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92)

2026-10-15

  宋无渡点头,他的眼眸轻轻落在乔渔身上,广袖下的手轻轻抬起,落在乔渔的眼前。

  宋无渡的银发轻轻拂过乔渔的眼前,一股淡淡的清冷竹香钻进鼻息。

  宋无渡的手很凉,甚至都要比乔渔凉,隔着薄薄的衣料,乔渔都能感觉到。

  宋无渡将乔渔扶起,他的神色柔和了一些,没有了刚才训示的冷厉,眉眼间的悲悯,叫他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凡俗之上,九天之中的谪仙。

  “剑既给你,你便为他取一个名字吧。”

  乔渔啊了一声,实在不愿意去动这个脑子:“师傅,剑就不用了吧···”

  谁料宋无渡只是轻轻摇头,拒绝了:“仙剑有灵,赐名便是认主。”

  乔渔的脑子迅速过了几个不太正经的菜名,都是他想吃的,眼看着都快把自己想饿了,乔渔才堪堪晃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便叫它,长眠吧。”

  宋无渡抬眸,问:“何解。”

  “随我长眠。”

  听了乔渔的话,宋无渡皱眉,沉声道:“不吉,不可。”

  乔渔倒是没那么觉得,如果仙剑有灵,跟了他这个主人,那除了睡觉就还是睡觉,叫长眠不是十分的合情合理吗?

  可宋无渡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乔渔也没敢反驳他,生怕自己的老师傅一生气,一剑把他劈成碎片。

  “师傅,我是文盲,想不到。”乔渔直接摆烂了,剑抱久了又累,还冰手,他只能蹲下来抵着地面,仰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宋无渡。

  “要不你帮我想?”

  少年的祈求,更像是扒着人衣角撒娇的小猫,宋无渡抿唇,终是没有拒绝。

  为自己徒弟的剑赐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宋无渡沉思一瞬,开口道:“长明。”

  可能是怕乔渔理解不了,他又道:“长命无绝,黎明破晓。”

  乔渔闻言,敷衍的拍了拍手:“师傅好厉害。”

  宋无渡怎么看不出乔渔的敷衍,顿了顿,道:“明日起,我会教你习剑,你虽主修阵法,却也不能对剑法一窍不通。”

  乔渔的耳朵动了动,听了他的话,有点懵。

  不是修仙吗,怎么也要学习?

  乔渔看着手里的剑,忽然觉得有些多余,好想拔剑自刎。

  长明可有福气了,第一次见血就是自己主人的血。

 

 

第115章 皮肤饥渴小师弟7

  折腾了好半天,又要抱着死重死重的长明回去,乔渔都快要累瘫了。

  如果可以,乔渔甚至想要对长明说:你已经是一把成熟的剑了,要学会自己走!

  一回到卧房,乔渔整个人瞬间脱力,脑袋重重的栽进枕头中,整个人都像是死了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原本要回到屏风内的宋无渡,看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皱眉问道:“做甚?”

  乔渔头也没抬,回道:“睡觉。”

  宋无渡抿了抿唇,似乎有点不满:“地铺。”

  宋无渡原本会同意乔渔与他同屋而睡,已经是怜惜乔渔年少了,结果他倒好,直接把宋无渡的床给占了。

  听见宋无渡这么说,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乔渔还不忘应一声。

  “已经给您铺好了。”

