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的ab两组演绎同一个曲目不同,这次ab两组要演绎的是不同的曲目。
唱歌这个东西,上限高下限也高,往认真了讲,你要带感情,练技巧,甚至连换气都很讲究。
可是往简单了说,只要好听,就会有人买单。
声线的先天优势,让乔渔就算是跑调,也不会难听,反而会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更遑论不跑调的时候,哪怕不去故意炫技巧,处理细节,给鱼脑含量极高的粉丝听,那也是天籁之音。
乔渔原以为,自己离开了唱跳组,就也同时远离了裴与,可事实证明,作为主考官的裴与,真的是阴魂不散。
唱歌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先去教了b组,a组的老师竟然同时由裴与来教课,原本坐在地上不用动弹喜滋滋的乔渔在看到裴与的那一刻,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真晦气。
“你们老师在教b班,我同时来给你们上课,后面他会来再上一遍。”
所以为什么多此一举,他们等一会不就得了。
当然没有人敢问出来这个问题,乔渔更不可能想到这一层。
裴与掀开了歌词表,看了一下分出来的片段,对于乔渔唱副歌的分配十分满意,但面上依旧装着正经好老师的样子,先是让五个人整体的唱了一遍下来。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刻意,他甚至轮流将其他四个人都批了一遍。
“鬼哭狼嚎的,你唱歌全是感情,一点技巧都没有吗?”
“还有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喘不过来气呢。”
“咬字不清晰也来唱歌?能不能先把普通话练好。”
“还有你,别觉得自己比他们好多少,你光顾着炫技了,感情呢,感染力呢?”
最后骂完陆翎,裴与又将目光放到了一旁抱着膝盖明显处于状况外的乔渔。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骂人,想劝两下的时候,却见裴与忽的柔了一点语气,开口道。
“你很好。”
其他人: ?
乔渔懵懵的摇摇头,还以为是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疑惑的哼了一声,像是在反问裴与在说什么。
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太双标的裴与,低头轻轻咳了一声,又恢复了一点严肃的神态。
“你的毛病不太严重,唱歌本就不需要太炫技,只是有一些咬字不清晰的毛病,还有就是你的舌头在唱歌的时候总是会动,口水声会比较大。”
裴与的话,彻底让其他人看清了裴与的真面目,纷纷露出了冷漠的谴责眼神。
所以唱歌的时候,你就光盯着乔渔的舌头看了是吧?
裴与才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呢,他甩甩歌词表,示意再来一遍,随后起身走到了乔渔的面前蹲下。
乔渔一脸懵,实在不知道裴与是要干嘛,男人突然伸出了手朝着自己脸来,乔渔下意识的后缩了一下,但他脖子能活动的范围有限,裴与的手又那么长,躲过去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
乔渔摆烂的任由裴与捏住自己的脸,手指抵着下巴和下唇的位置,呼吸交缠时,连氛围都莫名有些暧昧。
“开始。”
裴与眸光紧紧盯着乔渔的唇,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再次起伏在室内的乐声层层叠叠的交织,裴与的手指抵在唇中间的缝隙,乔渔张开嘴的那一刹那,就猝不及防的被顶进了一点指尖。
“唔…”
乔渔下意识的用牙齿压了压,后者不满的按了按乔渔的舌头,似乎在无声的告诉他继续。
乔渔被压到一点舌头,十分不舒服吐了吐,裴与眼神暗淡,指尖稍微退出去了一点,总算是不再继续影响乔渔唱歌。
一首歌唱完,没有人说话,乔渔半仰着头,似乎在等裴与收回手,气氛还没开始拉丝,就被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
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是冷着一张脸的林景深。
裴与毕竟是唱跳组的老师,带着私心来歌唱组绕了一圈,肯定是要回去的。
