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剑灵误入贵族学院修罗场(21)

2026-10-16

  现在倒成了裴凛送给他的东西。

  他虽然不懂宁昭言和他们四人之间的拉扯,但他接受裴凛的示好无非是利益捆绑。

  餐厅灯光明亮,裴凛的视线一直黏在随云脸上。

  面前的少年低垂着眼,冰冷且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直白的不满与嫌弃。

  侍从端来两盘海鲜意面,随云只是轻抿了一口果汁,“我对海鲜过敏。”

  裴凛立刻让侍从端走,他目光灼灼,“我记住了,以后你的喜好我都会记清楚。”

  “不必。”

  裴凛盯着随云的侧脸有一瞬间的晃神,随云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审视,不屑,甚至是轻蔑。

  而他只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竟然……

  生出了异样的心思。

  裴凛轻咬舌尖,呼吸都有些紊乱,按照他的性格,他应该质问,应该恼怒。

  甚至是立即翻脸,可他看着眼前的人,平静的目光在看见侍者端来的甜品时,几不可见地一顿。

  这样的反差只会让裴凛觉得有趣。

  随云浑身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清和疏离,始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想触碰又不敢唐突。

  裴凛笑出声,将手边的方案往前一推,“现在它是你的了。”

  随云终于抬眼,眉头微蹙,像是困惑,又像是不自知的撩拨。

  裴凛喉结滚动,克制住想伸手的冲动,他说:“看完再签字吧,只要你想,整个周家我都能送你。”

  裴凛的语气就像是讨论送一束花那样轻描淡写,或许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好不容易能和随云拉近距离,无形之中自己将路堵死。

  他这样的少爷,学不会最基本的尊重,骨子里都带着傲慢,话一说出口,就又变成了居高临下的施舍状态。

  周家还不至于……

  裴凛没有捕捉到随云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他见随云签完字,提出要送他回去。

  随云拒绝,侧身避开,在裴凛的注视中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的外套落在更衣室,他停在门口。

  透过开着的窗户,他看见褚寒声挡住了宁昭言的去路。

  宁昭言没有搭理褚寒声,他的目光越过他,反而紧紧盯着离褚寒声身后的沙发上。

  那是随云的外套。

  褚寒声的眼神冷得骇人,“让你走了吗?”

  “有事?”

  “别碰不属于你的东西。”

  褚寒声话音一落,宁昭言已经拿起了外套。

  “物归原主而已。”

  宁昭言是余光捕捉到褚寒声异常专注的视线,那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锁住窗外的某个身影。

  宁昭言顿感不妙,他几乎是本能地往门口看去。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窗外,午后的暖光为那有着冷冽轮廓的人平添了一份夺人心魄的漂亮。

  宁昭言仓皇转头。

  他却在褚寒声眼中看见了翻涌着的兴奋,赤裸裸的惊艳。

  还有——

  贪婪。

  ==========作者有话说:==========

  猫:

  谢晏知没还我钱,裴凛打扮得像只花蝴蝶,褚寒声板着一张死人脸,沈宙整天80别人,宁昭言和我耍心机同时还在背地里利用我

  赫赫,你们五个真是让我选不出来一个()

 

 

第17章

  圣缇亚学院学生会办公室。

  宁昭言被带进来时,褚寒声坐在中央,双腿交叠,浑身散发着戾气,享受着宁昭言有些惊惧的注视,手指愉悦地在桌面轻敲。

  “坐。”

  金发碧眼的男人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宁昭言,像是看一件无趣的劣质商品。

  宁昭言没动,褚寒声也不在意。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翻开桌上的文件,语气轻蔑,傲慢,“你作为一个特招生,攀附权贵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裴凛、沈宙,甚至是随云,也是你选择讨好的对象?”

  宁昭言默不作声。

  褚寒声目光冷峻,“你以为你的竞赛奖学金是凭实力拿的?那只不过是我对平民的施舍——”

  “抬头。”

  宁昭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宁馨,四十七岁,患有心脏病,目前靠药物维持。”褚寒声顿了顿,去看宁昭言的反应,语带讥讽,“真可怜,对吧?”

  “你调查我?”宁昭言身体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调查?”褚寒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轻嗤一声,“每个特招生我都了如指掌。你那可怜的奖金,是褚家的慈善基金会提供的。”

  “你要我做什么。”宁昭言问,眼神骤然变冷。

  “我喜欢聪明人,至少让我知道褚家的钱可不是用在一个只会靠博人同情的可怜虫身上。”

  “下个月,霍琰的生日宴。”褚寒声将一张请柬递到宁昭言眼前,他意味深长的说,“我需要你把随云带到我的休息室,用你最擅长的方式。事成,我会让你在圣缇亚平稳度过第一年。”

  “你想要干什么?”宁昭言声音有些颤抖,褚寒声说出的话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干什么?别紧张。”

  褚寒声笑得恶劣,“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勾引到他的?”

  褚寒声站起身,合上文件。

  “靠这张脸,还是……”

  “更下作的手段?我想你做这些事情应该轻而易举,毕竟在他眼里,你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宁昭言呼吸一滞,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他死死攥着衣角。

  褚寒声很享受他的反应,字字带刺,“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宁昭言垂眸,冷声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褚寒声低低笑了一声,不知是笑宁昭言无知,还是笑他对于随云太过忠心。

  他缓步走到宁昭言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绿眸盛满恶意。

  “为表诚意,我今晚会将你的母亲转入上城区的私人医院。”

  “另外,这个月褚家会给你打一笔生活费,我需要你打听他的喜好,生日宴之前整理成文档发到我的公共邮箱。”

  ……

  宁昭言拖着沉重的步伐,浑浑噩噩回到宿舍,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褚寒声威胁他的画面。

  褚寒声的权力太大,倒是能够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完美地隐藏在幕后。

  褚寒声到底想要做什么?

  宁昭言根本不敢往下想,如果……

  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随云要怎么办?

  宁昭言的指节不自觉攥紧,指甲深陷掌心。

  他只是对随云有些痴迷。

  跟踪,偷窥,死缠烂打对他来说不过是最正常的事了。

  唯有嫉妒心难以启齿。

  然而,褚寒声的行为要比他想的更疯,他的病态的心理只会伤害随云,只要他想,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半晌,宁昭言忽然笑了,他笑褚寒声根本不懂随云。

  随云这个人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释——褚寒声的计划要泡汤了。

  “小云哥哥!这里!”

  有着洋娃娃般姣好面容的女生坐在轮椅上朝不远处的随云招手,她正是凌钥的妹妹,凌予安。

  她见随云快步而来,摆摆手让身后的侍女离开,她笑意盈盈,道:“小云哥哥,姐姐说我明天就可以入学了,我会和你在一个班吗?”

  “当然。”

  随云半蹲着,和她平视。女生飞扬的裙摆宛如含苞待放的蔷薇花,会让人想要精心去呵护。

  “公主殿下呢?”随云问,顺势坐在她身边的长椅上。

  凌予安指了指赛道上疾驰的一辆红色摩托,“她在和赛场老板比赛呢。”

  随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凌钥一头火红色长发肆意张扬,到达终点后,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怎么会约在这里?”

  凌钥比完赛,摘下头盔,红色碎发贴在额前,她随意一撩,将头盔放到凌予安怀里,坦然道:“予安想见你。”