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22)

2026-10-15

  “周阿姨应该睡了,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沈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还是和平时一样,平和中带着从容,就给人一种做饭这种事他信手拈来的感觉。

  沈宴的脖子上,包括被睡袍遮住的很多地方,都有乔渔带给他的抓痕,他修长的身躯微微弯着,撸起一点袖子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纡尊降贵的处理着食材。

  沈宴不太娴熟的放水,煮面,然后放调料,配菜,捞出来,装盘,最后连碗一起扔掉。

  沈宴连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的尴尬,他以为煮面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就算做出精细的满汉全席不成,难道连面都煮不好了?可事实上,就是如此,他真的做不好。

  但沈宴何尝又不是金尊玉贵的长大的,即便是再严于律己,做饭这种事也不是光靠脑子里的想象就能完成的。

  最后折腾了二十分钟的沈大总裁,最后还是选择麻烦周阿姨,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做了一顿饭。

  周阿姨倒是对做饭没什么怨言,只是对沈宴颇有微词,做饭的时候还不忘记抱怨他,什么一点分寸都没有,多大的人还学年轻人激情四射之类的话不停的从她口里说出来。

  沈宴是听的有些心虚,但乔渔却是听的爽死了,他恨不得周阿姨多骂几句,骂醒沈宴这个不知道守身如玉胡乱发情的家暴男。

  因为知道两个人都饿了一天,周阿姨做的东西都讲究又快又要好吃,只随便做了几样宵夜出来,等他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乔渔已经捧着碗咕噜咕噜的吃了起来。

  乔渔从前吃饭的时候,吃饭不说多讲究优雅,却也是慢嚼细咽吃相好看的,如果东西不合口味,甚至还会挑食直接不吃。

  结果到了现在,一碗没什么特殊的清汤面,乔渔也能吃的进去,不仅吃的进去,甚至还比平时吃的多了不少,可见真的是饿狠了。

  天杀的沈宴,真不是个东西啊!

  乔渔身上的痕迹是遮不住的,甚至有的地方还泛着青意,简直越看越让人心惊,造孽这两个字也在周阿姨的脑袋里盘旋个不停。

  可是这毕竟是人家小夫妻的房内私事,她就算仗着自己得几分尊敬,也不能什么都插手管啊,可怜了乔渔花一样的年纪,竟遭了沈宴这厮的毒手。

  其实也不怪周阿姨多想,实在是乔渔看上去太惨烈,仿佛真的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了似的,但其实沈宴真没敢太放肆,什么都是收着力气的,就是生怕乔渔这小脆身板被自己搞碎了。

  只是乔渔这身娇嫩的皮肉太矜贵,受不得摧残,沈宴每每轻轻捏过去都会留下淡淡的指痕,若是稍稍用力,便要泛青,唇齿厮磨,轻而易举的就留下了无数的印记。

  “小鱼啊,明天周姨给你熬点汤补身子吧。”

  乔渔还没忘记上次的甲鱼汤事故,现在早已经是闻汤变色,周阿姨的话音刚落,他就连忙放下碗止不住的摇头。

  沈宴这次倒是没急着说拒绝的话,反而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三言两语就替乔渔做了决定:“嗯,他是得补补了。”

  毕竟乔渔这几个小时确实差点被榨干了。

  乔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面对周阿姨说得再来一碗的请求也没有同意,特别辛酸的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扶手一点点往楼上蹭。

  不知道路淮以后是怎么和沈宴这个变态相处的,简直是太可怕了,默哀啊。

  乔渔难得有了一点骨气,上楼的时候,沈宴说要抱着他走,都被乔渔言辞坚定的拒绝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都是拜谁所赐,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但是很快,乔渔就为自己的嘴硬付出了代价,因为他浑身都酸痛的要命,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疲乏和酸涩,像是被过度使用了一样。

  乔渔娇气,若是因为自己的病,他无可奈何时也就自己忍了,睡着了就好了,可是这一切都是沈宴造成的,自己是属于无辜受累,那乔渔就不干了。

  难受的时候,乔渔的眼泪是一颗颗往下掉,全是磨出来的生理泪水,心里憋着一点委屈,就连沈宴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是懒懒的爱搭不理。

  “很难受吗?”

