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沉重的慢慢蹭到四楼的时候,乔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太难得了。
推开门的时候,他的三个室友已经都回到了宿舍里,平时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两个还在练习室泡着,一直练到夜深才会回。
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个个都坐在床边,在乔渔推门而入的瞬间全都将视线移了过来。
进了狼窝不自知的乔渔,像没骨头一样扑通一声倒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整个人仿佛做了什么极累的事耗光了体力,萎靡可怜的不得了。
“乔渔。”陆翎率先开口道:“你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他们就算是没有手机不知道外面的事,但是从工作人员的口中,多少也能听出点什么,至少乔渔是被裴与带走的,他们都知道。
没有听出陆翎语气里的试探,乔渔蹭了蹭自己的被子,只觉得还能再睡三天三夜。
“我在裴与那睡觉。”
林景深: ?
陆翎: ?
霍懿: ?
乔渔的话,宛若一剂惊雷,瞬间在还算平和的宿舍里炸了起来,三个人本各自干自己事情小心试探,眼下听了乔渔的话,彻底坐不住了。
“你说什么?”
“睡觉?有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
“裴与这个王八蛋,是不是他骗你!”
三人七嘴八舌的挤了过来,然后伸手就把陷在床榻里一脸懵逼的乔渔给薅了起来。
乔渔还没反应过来,三双手却已经默契的同时伸向了各个地方,林景深拉开了一点乔渔的衣领,检查着有没有什么异样的痕迹。
陆翎撸起了乔渔的袖子,对着手腕在灯下翻来覆去的查看,霍懿则是蹲在地上,看了小腿还不满意,竟然还伸手去扯乔渔的裤子,一副要连大腿都一起看了的样子。
乔渔: ?
荒谬!
乔渔连忙伸手扯着自己的裤腰,小幅度的把身体往床里面缩,再抬眸看向三人的目光,都带了一些惊惶和疑惑,仿佛在看三个变态。
“你们干什么!”
本来检查了身上没有什么痕迹,松了一口气的三个人,扭头又看见了乔渔防备的姿态,瞬间又如遭雷劈般的僵在了原地。
不怪乔渔要害怕吧,他们三个刚才扯衣服撸袖子的样子,可比裴与变态多了。
原本聚在一起的三个人,瞬间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散开,林景深和陆翎反应最快,一个迅速拿了毛巾进了浴室洗澡,一个跑到阳台拿着篓子收衣服,就剩下一个霍懿,还捧着一截乔渔的小腿,身体僵硬的蹲在原地。
接收到乔渔谴责的视线,霍懿更慌了,他一慌,手上就不自觉用了力气,原本在自己手心里雪白纤细的小腿被他五根手指一捏,顿时随着一声轻声的痛呼泛起了薄粉的指痕,手指微动,肉浪翻滚。
“你是变态吗!”
霍懿: !
面对乔渔的谴责,霍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慌慌张张的松手想要起身道歉,却又因为起的太快又没考虑自己的身高,“砰”的一下撞在了床沿上。
霍懿痛得瞬间表情扭曲,捂着脑袋又蹲了下去,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惦记着要和乔渔解释清楚自己不是变态这件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乔渔不解的看着他,仿佛在等着自己的下文,可霍懿嘴唇嗡鸣颤动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什么,只是担心乔渔和裴与在一起,担心裴与骗他,担心他年纪轻轻就献身给那个败类?
都不是吧,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思考这些,明明都不足以成为理由。
明明是他忍受不了乔渔和别人在一起,忍受不了那身雪白的皮肉染上欲念的痕迹,尤其是别人的印记。
这个念头涌入脑海的那一刹那,霍懿的瞳孔猛的缩紧,仿佛所有的混乱和不解在这一刻都找到了答案。
“霍懿!”
