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4)

2026-10-15

  “我和我的妻子睡觉,不可以吗?”

  这是可以说的吗?

  乔渔眨了眨眼睛,没弄懂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但一向不怎么运转的大脑显然是无法解释清楚的,他只能看着沈宴将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

  走了。

  01: ?

  乔渔:?

  这人有病吧?

  沈宴特奇怪的当着乔渔的面把自己衬衫的扣子全都解开,然后转身去浴室洗澡了,乔渔不懂,他又不脱,到浴室再解不行吗?

  “新婚夜的剧情,我算不算走完了?”

  01有些抓马,但还是应了一声。

  乔渔听完,两眼一闭,直接倒头陷进枕头里就又睡了,伴随着潺潺水声,乔渔不超过三分钟,就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能睡。

  等沈宴洗好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睡得不能再熟了,就连沈宴走过去,掀开被子,再躺进去这一连番的折腾,都没有让乔渔的睫毛颤一下。

  睡得还挺香。

  沈宴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乔渔沉静的眉眼,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人拢进了怀里。

  乔渔虽然看上去瘦,但身上却软软的,抱进怀里的时候,一股清甜馥郁的栀子香就顺其自然的钻进了鼻腔中。

  乔渔的骨架小,沈宴的手又长,侧搂的时候,乔渔刚刚好嵌进他的胸膛,十分契合。

  过去的很多年里,沈宴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他没有什么很严重的洁癖,也没有和别人在一起睡不着觉的习惯。

  但是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却的的确确是两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按理来说,沈宴应该是不舒服的,但是很意外,他并没有。

  一夜无梦,沈宴搂着乔渔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一直到太阳彻底爬上来,他才幽幽转醒,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腕表,沈宴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了。

  腕表上的指针,正稳稳的停在八点过五分的位置,这对沈宴来说,几乎是很久以来起的最晚的一次。

  沈宴是个很自律的人,他常年都保持着一种不太需要睡眠的状态,即便加班到深夜的十一二点,他也还是能做到在第二天的早上五六点醒来,然后吃早饭,再健个身,八点钟准时到公司。

  但是今天,他很明显已经起晚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毛茸茸的触感,乔渔很明显还没有睡够,黏糊糊的不停往自己怀里蹭,似乎在贪恋宽阔胸膛带来的温度。

  真的有人这么能睡吗?

  “小猪一样。”

  沈宴轻轻动了动,他以为自己是以一种很艰难不情愿的姿态把乔渔从自己怀里拽出来的,但是乔渔不知道为什么,十分不情愿从自己怀里出来,他推出去一点,乔渔就凑过来一点。

  ……

  有点难搞。

  但实际上,他手上的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轻柔,明明心里还在说乔渔像只小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想把人吵醒的意思。

  口是心非,被他展示的明明白白。

  沈宴洗漱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钟表的位置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八点半的位置。

  客厅里,周阿姨坐在沙发前,正盯着一个有些狗血的爱情剧聚精会神的看,听见沈宴下楼的声音,她又连忙起身招呼。

  “起来了啊。”

  沈宴看向她,很明显的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些调笑打趣的意味,那模样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喜欢。

  沈宴避开她探究的眼神,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前,故作冷淡的吩咐:“叫他起来吃饭。”

  周阿姨脸上的笑更藏不住了,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应声:“诶。”

  瞧瞧,还惦记着人没吃饭,真是成了婚的男人才贴心。

  沈宴丝毫不知,自己在阿姨的心中已经从食物链顶端的掌权人,变成了结婚后的十好男人,甚至还在安静的吃饭。

  沈宴平时吃饭的速度,其实说不上快,但也不算慢,换在平时,二十分钟的时间绝对够他吃完早饭,可是今天,他吃饭的速度似乎有意无意的放慢了一些。

  一直到沈宴碗里的粥见了底,第三次抬手看腕表后,沈宴终于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而也就在沈宴有些没耐心打算自己亲自上去看看的时候,楼梯上才终于传来了有人下楼的声音,他没回头,只是面色平淡的再次为自己添了半碗粥。

  “诶呦看给这孩子困得啊,沈先生也真是的。”

  周阿姨的话差点让沈宴刚吞进去的粥没咽下去,有些不满的朝着来到餐厅的两人看去,他刚准备说乔渔困和他有什么关系,就因为下一秒看见的画面止住了话头。

  竟然不穿鞋。

 

 

第4章 霸总的小妻子4

  视线里,乔渔不仅没穿鞋子,看上去好像还没穿裤子一样。

  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件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发丝间还带着淡淡的潮气,似是刚从浴室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点潮红,揉着眼睛被周阿姨牵着往前走。

  乔渔的腿很白,也很纤细,线条流畅笔直,一直到大腿的上面,才带着一点肉感,他抬了抬手,露出了一截灰色的短裤边,沈宴这才意识到他不是没穿裤子,只是衣摆太长,遮住了短裤。

  “为什么不穿鞋子?”

  眼下虽然已经是初春,但是乍暖还寒,还是很容易会感冒的时候,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生病才会有怪吧。

  乔渔听见他说话,下意识的还是反应了一下,摆弄了一下有些松动的人工耳蜗,沈宴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清楚。

  “习惯了···”

  这是什么习惯,沈宴有些不满的放下筷子,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吩咐着一旁的周阿姨去拿一双拖鞋过来。

  一直到乔渔的脚踩在绵软的拖鞋上,沈宴的面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自动忽视掉周阿姨站在一旁偷笑的声音,沈宴头也不抬的道:“吃饭。”

  乔渔显然还没从睡意朦胧中完全苏醒过来,有些蒙蒙的双手捧碗,眨了好几下的眼也没想起拿筷子来,看的沈宴人都快绷不住了。

  “你不拿筷子怎么吃?”

  乔渔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自己家里了,没有人会贴心的喂他,所以他只能有些笨拙的捡起筷子,愣愣的夹了一筷子的粥,然后全部从缝隙里漏了出去,只剩下几粒苍白的米粒。

  沈宴彻底绷不住了,人都气笑了,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笨啊。

  “你不会用勺子吗?”

  手里的筷子冷不丁被人从手里抢走,然后又迅速塞了个勺子进来,乔渔眨眨眼,显然还在状况外,呆呆的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又低头小口的喝起来没什么味道的白粥。

  乔渔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副没力气的样子,总给沈宴一种他马上要睡过去的错觉,不烫的粥,他偏偏要吹一吹,然后喝一半停顿一下,再喝完勺子里的。

  乔渔实在是太瘦了,伶仃纤细的手腕总会给沈宴一种自己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折断的错觉。

  看着,沈宴抬手夹了一块虾肉,放到了乔渔面前的盘子里。

  正在喝粥的乔渔看了一眼,似乎在分辨是什么东西,看了两眼后,轻轻的道:“我不吃虾。”

  沈宴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后又绕开装虾的盘子,挑了一块没有刺的鱼放到乔渔的小盘子里:“没有刺。”

  乔渔又摇了摇头:“我海鲜过敏。”

  沈宴夹了两次菜,踩了两次雷,他不信邪的又夹了一块牛肉。

  “牛肉吃了会胃疼。”

  沈宴又去夹青菜

  “这个我吃了也过敏。”

  栗子糕

  “坚果类也过敏。”

  沈宴啪嗒一下把筷子放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反问:“你到底什么不过敏?”

  乔渔仔细的想了想:“很多啊。”

  沈宴眉头一挑:比如?”

  乔渔卡了个壳,一瞬间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举了举手里的碗:“粥?”

  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