  沈宴一边给乔渔按着腿,一边皱着眉问,乔渔不给他好脸色,嗓子也哑的难受,只睁着眼睛瞪回去算作反驳。

  沈宴也知道自己说废话了,沉默一瞬后,淡淡开口道:“我给你放了水,泡了澡再睡觉会舒服很多。”

  “我让周阿姨去给你炖些银耳雪梨粥,润润嗓子。”

 

 

第27章 霸总的小妻子27

  浴缸的水刚好是乔渔最能适应的温度,让他在泡进浴缸的那一刻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全身的酸痛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缓解。

  “乖乖的,我去给你弄梨汤。”

  沈宴离开后就下楼去看周阿姨炖的梨汤火候如何了,乔渔却被这舒适的感觉泡的骨子里的疲乏都一点点淌了出去。

  人在泡澡的时候,总会被热气熏的有些迷糊,乔渔更是如此,才不过几分钟,他就开始眼皮打架的想睡觉。

  肩膀下滑的时候,乔渔甚至没有察觉到皮肤摩擦的感觉,过度使用后失去的体力不是睡短短几个小时就能补回来的,眼皮合上,乔渔靠着光滑的浴缸,沉沉睡去。

  梨汤是从他们上去周阿姨就开始炖的,软烂的银耳粥被清甜的梨汁熬的香甜软糯,沈宴盛出来了一些,端着汤盅朝着楼上走去。

  浴室的门紧紧嵌合,打开的时候热气瞬间扑面缠绕,沈宴泛着柔意的眼眸轻抬,下一刻,手中的瓷碗落地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宴的身子迅速逼近浴缸,长臂一伸,空荡荡的水面下一瞬就捞出了一个湿淋淋的纤细身影。

  “小鱼?小鱼!”沈宴的声音染着焦急,手指触到颈侧的时候,陡然颤了一下。

  “咳!”乔渔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沈宴,就被席卷而来的窒息逼的咳嗽个不停。

  浴巾裹住身体,乔渔被抱着重新回到了床上,后爬上来的窒息感难受,就连肺都宛若烧起来般灼热,每一个咳嗽都让人胸腔剧痛。

  一直到很久,乔渔的反应才慢慢弱了下来,沈宴一手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揽着细细颤抖的少年在怀里。

  他的鼻尖缀着一点汗珠,唇间紧抿的时候,连下颚都在用力。

  不止是紧张,沈宴甚至连心脏都在狂跳,乔渔溺在浴缸里的时候,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只纯粹的依靠本能在行动。

  如果他再晚一点,一分钟,两分钟,甚至是五分钟,会发生什么?

  沈宴不敢想,那个结果太可怕了,只要一想到,都会让沈宴骨血冰冷的凝滞起来。

  拥抱的力气在加大,沈宴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把乔渔融进骨血了,可事实上,他的动作还是很轻,轻到甚至拢不紧。

  “是我的错。”

  沈宴真的从心底攀升出一点无力的情绪,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天之骄子的他,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感觉。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养好一个像乔渔这样的人,沈宴真的觉得自己极其的需要一个饲养准则,如果有,他一定奉为圣旨,时时刻刻谨记在心。

  可惜没有。

  他认为他已经很精细了,可事实永远告诉他还要更细,更精心,仿佛永远都不够。

  难道真的要他把乔渔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才行吗。

  “要睡吗。”

  注意到乔渔沉重的眼皮,沈宴轻轻松开了一些力度,任由少年倾倒在床榻中。

  关掉了灯后,昏暗的房间就只剩下如水的月色,柔和的像一条玉带,在清冷的夜幕里留下淡淡的华光。

  沈宴不敢说话,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能任由乔渔像以往般慢慢爬上自己的身体,汲取着温度。

  轻柔的吻落在少年眉间,沈宴心间微动,轻声道

  “小鱼,晚安。”

  ————

  那天的事情以后,沈宴变得有些更烦人了,乔渔甚至都有一些吃不消了,第一次觉的和主角接触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

  沈宴从工作狂变成了宅男,只要乔渔在家,他也一定会在家,乔渔睡觉,他就在房间处理工作,乔渔洗澡,他就站在浴室的外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