耳边娇气的斥责声再次响起,霍懿像是被戳破了最隐晦的念头,猛的起身想要逃开。
“砰!”的一声,霍懿的脑袋又撞在了床沿上。
就连乔渔,都有些看不懂了,明明连他都不会撞到床沿了,怎么霍懿还连续撞了两次。
霍懿伏着身子,双手捂着头痛得整个人都跪到了地上,乔渔真的很担心他把脑子撞傻了,登时也顾不上生气了,挪动了一点身子凑过去拍他。
“我没事…没事。”
见乔渔凑过来,霍懿即便是痛得动不了也还是强撑的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乔渔的接触。
他这次长了记性,远离了床的位置才敢起来,索性床板没有什么尖锐的地方,他的头除了痛以外,并没有什么出血鼓起的状态。
霍懿逃的飞快,几乎是步伐踉跄的跌回自己床上的,床幔放下时,他什么也看不清。
乔渔把自己的身体倒回到床上,伴着疑惑缓缓闭上了眼,在临睡之前,他迷迷糊糊的想着,怎么所有人都被林景深传染了呢,精神状态都这么不正常。
月色如水,静寂的世界几乎都被淡淡的华光披上了一层纱衣。
401的寝室没有开灯,借着月色的渲染,只迷糊的能看清一些影子,隔着洁白的床幔,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乔渔的床上伏起,影子宛若一张巨大的网,将睡得香甜的少年笼在其中。
乔渔的皮肤很白,即便是在昏暗的环境下,也像是泛着一层莹润光芒的白玉,轻轻一捏,在泛起肉浪的同时,也会留下淡淡的指痕。
他的手顺着脖颈一路滑到了娇软的红唇,几乎是情难自抑无法克制般的,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好甜。
第68章 男团爆改修罗场30
好娇气的人。
乔渔被亲的时候,即使是睡觉,也会忍不住吐出一截香软的小舌头,舔到上颚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会忍不住颤动一瞬,咬的用力了,还会委屈的轻轻哼声。
好香,好甜。
伏在他身上的人,越发痴迷的将口水声吸的作响,手指捻到耳垂的时候,乔渔恍惚的颤了颤睫毛,夜色沉黑,身上的人丝毫没有察觉,依旧自顾自的将吻落在眉间,耳后。
乔渔被捉弄的幽幽转醒,泛着水光的眼眸只模糊的睁开了一瞬间,他好像看见自己的身上多了个人,而且在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慌张的退去逃开。
乔渔睡意朦胧,甚至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上一秒他在想,要不要转头去看一下,是谁偷偷来亲他,但是下一秒,浑噩的脑子却已经重新进入了梦乡。
房间重新陷入了静寂,除了跳动的心脏和呼吸的声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香艳的春梦,旖旎缠绵的交织着。
第二天早上被人叫起来的时候,他的唇似乎已经肿了起来淡淡的刺痛着,乔渔懵懵的坐在床头,思绪回笼的那一刻,他才恍惚想起来昨天晚上有人咬自己。
到底是哪个狗趁他睡觉偷偷咬他!
乔渔恨恨的抿了抿唇,红到糜烂的舌尖和上唇都被弄的又胀又痛,可能连张嘴说话都会十分艰难。
宿舍里的每个人好像都在如往常一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陆翎在洗漱,霍懿在叠被子,林景深在床头发呆。
赖够了床,林景深按照往常一样凑到乔渔的床边,谁知道今天乔渔竟难得的没有赖床,反而是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还没等他夸两句公主今天出息了,就看见乔渔抬眸看了自己两眼,然后皱眉,娇里娇气的骂他。
“不要脸。”
林景深: ?
林景深懵了,他的脑子迅速转动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乔渔了,最终得出结论。
没有啊!
“我哪惹到你了!”林景深无辜的嚎叫。
乔渔瞪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一副再也不想看到他的样子,林景深都快冤死了,他不甘心的又把脑袋凑过去,只求一个死的瞑目。
“你告诉我哪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乔渔心想这个人还真是不要脸,竟然还敢问,不说满宿舍,这一整个节目都找不出比林景深更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