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32)

2026-10-15

  “小鱼,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幸好,幸好你没事。”

  乔渔轻轻嗯了一声,突然觉得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静静的听着路淮说他有多么多么担心,又被他追了问了半天身体状况。

  一直到乔渔第三次打哈欠的时候,一直在书桌处理文件的沈宴却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伸手夺过了乔渔手里的电话,冷声道

  “抱歉,我的爱人要睡觉了。”

  路淮的声音戛然而止,沈宴却没时间考虑他的心情,指尖轻点就挂掉了电话。

  乔渔一脸懵,显然是没有想到沈宴这么雷厉风行,对上乔渔茫然的眼神,沈宴又有些心里发软,神情忽的柔和了下来,像个活生生的变脸机器。

  “没事,睡吧。”

  乔渔本来也没那么多脑子,路淮的心情显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被子一裹,没五分钟就又睡了个昏天黑地。

  盛夏的夜色柔和如水,蝉鸣声清脆,沈宴积攒的文件还有一桌子,让人心乱如麻。

  可当眸光看到床上露出了一小截腿时,沈宴又突然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人生不过匆匆数十载,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但他留住乔渔在身边,就已经是他人生最大的幸事。

  世界睡觉了。

  “晚安。”

 

 

第39章 霸总的小妻子39

  乔渔最近有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就是沈宴非要缠着他补办一场婚礼,美其名曰,一定要把最好的都补给乔渔,但是被乔渔果断拒绝了。

  原因无他,很累啊。

  办婚礼前期准备工作那么多,婚礼当天又那么多流程,乔渔宁愿不要这个最好的。

  所以当沈宴来问他是不是不想和他结婚的时候,乔渔都统一只有一个回答:“麻烦。”

  沈宴很少会有勉强乔渔的时,只有在这件事上,他极力的争取,软硬皆施,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但是乔渔还是不松口,咬死了就一句话

  你杀了我吧。

  沈宴没办法只能作罢,当时连着好几天脸色都不太好,乔渔也在床上躺着吃了三天的饭。

  这件事情后来也被路淮给知道了,他也是欠,见到沈宴第一面什么话也没说,先大笑了三声,然后半是嘲讽半是安慰的补刀

  “没地位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妻子连婚礼都不肯出席。”

  沈宴当时脸就黑了,如果杀人不犯法,路淮的尸体当天就会出现在护城河。

  可即便如此,当天下了课,乔渔就又被迫努力耕耘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连腿都在打颤,捂着腰哆哆嗦嗦的一边骂沈宴,一边掏出手机拉黑了路淮。

  叫你话多。

  不过也还是有一件好事的,那就是从那天以后,一直阴晴不定的沈宴终于多云转晴,而且再也不追着提办婚礼这件事了。

  到了盛暑时节,乔渔期待了好几个月的暑假刚一放,第二天就被沈宴打包带上了飞机,沈大总裁说丢下公司就丢下了公司,带着乔渔两个人一起“私奔”了。

  美其名曰,度蜜月

  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乔渔的脆皮身体又很自然的晕机了,人工耳蜗和晕机一起发作,乔渔当时就吐的胃里什么都不剩了,蔫蔫的靠在沈宴的怀里,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在历经了十个小时的煎熬成功落地后,脚踩在伦敦的土地上时,乔渔两腿一弯,两眼一翻,直接当场昏厥。

  来到伦敦的第一天,两个人是在医院度过的。

  所幸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乔渔只是水土不服和缺水而已,在医院休整了一天就全都好了,两人的伦敦之旅才正式拉开了帷幕,不然乔渔如果继续水土不服下去,沈宴估计就得想办法带着人回国了。

  作为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之一,这个时节的伦敦阳光明媚,白鸽,教堂,松弛慵懒的人们,处处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站在教堂门前的那一刻,广场的白鸽被过路的汽车鸣笛声惊得盘旋在天际,骄阳飞舞,美的像一幅色彩绚丽的油画。