  宋无渡:······

  或许是衣服束缚感太强,乔渔有些不舒服,伸手用力的扯了扯,没两下,就把外袍完全扒了下去。

  而宋无渡,早在乔渔露出一点雪白里衣的时候,就默默避开了眼神。

  他皱着眉,想到了乔渔的年岁,还是没说什么,静静的回到了隔了一道屏风的矮桌后。

  宋无渡修行百年,最耐得住的,就是时间的寂寞。

  他早已不需要睡觉,平时一个人在听竹轩的时候,也是静心写字,抄录经书。

  随着日落,月升,屋内的烛火也开始燃起,微弱的火光,宛若起舞般跳跃摇晃。

  宋无渡端坐在矮桌前,笔尖落在纸面上,留下沙沙的声音,宋无渡的脊背挺的很直,头微微垂下,一笔一笔的将墨汁跃然于纸上。

  “嗯···”已经是第三次听见乔渔睡觉哼哼唧唧的宋无渡,再次将目光瞥了过去。

  隔着薄薄的屏风,少年睡觉的姿势模糊的映进眸中,这次或许是热了,乔渔身上的被子被他掀开来了一些,夹在腿间,侧着身子对着宋无渡的方向。

  宋无渡挪开视线,继续将目光落在纸上,眼睫轻颤,目光轻飘。

  静了没有多久,少年的声音便又透过屏风钻进了宋无渡的耳朵,和他平时说话的清亮柔软不同,乔渔睡觉时的呜咽,像是得不到抚摸的小猫般,可怜又痴缠。

  宋无渡的手腕一顿,大滴的墨汁顿时晕开了原本已经快要抄写好的经文,毁了整整一篇。

  乔渔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即便是宋无渡想无视,也做不到。

  他撩起一点衣摆,缓缓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借着烛火,宋无渡十分清晰的看见了乔渔此刻的样子。

  因为睡觉的姿势不老实,少年的里衣早就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开,锁骨,肩膀,一片滑腻的雪白。

  少年的一条腿,轻轻的压在被子上,纤细,笔直,昏暗的环境中,白到晃眼,不知是什么原因,随着每一声呜咽,那条腿都会小幅度的摩擦着被子,蹭出淡淡的艳粉红痕。

  这幅画面,实在是情色到让人不敢直视。

  宋无渡后知后觉,淡淡移开了眼神。

  宋无渡捡起地上的一截被子,轻轻向上拉了拉,试图遮住乔渔身上露出的皮肤。

  拉到肩膀,宋无渡正欲收回手,下一秒,原本还在哼唧的乔渔却突然攥住了自己的手。

  感受着指尖从乔渔身上传递来的冰凉滑腻触感,宋无渡皱眉,正想斥责,却又见少年双眼紧闭,俨然一副还在睡梦中的姿态。

  宋无渡吞回已至唇边的话,抽了抽手,没抽动,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动作,乔渔还更加亲昵的开始用自己的下巴去蹭宋无渡的手,似乎在竭力的感受着那只手的存在。

  或许是感受到了,少年就像是吃饱的小猫,心满意足的抱着宋无渡的一只手,翻着肚皮沉沉睡去。

  宋无渡垂下眼眸,在他的面前,乔渔的年岁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他能感觉出,这些动作不蕴含一丝一毫情欲的色彩。

  有时候,天赋过盛也并非全部都是好事,少年离家,亲人好友,自此全都与他无关。

  或许是太过思念家人,才会把自己当成了长辈,妄图寻求一些安全感罢了。

  宋无渡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伸着自己的手,任由乔渔抱在怀里。

  乔渔睡觉的时候,也并不老实,时而蹭着宋无渡的手,时而呜咽的发出可怜的声音,时而踢开被子,翻身扯着宋无渡身子前倾。

  宋无渡活了百年了,还是头一次照顾孩子,尤其还是照顾这么大的孩子。

  虽然修者很难生病,他还是一晚上反复的给乔渔盖被,伴随着慢慢燃尽的烛火,长坐到天明。

  乔渔翌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不似之前睡觉时,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内里有火烧一样的难捱,但是昨晚,好像有一个冰凉的触感,平息了自己的燥热一般。

  乔渔下意识的想要翻个身继续睡,却恍然察觉到自己的手里好像正攥着什么东西,是一只冰冷的手。

  乔渔: ?

  乔渔吓得瞬间就松开了手,顺着那一截蓝白色的广袖缓缓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坐在床边闭着眼似在假寐的宋无渡。

  乔渔的手松开后,宋无渡就像是也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银白的长睫轻轻颤动,下一瞬,四目相对。

  宋无渡浅淡的眼眸中满是清明,完全可以看的出他或许根本一整晚都没有睡,只是合着眼养神罢了。

  和宋无渡的眼神对上,乔渔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渔甚至觉得宋无渡的眸光都有些沉下去了。

  宋无渡被人倒打一耙,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的手,淡淡开口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