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折腾了一夜的两人第二天,成功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怀里的乔渔,还是以一种八爪鱼的姿态,死死的拽着沈宴胸前的睡衣,整个人贴的特别紧,眉眼安逸的睡在他怀里。
沈宴伸手拽了拽,因为不敢用力,没拽动,有些无奈的遮了遮眼睛,沈宴最终还是选择了最有效果的方法。
一手抱住乔渔的大腿,一手托着乔渔的腰,沈宴以一个抱娃娃的姿势,成功把人从床铺里捞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乔渔也还是没醒,甚至只是娇哼一声,将头换了个姿势,然后接着睡。
……
沈宴无话可说。
一路抱着人到了浴室中,沈宴轻轻放到了洗手台上,似乎是感受到屁股下传来的凉意,乔渔皱了皱眉,仰着头不停的往沈宴怀里钻,似乎是想逃离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沈宴可不惯着他了,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成温水的形态,手指虚虚接了一点水,沈宴直接轻轻弹在了乔渔的脸上。
被水惊了一下,乔渔短暂的睁了睁眼,然后蹭着脑袋,把脸上的水全蹭在了沈宴的肩膀上。
……
沈宴心累了,突然有种不是养老婆,而是养孩子的错觉。
在牙刷上挤上一点牙膏,沈宴伸手捏了捏乔渔的下巴,然后把牙刷眼疾手快的塞了进去,乔渔闭上嘴就会尝到牙膏的味道,有点难吃,他就只能下意识的张开嘴,任由沈宴仔细而又轻柔的在自己口腔里胡作非为。
等到每一颗牙齿都被周到的刷到以后,沈宴又端起倒满温水的杯子,凑到乔渔的嘴边。
“喝。”
迷迷糊糊的乔渔顺从的咬住杯沿,小小的吞了一口,然后就又被困意挟持着卷向了黑暗。
“别咽。”
见乔渔似乎要有吞咽的动作,沈宴连忙皱着眉捏住了乔渔的嘴,又拿过来一个空杯子贴在乔渔的嘴边。
“吐出来。”
于是在沈宴的带动下,十分艰难完成了漱口的环节,等到乔渔有点清醒的意识后,沈宴才把人放在自己身边的洗手台上,自己开始洗漱。
但即便是洗漱,沈宴也不能省心,乔渔总会莫名其妙又不小心睡着,眼睛一闭,整个人就直挺挺的向一边栽倒。
沈宴每次都要伸出一只手去把人带回来,到最后的时候,沈宴甚至已经变成了一只手托着乔渔的脑袋,一只手刷牙漱口了。
直到洗了一把脸,乔渔才算是真睡醒了,被沈宴带着下楼吃上一天中第一顿饭。
因为乔渔太饿了,沈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两个人换衣服,于是下楼的时候,成功收获了周阿姨惊愕的目光。
一年四季准时下楼吃早餐,而且正装整洁的沈宴,今天不仅起的特别晚,甚至还穿着灰色的丝绒睡衣,蓬松着头发牵着迷迷糊糊的乔渔下楼了。
这就是结了婚的男人吗?
在周阿姨火热的目光注视下,沈宴是真的有一瞬间有些不自在的想松开手的。
可是下一秒,乔渔就因为下盘没什么力气,一脚踩空,身子一软往下坠了去。
沈宴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把人带了回来,这下不要说是松手了,他是连离远一点都不敢。
顶着周阿姨的目光,又要迁就着乔渔乌龟一样的速度,沈宴真的从来没有觉得他家的楼梯有这么长过。
换电梯,明天就换!
坐到了餐桌前,饿得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的乔渔简单的扫视了一圈,才发现今天的早餐格外的合他口味。
既没有会让他过敏的东西,又没有咸辣重口的食物,简直不要太香。
乔渔拿起筷子的时候,他很认真的想,自己一定要吃三碗饭。
五分钟后
乔渔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嚼着嘴里的饭,只觉得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吃饭更无聊的事情了,所以为什么不能有一键进胃的功能呢?