  沈宴牵住乔渔的手,缓缓的迈开步伐朝着教堂的礼堂内走去。

  中世纪的教堂,复古而又华丽,又带着肃穆庄重的氛围,一排排的长椅上空无一人,偌大的礼堂除了他们两个,就只剩下从正前方巨大玻璃窗射进来的一缕阳光。

  两人走到最前排的长椅上坐下,没有说话,肩并肩的距离互相传递着对方身上的体温,钟声传来,宛若天神的赐福在洗礼,温柔又悠长。

  “小鱼。”

  沈宴突然开口说了话,他没有侧头,眼眸深沉的看着前方。

  “嗯?”乔渔仰头看他,沈宴正巧在这一刻垂头望来,发丝交汇,掀起一阵冷淡的木香。

  “过去的很多年里,我自己一个人看过782次落日,看过248次月亮。”

  “从十二年前我的父母去世,我的每一天,都是空洞而孤寂的,就连日夜星辰,仿佛都成了一点乐趣。”

  沈宴的声音有点轻,乔渔要很认真的去听去辨认,才能听懂他的意思。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对吗?”

  乔渔眨眼,沉默的表示认同。

  沈宴轻笑:“因为遇到你,我突然觉得过去的纠缠,苦痛,寂寞,都只是为了等到你,都开始变得模糊。我很庆幸,我还有六千多个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去看日落,看月亮,看晨曦,我还有一生的时间,让你去相信我爱你。”

  沈宴轻轻垂头,见乔渔的神情上掺杂着一些懵懂,忽的轻笑出了声。

  “我的意思是,你是神明的恩赐。”

  走出教堂的时候,是伦敦的下午,太阳才刚刚开始落下,泛黄的日光暖融融的,带着幸福的味道。

  沈宴牵着乔渔的手漫步在河边的小路上,在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浪漫的停了下来。

  “看。”

  沈宴突然停下,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正是一个提着花篮的英国小女孩,正站在不远处的岸边,向来来往往的人展示着她手里娇艳欲滴的玫瑰。

  “你好,请您为您的爱人买束花吧。”

  乔渔在那一瞬间,甚至很蠢的在想,为什么她会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可如果有人能够为他们画下自己和沈宴的这一幕,一定就会懂了。

  紧紧相交的手指,色调一致的衣服,还有沈宴柔情而又深沉的目光。

  面对着小女孩蹲了下去,沈宴用自己流利的口语和她交流:“那你觉得,我应该买多少呢?”

  小女孩沉思了片刻,似乎是被他这个问题给困扰住了,良久,从小篮子里掏出了一朵还沾着露水的玫瑰。

  “在伦敦,如果你爱一个人,或者想要向他表达你的心意,就可以送他一枝玫瑰。”

  “那代表着你爱他。”

  沈宴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夹,抽出了几张大额英镑,塞进了小姑娘的手中。

  “那我全买了。”

  沈宴从花篮中,挑出了一枝最漂亮的玫瑰,随后递给了乔渔。

  那些压抑在心从未说出口的情感在这一刻,似蝴蝶般从心尖飞舞而出,痛苦而又绚烂,眼前的乔渔,依旧美丽的像一场幻觉,在日落萧瑟的伦敦,他摘下了这朵玫瑰。

  这些都无法具象化的诠释沈宴心中的爱,若非要用玫瑰去来表达,一枝不够。

  如果可以,他要伦敦所有的玫瑰。

 

 

第40章 男团爆改修罗场1

  【1568世界剧情线崩塌,任务失败。

  当前已开始传送新世界。

  传送成功。】

  乔渔闭着眼睛,耳边是淡淡的嘈杂交谈声,大量的世界记忆和剧情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乔渔有些恶心,下意识的蜷缩起了一点身子。

  “你没事吧?”

  后台候场区,乔渔的一点小动作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她有些担心的上前两步,轻轻晃了晃躺在长椅上的乔渔。

  身量纤细的少年藏着脸,沉黑的发丝松松软软的散在颈后,露出一点雪白晃眼的肌肤,黑色的衬衫扎在裤子里,勒出了一截柔软纤细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