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戚别俞回答,书房的门被打开。
戚老爷子皱眉:“你送个水要送多久。”
戚别俞握住他的手臂,轻声:“手机密码是橘子生日,打开之后帮我跟徐若缇说一声,有事回不去学校。”
许涵直起身,满眼震惊地压低声音,终于没忍住说了脏话:“我操你的,这种时候还能想着谈恋爱的?”
戚别俞放开他的手,跪得端正。
许涵不敢多逗留,转头离开:“外公我下去了,您消气啊。”
戚老爷子冷笑一声:“赶紧走。”
许涵赶紧快步出去了。
“上次你跟我说,那个孩子生出来你母亲会发狂,这样成长下去也不会幸福,你父亲一人造了两份孽出来,你的举动是在帮他化解。”戚老爷子手里盘着佛珠,“我当你有几分歪理,看在你还在比赛的份上放你回去了,现在你倒是蹬鼻子上脸,把手都伸到你父亲身上去了!”
戚别俞跪在佛像前,不置一词。
“下一个是不是就到我了啊?”戚老爷子拿起竹板,狠狠打在他背上,“不孝!不仁!教你的都喂了狗!”
戚别俞吃痛,却并不见脊背矮半分:“爷爷,我也是为了戚家好。”
“所以你就强行让人带你父亲去……”戚老爷子被气得手都在抖,“去……”
戚别俞敛下眸子:“您从小教我,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戚老爷子被气得佛珠都握不住了:“你还觉得自己是对的?!”
戚别俞藏了眸子里的笑意:“只是结扎而已。”
便宜他了。
*
“六六六六六,”孙砚阳喘着气儿推开门,“你知道戚别俞干什么了吗徐若缇,我刚问了宋家,我差点以为我耳朵出幻觉了。”
“干了什么,”徐若缇拿着手机在里面抓羊,“许涵刚刚拿他手机给我发了个消息,说有事回不来学校。”
“他之前不是想办法把他爹带回来那个孩子弄没了吗?”孙砚阳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这次更牛逼,他直接把他爹结扎了,我操。太屌了,怎么敢啊?”
徐若缇抬起眼皮,只评价了一个词:“活该。”
“怎么是许涵拿他手机回你消息,”孙砚阳坐稳了才想起来问,“他自己干嘛去了?挨打去了?”
徐若缇摇头:“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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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国道互砍
估计是又被罚跪了吧。
徐若缇看孙砚阳一脸八卦,直接点开和戚别俞的聊天记录甩过去给他看。
戚别俞:徐若缇我是许涵,戚别俞让我跟你说一声,他暂时有事回不了学校。
徐若缇:国道见。
孙砚阳挑眉:“国道见是什么意思。”
徐若缇拿起手机,明显心情不太明朗:“老子要跟他互砍。”
*
“让你晕怎么不晕啊!”许涵眼睛都红了,“疯子是不是?你看背上被打的都渗血了,老爷子锻炼挺好啊,70了这么大力气。”
戚别俞语气倒是很稳定:“好得快。”
“滚。”许涵看医生给他包扎完,叹了口气,“这几天听哥话,行不,在家里养着。”
戚别俞伸手。
许涵看了他两秒,无奈把手机递了过去。
结果不出他所料,看完消息就打算起身往回走。
“你是疯子啊?”许涵拦住他,掐着腰叹气,“我把徐若缇带过来,行不,别折腾了,我去当面跟他说。”
“把人带到爷爷眼皮底下,到底谁疯。”戚别俞看了他一眼,“让我走吧。”
许涵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能无奈地揉揉额头:“我让司机送你。”
*
「傻逼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平时话少也没这么少啊」
徐若缇这把玩的救人位,监管没ban佣兵他就选了佣兵。
杰克把人挂地下室去了
密码机压好,徐若缇骗了个落地,一个很刁钻的护腕弹进地下室。
「帅帅的很安心」
「女王级别,皇帝级别」
「爸我倒渔女地下室了你救不救我」
「别救保平」
退出来刚想开下一把,门被敲响了。
徐若缇的手指顿了顿。
“下了。”他放下耳机。
「?啥意思,劳模不打了吗」
「宝宝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好啊」
「不是怎么突然就不打了,解释一下好不好」
「这么突然的吗」
徐若缇直接下线,起身出去开门。
戚别俞黑发凌乱,轻轻扫在眉眼处,额间一层薄汗,薄唇有些发白。
他刚想说什么,面前的人就上前一步抱了他。
徐若缇感觉自己周身的死气都被激活了。
“什么情况啊戚会长。”他开口问,“有这么搞对象的吗。”
戚别俞声音有些哑:“是我的问题。”
徐若缇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顿觉手感不对。
他直起身,伸手就扒戚别俞衣服:“什么东西……”
戚别俞握住他的手腕,小声说:“纱布,有血,你别看了。”
“去你的,谁打的啊?”徐若缇轻轻皱起了眉,侧身让他进门。
戚别俞走进来:“我爷爷。”
“哇噻原来你爷爷才是真正的S,”徐若缇还扒拉着他的衣服看伤口,“厉害厉害,竟敢这么打我们计划生育书记。”
戚别俞觉得没对,转头:“你叫我什么?”
徐若缇转头就跑:“戚书记。”
戚别俞跟过去,发现他跑回房间,坐在电竞椅上打算开游戏。
他看着屏幕上的ID,缓缓念了出来:“老公死了打游戏。”
第141章 不打不打
徐若缇手一顿。
忘了这茬儿了。
戚别俞表情很淡:“是我吗。”
徐若缇清了清嗓子:“啊,前段时间心情不好改的。”
戚别俞靠近他,歪了歪头:“徐若缇,我死了你会打游戏吗。”
话至此处,徐若缇赶紧双手离开键盘表忠心:“不打啊不打啊,打游戏要是打死了少花老公好多钱啊。”
戚别俞笑了出来,连背上的伤都没觉得很疼了。
徐若缇总是能说出让他意外的话,每次跟他待在一起,都感觉心脏的跳动是明确的。
他苍白而艳丽,颓废却又鲜活。
*
离联考没几天了,学院三年级的学生倒是放松下来。
前两个月还没到早上六点就有人已经在操场看书,最近苦读的倒是少了。
估计时间没剩两天,大家心态反而放松下来。
听说有个神人,大半夜不睡觉,带着同学跑到宿舍楼天台去背书,结果发现对面男生宿舍天台也有人。
两拨人就这么隔墙相望,都以为对面要跳楼,都在大声劝说。
结果离得太远,劝了半小时没明白对面在说什么。
这事儿传得轰轰烈烈,被学校知道了,连夜开会说要弄个文娱晚会,让大家放松一下。
胡静提问:“节目方面呢,怎么解决。”
这一问把大家都问住了。
庞大海说:“要不就让艺术班出节目吧?”
艺术主任赶紧抬头:“三年级的艺术生大部分已经参加完校考,都在外面的培训班上课,不在学校了。二年级大部分都去集训了,只剩下一年级,人数不够。”
于兰熙清了清嗓子:“就让各班自主报名吧,反正也只是为了放松,节目不好也没什么,大家坐在一起,毫无顾忌地笑一笑才是主要目的。”
庞大海拍板:“可以,那二年级每个班保底给我出一个节目。”
胡静:?
于兰熙:?
她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