他只需要尝到味道就可以了,嚼这种动作就不要让他亲自来了。
又一次嚼了五六口就想硬咽下去的时候,乔渔被沈宴的声音阻止了。
“不要直接咽,好好嚼。”
乔渔忍住了自己吞咽的冲动,换了一边牙齿继续嚼,一直到嚼了十几下后,他眨着眼看了一眼沈宴,仿佛在说,可以了吗?
沈宴满意的点点头:“嗯。”
得到允许的乔渔终于把这一口软烂的饭咽了进去,甚至当时他还在想,原来炮灰过得都是这样寄人篱下的苦日子吗?
连吃饭都要嚼这么多下。
丝毫不知道自己形象又被抹黑的的沈宴甚至还伸手夹了一筷子的软糍耙到乔渔的盘子里。
香甜软糯的软糍耙上面甚至还带着桂花的细屑,沈宴想着,应该会合乔渔的口味。
但谁知道,乔渔看见糍耙的第一眼,就皱着眉夹回了沈宴的盘子里。
“太难嚼了,不吃。”
……
他就知道,乔渔永远都会对事情有他自己独特的清奇角度!
沈宴叹了口气,默默夹起来自己吃了,反正糍耙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化,不吃就不吃吧。
吃了半碗饭后,乔渔忍不住仰了仰有些酸痛的脖子和嚼的发累的腮帮,虽然肚子还是饿得,但乔渔是真的有点懒得吃了。
第9章 霸总的小妻子9
乔渔的筷子才刚放下一秒,沈宴的声音就瞬间从身旁传了过来。
“吃完。”
沈宴的眸光带着一点坚定和不容反驳,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他知道乔渔昨天晚上就没吃多少东西,又睡到日上三竿,那点东西根本就不够填饱肚子。
根本就是乔渔懒癌发作,又不想吃了嫌累而已。
和沈宴对视了几秒后,乔渔还是乖乖的拿起了筷子,只是夹饭的时候,忍不住苦大仇深的叹了口气。
就好像他和饭有仇一样。
第n次嚼饭嚼累了,耗尽体力急需充电的乔渔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沈宴放在桌子上的手。
沈宴: ?
什么毛病?这么喜欢他?吃饭都要趁机摸两下?
沈宴脑子里瞬间闪过了n个可能,可动作上,却是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反而任由乔渔蹭。
充电完成的乔渔瞬间一扫身上的酸痛,有了力气吃饭,自然就能填饱肚子,乔渔重新提起士气,展开了他一顿吃三碗的遥远征途。
十分钟后
平时只吃半碗饭甚至只吃两口保证饿不死的乔渔在吃了满满一碗饭后,成功把自己撑到了,软成一张饼,难受的瘫在沙发上揉着胃。
换了衣服下楼的沈宴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乔渔,穿着宽衬衫和小短裤仰躺在沙发上,颤颤巍巍的揉着胃。
沈宴皱眉,快走了几步坐到了沙发上,拨开乔渔的手落在了胃上,平时平平的肚皮这个时候好像小小的鼓起了一点,硬硬的下不去。
沈宴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两下:“撑着了?”
乔渔有些控诉的点点头,扭着头寻找着一个舒适的姿势,最终含泪将头挤进了沈宴的大腿上,闭着眼等着沈宴给他揉。
被伺候还这么理直气壮?
沈宴无奈,却又只能给他揉,刚刚缓过来的胃可不能再因为吃撑了住进医院里,因为那可实在是太丢人了。
揉了好一会,不知道是沈宴的手法生了效,还是因为贴贴生了效,乔渔竟然真的没那么不舒服了。
枕着沈宴的大腿,嗅着属于沈宴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乔渔又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了。
这个觉啊,他是真的睡不够啊。
“起来。”
?
乔渔睁了睁眼,有些不满的仰头看向沈宴,那模样仿佛在问,你为什么要打扰我睡觉。
沈宴整理了一下袖口,忽视掉乔渔哀怨的眼神,一把将软成一张饼的乔渔被带了起来。
“出门晒晒太阳,万物生长都需要光合作用。”
乔渔: ?
他是在说我矮吗?
乔渔宁愿现在沈宴打他,都不想出门晒太阳,没事还出门,简直是世界上最蠢得事情,没有之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