第四签的时候,候在一旁的住持出声打断了他。

  “施主,佛仁爱众生,常常会给人三次机会,三次机会,同样也意味着三次选择,一念灵山现,一念阿鼻落,你的所念所求,终究是一场空。”

  乔不语的指尖一顿,他没听劝,自顾自的掷出了第四签,第五签。

  就像是在映射住持的话,生签落地,从木纹的中间开始断裂,碎成三段。

  五卦,卦卦皆无生。

  “不舍执念,不登灵山,施主,你下山吧。”

  大昭寺也不是乔不语的终点,他扶着膝盖,缓缓从地面上站起,迎着西藏冷冽的风,缓缓消失在庙堂中。

  在乔渔离世的第三天,乔不语做了个梦,在梦里,他看见了象征祥瑞的白朱雀,它带着乔不语走了很多地方,在世界的尽头,彼岸的中心,他看到乔渔在笑着,笑着叫他快来。

  然后乔不语就醒了,他醒来后一言不发,在当天晚上,请来了一个巫师,那巫师和他说,他弟弟的灵魂还在世间游荡,因为不是善终,所以地狱不收他,灵山不渡他。

  乔不语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他从不相信鬼神,也不相信巫师的满口胡言,但是她说 乔渔的灵魂在受苦,在世间飘荡。

  何处是灵山,何处能渡他?

  乔不语走了很多的地方,想要寻求一个解脱之法,他真的愿意相信,黄泉碧落,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他也甘之如饴。

  他几乎走遍了梦里去过的所有地方,拍下了世间所有的风景,三年后,他又回到了西藏。

  一连十二卦,卦卦不得生。

  握着碎裂的签,乔不语薄红的眼眶,忽的落下了一滴泪。

  “施主,回头是岸。”

  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没有眷顾他。

  推开尘封的房门,乔不语的眸光,一寸一寸的落在被防尘罩盖满的卧室。

  阳光穿透落地窗,照出了空气中的灰尘,也仿佛照出了一个虚幻的身影,在那一刻,乔不语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日思夜想的少年。

  他还是站在那里,那么漂亮,那么平和,世间的一切都留不住他,见乔不语望过来,少年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花开名动。

  乔不语知道,那是臆想,他伸出手,眨眼之间,幻觉破碎,剩下的,只有满目的苍白,还有静寂到连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卧室。

  他走到床边,像很多年前一样,坐在熟悉的位置上,看着熟悉的床,讲起熟悉的故事。

  “下雪的早晨,阿狸坐上巴士车去寻找永远站,可永远站在哪里,而什么又是永远。”

  这个讲了无数次的故事,乔不语甚至精确到每个字都能背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喜欢给乔渔讲这个。

  但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永远是不可能的,是不存在的。”

  “有永远的啊。”

  “在哪里?”

  “我永远爱你。”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骨肉限制了他的情感,姓名缝上了他的嘴巴,填满了那个和乔渔血脉相连的乔不语。

  不语,不语。

  那些借着故事才能说出来的情感,是束缚他一生的枷锁。

  又是一年夏。

  霍深已经大学毕业了,他不知道时间匆匆到底过了多少年,只知道久的都快让他把过去的事情全忘记了。

  年少时的动心,还记得吗,霍深不知道,他没办法回答。

  走在阳光洒满的街道上,他的手里握着一杯咖啡,在咖啡店的门关闭的那一刻,他忽然听见一声俏丽的女声在呼喊:

  “小鱼!”

  心脏瞬间被重重一击。

  霍深几乎是下意识的瞳孔紧缩,源自于内心的悸动和惊恐瞬间复苏,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久违的心跳加速。

  他僵硬着身体回头,脑海中瞬间闪过少年的影子,清晰到连眉眼,眸光,甚至是衣服都清清楚楚。

  他回头,看见的却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笑着应了一声,环着另一个女生,缓缓离去。

  霍深愣了很久,直到咖啡的隔热已经失效,烫到了手,他才恍惚回神。

  你现在问霍深他还记得吗,霍深依旧无法回答,那些埋藏在心间,烙印的极深的记忆,没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

  不止是他,所有见过乔渔的人,从同学到老师,没有人能够忘记他,他天生就是一个会被人爱上的人。

  如果他还活着,在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依旧会有无数人期待和他见面,笑着谈论当初到底有谁暗恋过他,甚至再见到了依旧心中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