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77)

2026-10-15

  乔渔没说过他,气的对着眼前时怀的脖子张嘴就咬了下去。

  这个姿势和角度都让乔渔咬的时候用不上力,时怀的脖子又没有多少肉,乔渔小猫磨牙一样的咬了半天,也只是浅浅的留下了一点小牙印。

  时公馆的后面是一整片花园,在园丁精心的打理下,几乎所有的树木连一根影响美观的树杈都没有。

  只是偌大的花园里,连一朵花的影子也没看见,又显得过于单调苍白。

  “等···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反正也已经到了地方,时怀也就弯腰将人放了下来,一手揽住乔渔的腰部防止他摔倒,低头道:“嗯,你说。”

  对上时怀压下来的一点眼眸,乔渔认真的道:“我不能出屋,你还是让我回去吧。”

  时怀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随后就要架着人的继续向前走。

  乔渔:!

  “不行不行,被囚禁的人要有自觉,我要对得起你花的钱,我不能出来!”

  乔渔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始故意往下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一个可怜的小蘑菇,仰着头试图唤回对方的良知。

  时怀伸手,似乎是想要伸手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这里也算时公馆,不算离开,我很有钱,你很对得起我,走吧。”

  乔渔直接抱住了时怀的大腿:“时先生,求你了,我真的晕。”

  说着,乔渔还装出一副无力的样子将头靠在时怀的腿上,直看的时怀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真的至于吗?

  “真晕?”

  乔渔委屈点头。

  “睡觉睡的,多晒会太阳就好了。”

  乔渔: ?

  时怀的脸,仿佛在一瞬间都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乔渔一脸冷漠的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蜷成小蘑菇。

  无所谓,在外面难道他就睡不着了吗?

  “起来。”

  乔渔仰头,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都已经妥协了,你还要怎么样!”

  时怀面色平淡,可他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乔渔觉得残忍无比。

  “你可以站着晒,走着晒,跑着晒,就是不能坐着晒。”

  时怀的双手伸进了乔渔双臂间,轻轻一拎,就把乔渔从地上带了起来,似乎是怕乔渔继续往下坠,他甚至让乔渔坐在了他的臂弯上。

  “走吧。”

  乔渔真的破防了。

  而就在时怀刚准备继续向院子的中心走去的时候,乔渔却忽的转身紧紧抓住了时怀胸前的衣领,时怀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头,下一瞬,唇间就被一个绵软水嫩的触感覆盖。

  纤细的少年被时怀抱在怀里的时候,终于达到了一个比时怀还要高的高度。

  乔渔捧着时怀的脸,微微俯身在他的唇间落下一吻,少年闭着眼,漂亮到恍若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献祭。

  金色的阳光下,少年瓷白的肌肤要被穿透染成透明,鸦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乔渔抬起眼,琥珀色的浅色瞳孔被日光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水光。

  微风拂过时,早春仿佛也进入了盛夏,贫瘠苍白的花园在这个瞬间,花开名动。

  时怀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许久不曾闭合的双眼与微缩的瞳孔,都完美的证明了他此刻的错愕。

  “时先生,我爱你。”

  少年的轻唤,宛若世间最动人的情话,没有誓言,没有铺垫,最直白的话娓娓道来,却如尖刀般划开时怀的心脏。

  十秒,大脑一片空白,虚无缥缈,只有荡漾在心间的浓烈渴求。

  时怀像是被勾了魂,乔渔轻轻眨眼,唇角泛起一点柔和的笑意。

  “我们回家吧。”

  这是乔渔第一次对时怀笑,少年的笑颜远比春花灿烂,一颦一笑,令人神魂颠倒。

  “好。”时怀应声,下意识的将手上的力气收紧,宛若捧起了最喜欢最珍贵的宝物,急不可耐的要藏回家中。

  计划通,埋头在时怀颈肩的乔渔眼眸中偷偷渗出一点狡黠的神情,就像猫咪知道人类抵抗不了自己娇弱的夹子音。

  回到卧室的时候,时怀甚至还没有从乔渔的撒娇中回过神来,乔渔的人一接触到被子,就迅速把自己埋进去裹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历经磨难才能回来睡觉,乔渔忽的觉得有点想哭。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时怀!