裴与收回手,朝着门口的林景深十分矜贵的昂了昂下巴,甚至连句话都没有,像是打发小猫小狗一样的敷衍。
换作平时,林景深早就炸了,可今天不知是因为什么,林景深似乎特别想逃离这个地方,裴与接收到来意的一瞬间,他转身就走了。
乔渔抿了抿自己唇,似乎是对裴与刚才的动作十分不满,原本就红的唇,被人按着压了半天,松开的时候,更加糜烂的鲜艳起来。
“拿到手机的时候,记得带着手机来找我。”
裴与说着,就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关门的那一刹那,没有被门板完全掩盖的脸庞似乎绽出了一丝明显的笑容,宛若冰雪消融的初春。
晚上的时候,乔渔又犯了懒不想吃饭,陆翎拗不过他,只像往常一样答应给他从超市带一点小蛋糕回来。
乔渔不是勤奋的人,在所有人努力为了表演加练的时候,乔渔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寝室睡大觉了。
霍懿在扒舞,忙到连饭都没时间吃,陆翎去吃饭顺便给乔渔带小蛋糕,原本在练习室摆烂的乔渔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宿舍。
冬天的时候所有人都穿的比较厚,带着排行和名字的练习服被藏起来的时候,乔渔就没有办法再分辨出谁是谁了。
如果对方是自己比较熟悉的人,那他说话的声音自己还能勉强认出来,但若是只在自己面前站定的话,乔渔甚至不知道怎么从身形上去分辨
第63章 男团爆改修罗场24
对方很明显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所以应该不是陌生人。
是霍懿,还是陆翎?
乔渔有点犹豫,他想着,如果是陆翎的话,一定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温柔的问东问西,而且陆翎只有一米八出头,不可能这么高。
所以,是霍懿?
乔渔根本没有往林景深那边去想,因为自从上次在宿舍发生了争执以后,林景深几乎是看见自己扭头就走,根本不可能像今天一样和他站着对视半天。
更何况,林景深和霍懿身高只差了五厘米,若不站在一起,肉眼可见根本无法分辨。
理所当然的,乔渔认错了。
所以在当乔渔犹豫着小声的说出霍懿的名字时,林景深炸了。
他没有往脸盲这方面去想,夜色暗沉,本就不是特别清晰,如果乔渔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把自己认错也很有可能。
霍懿霍懿,霍懿到底哪里比他好了,那个傻高个到底哪里就得了乔渔的青睐了!
他每天三顿饭给乔渔带份,跟个狗一样被呼来唤去,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裴与,哪里比不上霍懿了!
没有丝毫反应,对面的男人忽然大步的朝着自己奔来,乔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整个人被按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啊…”
乔渔原本要说的话都被震成了小声的叫唤,对方的头瞬间俯了下来,乔渔瞪大了眼,下意识的后缩偏头,唇偏一寸,就落到了耳后的皮肤上。
对方很明显也不在意,逮到哪里就是哪里,濡湿的唾液和锋利的牙齿在脖颈和下巴处流连,带着一点凶狠的力度,啃的乔渔皮肤瞬间泛出了点点仿若被虐待的红痕。
“唔—!”
乔渔左摇右晃挣扎的脑袋最终还是被人用双手固定住,对方吻下来的一瞬间,乔渔就下意识的张口咬了下去。
细碎的闷哼声顺着风中传进耳朵,乔渔迷茫的睁开一点眼睛,艰难的挤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声音闷闷的询问。
“林景深?”
对方的动作很明显顿了一瞬间,可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就依旧自顾自的又吻了下来,他也不掰开乔渔的手,乔渔要捂嘴,他就伸出一点舌尖顺着手指的轮廓细细描绘。
“好香。”
“第一次见你我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这么香。”
身份暴露,林景深就没有装聋作哑的必要了,更何况他不知道乔渔的脸盲,打一开始就没想瞒下去。
指节被人啃咬留下淡淡的牙印,乔渔的手被弄的有些刺痛,他推不开林景深,又急着回去睡觉,一时间连语气都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