  乔渔懒得再理他,一翻身,只留下了一个发丝松软的后脑勺给时怀。

  可就哪怕是一个后脑勺,时怀都能眼神柔和的一看就是半天。

  他说爱我。

  乔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被时怀翻来覆去的在脑子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甚至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看见少年在那一刻的画面。

  好漂亮。

  时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他只知道,就连天边的太阳都开始西沉。

  太阳…

  时怀: ?上当了!

  时怀终于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把人拉出去的事情,结果现在被乔渔三言两语就骗的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忘了。

  时怀的脸色有点难看。

  好高级的骗术,竟然连他都给骗了。

 

 

第97章 疯不起来疯批攻17

  乔渔的迷惑战术也不是每一次都有用的,一开始的时候,时怀还会因为乔渔喂给他的迷魂汤而神魂颠倒,从而让晒太阳计划泡汤。

  但是次数多了,时怀就没那么好骗了,乔渔亲他,他就亲回去,乔渔说爱他,他就问乔渔爱自己什么。

  乔渔每次都什么都说不出来,每每找两个借口还会被对方驳回。

  时怀也知道,乔渔不想出去晒太阳的最主要原因其实还是觉得坐着太累,被时怀架着站着又太艰难,所以才这般的不情愿。

  为了能让乔渔没事就出来走一走,时怀甚至还刻意在后院的梨树下绑了个秋千。

  那是一棵已经枯死很多年的梨树,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人气忽然多了起来,盛夏将至,梨树也开始冒出一点绿芽。

  乔渔坐在秋千上的时候,时怀从来没走开过,他就站在乔渔的身后,时不时推一下,让秋千轻轻的摇晃。

  虽然没有那么枯燥了,但乔渔还是会觉得坐着累,每次都是坐了没有半个小时,就开始叫苦叫累的喊晕,磨着时怀赶紧带他回去。

  有时候乔渔也会在秋千上睡着,为了不让乔渔摔下去,时怀就会站在他的身后,抵着乔渔的后背,托着他的脑袋睡上一个小时左右。

  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是乔渔一天中最痛苦的时候,因为听了医生的嘱咐,餐桌上出现的饭菜,基本都成了难吃又苦涩的营养餐,反正是千篇一律的难吃就对了。

  见乔渔不爱吃,时怀不由分说的朝着乔渔的餐盘里又夹了一筷子的菜。

  “时先生。”

  在吃饭的时候,秦特助一般都不会出现,一旦出现,也基本上都是有需要时怀拿主意的事情。

  “二少爷回来了,说想要见您。”

  因为上次时野是被时怀赶出去的,所以这次他再回来,佣人们虽然不敢赶他,却也不敢让他进来就是了。

  时怀轻轻的嗯了一声:“你先带人送小鱼回房,然后再带时野来见我。”

  “是。”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餐厅外传来时野的声音:“不用麻烦了哥,我这不就来了嘛。”

  见时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时怀也没有多震惊,外面的佣人没有自己的吩咐,也终究不敢太和时野对着干。

  秦特助原本是要和其他人抬着乔渔回房的,但是时野突然来了,他就只能推着乔渔的轮椅,从原来的位置转移到时怀身边离时野最远的位置。

  “老婆,我们终于见到面了。”

  时野眨眨眼,笑着道:“你有没有想我我,反正我是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

  时怀皱眉,轻轻扔下餐巾:“时野,你回来就是说这些的吗?”

  时野挑挑眉,也不在乎桌子上的东西到底是谁吃过的,抓起一旁的餐刀就扎了一块进口中。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回来问问哥,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妈妈都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